?(閱讀庫.)基霸學(xué)院,校長辦公室里,一個穿著時尚的老頭兒很沒有美感的坐著。老頭兒手里拿著一把短劍,劍身光潔無比,處處透著寒光。
老頭兒溫柔的看著手中的短劍,一口宛如與至交好友交談的語氣說道:“你害怕了?從當(dāng)年對著易秦手中的懾天劍到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害怕過了?!?br/>
短劍仿佛聽懂了老頭兒的話,竟似有靈性一般發(fā)出陣陣劍鳴聲。
老頭兒無比震驚的看著這一幕,不置可否的道:“那小子還是個孩子,手中又沒有懾天劍,真有那么可怕么?看來這些年跟著我逍遙慣了,你的膽子變得小了很多,不比當(dāng)年了。”
想必大家都猜到了,這看起來有些神經(jīng)的老頭兒就是殷無道。
隨著房門的一開一關(guān)聲響起,歸有田的身影出現(xiàn)在校長辦公室,此時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見的人,頓時一張被口罩遮住的臉沉得快滴出水來。
然而更不可思議的事情出現(xiàn)了,只見殷無道手中的短劍“嗖”的一聲,平平落在歸有田的腳下,劍身一個勁的上下晃動著,仿佛古時的奴隸給主人磕頭一般!
這時候,不僅是歸有田震驚,殷無道更是驚訝的合不攏嘴來。
“天意啊,”殷無道走到歸有田面前,撿起短劍,面帶微笑,“徒弟,還不快拜見師父?!?br/>
“你……說什么?”歸有田有些不敢相信,心想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快磕頭啊,等拜過之后,我就傳你神功,包管你成為這天下一等一的人物。”殷無道見歸有田似乎沒多大熱情,便誘.惑起他來。
那天在山上見過歸有田之后,殷無道便差人去查他,得知他自小就沒有父母,是被一個老婦人拉扯長大的。
對此,殷無道有自己的看法,他猜測易秦或許是嫌歸有田生的太過抽象,有辱自己帥到??菔癄€的長相,所以才辣手摧嬰,把自己的親身兒子丟棄山頭,讓一個老婦人撿了去。
對于自己的猜測,殷無道十分的自信,而且他見歸有田竟然能夠得到師門至寶,紫影短劍的認(rèn)可,當(dāng)即沒有猶豫,提出收徒一事。
只是殷無道真的不了解歸有田,對于一個差點害死自己至親之人的家伙,歸有田不拿著刀狂砍他五條街已經(jīng)是很難得的了,更何況磕頭拜師。
“你差點把我打死,還想要老子拜你為師!”歸有田毫不客氣的拒絕了。
不過想到眼前這個老不死那高深莫測的武功,歸有田還是有些舍不得的,他心思一轉(zhuǎn),可憐兮兮的道:“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總該有些補償吧。”
殷無道嘴角微翹,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說道:“別說我欺負(fù)你這個晚輩,小子你只要能動我分毫,我就準(zhǔn)你不拜師也可以學(xué)藝,嘿嘿,要是動我不得,那么你就得乖乖的拜師,怎么樣?”
“怎么個動法?”歸有田小心翼翼的問道,心想拜不拜師還不是老子說了算,大不了輸了開溜。瞧出殷無道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歸有田就沒有什么擔(dān)心的了。
“你拿著紫影短劍在墻角那邊對我虛空一劈就可以了。”殷無道把劍送到歸有田手里,笑著說道。
“不行!你這是使……”歸有田本來想說老頭兒使詐的,可是劍一在手,他忽然有種天下有我的感覺,不禁想或許自己真的可以劈動他也說不定。
“我動手了?!?br/>
“你靠我這么近干什么,到墻角那邊去!”
“嘿嘿,我一時激動,一時激動而已。”
歸有田見殷無道不上當(dāng),只得老老實實的退到墻角去,說道:“這樣可以了吧?!?br/>
“你出劍就是?!币鬅o道警惕的看著歸有田,他沒想到眼前這個狡猾的小子站在那兒居然隱隱有人劍合一的境界,不由得認(rèn)真了起來。
“媚娘你怎么來了!”
“??!”
只見姿色光影破空閃過,殷無道狠狠的撞在了墻上,吐出好一口鮮血!
不得不說,歸有田真的很陰險,居然連死人也利用。
“你不要緊吧?”歸有田不可置信的看著手中的短劍,心想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
“你!你!”殷無道連說兩個“你”,顯然憤怒到了極點。
“不好意識,我是年輕人嘛,一時出手重了點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睔w有田弱弱的說道,嘴角一絲冷笑悄無聲息的閃過,出來混總是要還的,你老頭兒當(dāng)初差點害死我和靈兒,應(yīng)該早有這種覺悟。
畢竟是初哥,歸有田就算再詭計多端,那一劍至多也就讓殷無道吐一口血。殷無道沉著一張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猶帶著怒氣嘆道:“你和他真的不像,很不像。倒是這手段,有幾分媚娘當(dāng)年的風(fēng)范。”
“你是說那個叫什么易秦的么?”
殷無道點了點,說道:“他沒有你無恥,也沒有你狠,更沒有你犟,但是你很難超過他?!?br/>
“哼!不要把我和那鳥人扯在一起,我只想問你剛才的打賭究竟做不做數(shù)?!睔w有田隱隱猜到那個叫易秦的人似乎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老爸,不過想到自己從小只能和婆婆在山上相依為命,他對這未曾蒙面的老爸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反而是掩飾不住的憤怒,如何可以,歸有田不介意給自己這個不負(fù)責(zé)任的老爸幾刀,然后問問他當(dāng)初究竟為什么棄自己于不顧!
“自然作數(shù),”殷無道見歸有田頭頂忽然有綠光閃爍,不由得心里倒吸了口涼氣,“你怎么會中如此惡毒的詛咒?!”
“詛咒?”歸有田不自覺想到鐵牙臨死前那猙獰的眼神,頓時嚇出一身冷汗。
“沒想到竟然是茅山那牛鼻子老道的禁咒,好一個‘此恨綿綿無絕期’!”
殷無道眼中滿是可惜的看著歸有田,恨聲道:“你怎么會惹上茅山的那瘋子,讓他這樣恨你,竟然不惜以肉身為代價來報復(fù)你?!?br/>
“這詛咒很厲害么?”
“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當(dāng)年曾經(jīng)有一個武功奇高了的人中了這詛咒,失去心智,把自己的親人全部殺死,最后變成個白癡,一把火燒死了自己。你說厲害么?!”
“還有得救么?”一想到自己變成殺人狂魔,親手把白靈兒、張雪茜殺死的情景,歸有田不禁打了個寒顫,出聲問道。
“認(rèn)命吧,”殷無道無奈的嘆了口氣,“離詛咒發(fā)作應(yīng)該還有兩天時間,你好好的珍惜這最后的日子?!?br/>
“哼,老頭兒你是不是很想我死!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你要是見死不救的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歸有田從殷無道稍顯遲疑的語氣中,看出了一些問題,心想老不死的或許還記恨自己剛才偷襲,所以才不肯相救。
“我還想你把我的武功發(fā)揚光大,又怎么會騙你,只是這詛咒太過霸道,外人是萬萬幫不得忙的,這樣只會讓你更早發(fā)作?!?br/>
頓了頓,殷無道又說:“不過世上之事從沒有什么絕對的,既然外人幫不得,我想這詛咒就只有你自己能解。”
一聽到事情還有救,歸有田急道:“你到底有沒有辦法?!”
“別急,別急,法子我倒是有,只不知道行不行得通,”殷無道摸了摸顎下的胡須,“只要你能集中精神把頭頂?shù)哪菆F綠光散去,我想應(yīng)該就可以了?!?br/>
集中精神散去綠光?
沒有分毫猶豫,歸有田立馬把腦海中的雜念排去,只想著要將頭頂上的綠光驅(qū)散。
這時候歸有田做了最壞的打算,即便是自己死,也不能讓白靈兒她們受牽連??墒?,事情真的這樣簡單么?
自己死了,張雪茜或許只是傷心一天兩就沒事了,但靈兒呢?那傻丫頭只怕也自刎來地下陪自己吧。
抱著對身邊人那深深地執(zhí)念,歸有田在盡力的爭取著,哪怕只有一點點希望。
“好倔的人,說不定這小子還真能創(chuàng)造奇跡?!币鬅o道贊賞的看了歸有田一天,心想這小子雖然性情乖張了些,卻著實是一個內(nèi)心強大的人。
其實世間很多看似已經(jīng)無法挽回的事,只要不放棄,就能創(chuàng)造出奇跡。一個內(nèi)心真正強大的人,才是戰(zhàn)無不勝的人。
才過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里,歸有田就創(chuàng)造了一個連殷無道也無法相信的奇跡。只見他頭頂冒出一縷縷紫色的微光,慢慢的聚攏形成一把短劍,乍看去,竟然就是先前的那把紫影短劍的迷你版!
緊接著“嗤嗤”的氣震聲想起,原本盤桓在歸有田頭頂上的綠光在迷你版紫影短劍的攻擊下,竟似泄了氣的氣球一般,漸漸的消失在了空氣中。
話還沒有說了,歸有田就昏倒了過去。剛才那一番掙扎雖然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充滿了危險,歸有天此時精神力已是嚴(yán)重的透支,若不修養(yǎng)好,只怕以后還會留下后遺癥。
“難道這也是天意嗎?”殷無道看著手中的紫影短劍,忍不住仰天長笑起來。yued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