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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直直的盯著云霄子的手指,眼睛一直沒有轉動過。.
云霄子的手指間總是會讓狗蛋發(fā)現(xiàn)一些新奇的東西,有時候是純粹的水,有時候是猛烈的火,有時候是狂暴的雷,有時候則是無暇的雪。
這種種異象,讓狗蛋發(fā)出由衷的贊嘆。
云霄子得意洋洋地展示著自己的功法,能讓這個小屁孩感受到自己功法的神奇,也是一種樂趣。
云霄子心中想到。
突然,遠處的天際間出現(xiàn)了一道詭異的紅光,驚動了二人。
掐指一算,云霄子直皺眉頭:“沒想到,又一個祭祀之地成功祭祀,看來,又是一個村落的消失呀!”
狗蛋怔怔的盯著紅光泛起的地方,心中忽然難以言喻的一痛,就像是失去了什么一般,一股揪心的痛楚讓他喉頭一甜,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怎么了?”
云霄子大驚,慌忙問道。
狗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卻深邃的可以透過空間,延伸到自己要想知道的一切。
良久,狗蛋收回目光,轉過頭來,看著云霄子,緩緩的開口。
“大叔,你能否帶我回到我所在的村落?”
云霄子點了點頭,沒有言語。
從狗蛋的神情可以看出,他現(xiàn)在的情況,很不理想,雖然不知道是否是他所在的村莊成功祭祀,但是,云霄子卻不得不幫狗蛋的忙。
雖然,現(xiàn)在的狗蛋看上去人畜無害,但是想起狗蛋所做過的種種,云霄子總有一種心驚膽戰(zhàn)的感覺。
‘摸’了‘摸’發(fā)悶的‘胸’口,狗蛋從身后的一個獸皮袋中緩緩的拿出一樣物品,一股強烈的生命氣息從狗蛋的手中散發(fā)了出來,云霄子呆呆的看著狗蛋手中的東西,目光明顯的呆滯著。
一個血紅‘色’的果實慢慢的顯‘露’出它的身影,在果實的本身,一個個形態(tài)各異的人臉惟妙惟肖的浮動著,每一次人臉的變化,總會讓這個果實散發(fā)出更加濃厚的生命氣息。
這,便是傳說中可以讓人脫胎換骨,提升境界的詭魔仙草。
只不過,現(xiàn)在的詭魔仙草距離完全成熟還差幾分火候。
完全成熟的詭魔仙草,完全將本身所散發(fā)的氣息完美的遮掩住,無論擁有多大的神通,也無法鎖定它,但是由于狗蛋過早的將其摘下,所以所散發(fā)的氣息根本沒有辦法遮掩,這一路,除了追殺云霄子的修仙者,還引來無數(shù)兇獸對其窺伺,想要將這個果實占為己有,只不過,在狗蛋的幾次出手中,全部敗下陣來,詭魔仙草還乖乖的呆在狗蛋的手中。
一路上,狗蛋好好的將它給帶在身上,現(xiàn)在為什么要拿出來呢?
云霄子呆呆的看著詭魔仙草,眼中‘露’出一絲炙熱。
突然間,狗蛋直接將詭魔仙草朝著半空一扔,云霄子一急,忙起身接到,心中大怒:“小屁孩,這么一株仙草,別人求之不得,你為什么將它丟掉,你可不知,這東西,足以讓無數(shù)修仙之人打得頭破血流的?”
狗蛋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一股明顯不同于他這個年齡段的氣質慢慢的從他的身體中浮現(xiàn)出來。
“現(xiàn)在,我丟掉了它,而你得到了它,這是你的機遇,也是我的命運,我只想讓你帶我回去,我要看看我的村落,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不幸,我希望,你可以看在這株仙草的份上,幫我一把!”
“我該如何幫你?”
“回去再說!”
云霄子也不多說,小心的將詭魔仙草放在貼身的部位,手中銀光一閃,一柄小巧的劍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
“這是修仙者修煉到一定地步就可以駕馭的飛劍,堪稱神速,現(xiàn)在,我將帶你回去,你上來吧!”
云霄子將飛劍朝著半空丟去,飛劍迎風見長,瞬間變得巨大起來。
緊接著,二人也不說廢話,在云霄子的指揮下,飛劍在二人的腳下停住,隨即二人跳上飛劍,朝著狗蛋所指的地方飛去。
在密密麻麻的森林中,一個明眉皓齒的小‘女’孩跌跌撞撞的走著,在她的全身上下,沒有一寸好的地方,無數(shù)的鮮血凝固著,一道道的傷疤在她潔白的身軀上分布著,但是,小‘女’孩沒有叫痛,也沒有流淚,眼中,只存在著一個身影。
在她的手中,緊緊的握著一塊明顯已經(jīng)變形的‘肉’塊。
“狗蛋哥哥,等著我,我就要找到你了,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一路輕語,一路前行,心中,只為那一個身影,那個并不偉大,卻顯得‘挺’拔的身影。
森林中,無數(shù)的兇獸聞到了血‘肉’的味道,紛紛從蟄伏的狀態(tài)醒來,緊緊的跟著這個嬌小的身影,只不過,卻沒有一只兇獸沖上去來。
半空中,一頭巨大的黑雕眼中泛著光芒,巨大的爪子朝著地面上的美食猛地抓起,那鋒利的櫞,可以輕易的將任何生物撕碎。
惡風忽來,黑雕終于沒有忍住,朝著地面上撲去。
‘花’‘花’正在前行的路上,卻沒有發(fā)現(xiàn),危險已經(jīng)降至。
一陣惡風襲來,‘花’‘花’只感覺雙‘腿’離地,口中忍不住的驚呼了一聲,同時,手中的‘肉’塊也掉落在了地上。
地面上,無數(shù)沒有得到美食的兇獸紛紛朝著半空怒吼,卻沒有起到絲毫效果,只能一個個掉頭而去,回到了森林深處,繼續(xù)等待著下一個美食的到來。
“狗蛋哥哥,‘花’‘花’沒有辦法把食物給你送過去了!”在‘花’‘花’昏厥的前一刻,她輕聲的說到。
云霄子駕馭著飛劍,在半空中快速的穿梭著,忽然面前出現(xiàn)一頭巨大的黑雕,云霄子趕忙朝著森林中飛去,沒有驚擾著一頭龐然大物。
黑雕長嘶了一聲,瞬間消失于天際間。
狗蛋在思索間,并沒有發(fā)現(xiàn)黑雕爪子中所抓的生物。
一塊‘肉’塊,靜靜的躺在森林的雜草中,在它變形的地方,一個小小的手掌印印在上方…
擦肩而過,一切,都已經(jīng)無法挽回了。
已經(jīng)隱約的看著村落,但是,狗蛋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興奮,相反,心中還存在著一絲擔心,而且,現(xiàn)在正是午飯時候,為什么村中卻沒有冒出那縷縷的青煙。
越是到了靠近村落的地方,狗蛋的心中越是忐忑,在通往村落的路上,無數(shù)的碎石與斷木橫七豎八的排列著,仿佛被兇獸群給肆虐過一番,尤其是在離村落不遠的森林中,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狗蛋的眼前,那絲絲的黑煙還在不住的飄動著。
在大坑的附近,無數(shù)的樹木仿佛被整體切割過一般,整整齊齊的斷裂成幾段,而且,所有的樹木都是一般,這讓云霄子也大感詫異,低低的說道:“難道是,坐鎮(zhèn)大殿中所馴養(yǎng)的刀兵獸嗎?看來,一切不妙呀!”
狗蛋猛地轉過頭,直直的盯著云霄子。
“刀兵獸,究竟是什么東西,我只想知道,我的村落中究竟怎么了?還有,你說的不妙,究竟是指哪一方面?”
云霄子嘆了一口氣,然后指著那一堆的斷木,飛劍前行的速度也慢了下來,可以看清楚此地的一切。
所有的樹木斷裂口異常的光滑,就像是被人橫刀一劈而成,但是,這么多的樹木,就算是在強悍的人族,也不可能留下相同的切割口,而且,地面上的那一個大‘洞’,也讓云霄子感受到了一股‘波’動。
雖然‘波’動不強烈,但是,原地所留的那些‘波’動,充分的證明了一種情況,此地,曾經(jīng)有修仙者動手,而且,一個修仙者應該是來自坐鎮(zhèn)大殿。
不過,看起來,應該是此處的封印被破,所以才會讓坐鎮(zhèn)大殿出動刀兵獸吧!
“刀兵相見,寸草不生呀!”
云霄子沉重的嘆了一口氣,看向狗蛋。
就算是再笨的人,看到此地發(fā)生的一切,也會猜到事情的結果,但是,狗蛋并不笨,相反還很聰明。
云霄子并沒有將坐鎮(zhèn)大殿的事情說出,現(xiàn)在的自己,就算加上這個看起來很厲害的小屁孩,依然不是坐鎮(zhèn)大殿的對手,畢竟,一個坐鎮(zhèn)大殿中,總是會有無數(shù)恐怖的存在的,現(xiàn)在想要去找坐鎮(zhèn)大殿的麻煩,無異于以卵擊石。
“帶我回去,我想看看,村落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云霄子再一次的嘆氣,只不過,卻已經(jīng)催動飛劍朝前飛去,中間,并沒有任何的停頓。
狗蛋一路上并未言語,目光深沉的就像是一潭死水,只不過,在死水的覆蓋下,還殘存著一絲的期望。
村落,已經(jīng)到了。
云霄子吸了一口氣,將飛劍收回,抓著狗蛋穩(wěn)穩(wěn)的落在了地上。
無數(shù)的殘肢斷臂在村落中四散著,卻沒有一絲的鮮血存在,在村落的zhongyāng,一群小孩與‘婦’孺皆全身血液不見,干枯的像是死去了幾十年一般。
在村落的zhongyāng,那顆狗蛋小時候最喜歡呆的老樹下,蠻臂怒目圓睜,仰面朝著天空望去,在他的眼中,殘留著一絲不舍,與一絲擔憂。
在他的身體外側,兩條干枯的手臂凌‘亂’的躺著,就像它們的主人,蠻臂一般。
一把強弓,在一堆殘肢中,閃耀著泛黑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