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后。
今天章嶼管理小隊準(zhǔn)備返回中央城。
h基地領(lǐng)導(dǎo)人婁市長沒有任何戀戀不舍意思。
這個小隊他還沒到h基地之前,就有人戲謔跟他說過,來都是一群少爺小姐,讓他好生伺候著。
他當(dāng)時聽了也沒放心上,這末世國都不成國了,誰耐煩巴結(jié)伺候那些被家族保護好好少爺小姐。
本來也只是抱著互不干預(yù)心態(tài),中央城直接指派隊伍,他管不了,什么要留一個月,那您隨意。
但是章嶼一下子就干掉基地一大雇傭幫派,就讓他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嚨口,果真是少爺啊!他們這個小小基地供不起,去問少爺那雇傭兵頭怎么惹到他了。
眼眸一掃,與你何干。
那他還敢說什么,他婁市長也只不過是個小小市長,因為恰好有官職有異能才當(dāng)了這個基地領(lǐng)導(dǎo)人,替中央管理這個基地。
經(jīng)了這事,婁市長可就是每天數(shù)著日歷等著章嶼他們走,生怕他們這群少爺小姐不高興就把這整個基地雇傭頭個屠了。
雖然說這些雇傭兵仗著自己有實力,橫行霸道,對著他這個管理人也沒有什么尊敬,但是一個基地只有中央派兵怎么行,要是有了什么突發(fā)狀況多一個有經(jīng)驗異能者比什么都強。
巴不得章嶼他們走,但是面子也要過得去,所以大清早,婁市長就組織了一個總結(jié)歡送會。
蘇雁卿一大早就被通知去基地會議廳,進了會議廳其實也只是一個簡陋房間,只不過較大一些。
章嶼一行人坐圓形會議桌下方,婁市長坐上方被幾雙炯炯有神眼睛盯著感到壓力很大,但面上還是聲色不動,老神坐椅子上。
蘇雁卿剛來h基地時直接就去了宿舍休息,任務(wù)交接事情都由六月他們完成了,并沒有見過h基地管理人。
書里面內(nèi)容主要集中藍柒墨這個女主所管理k基地,所以蘇雁卿也沒有看到其他基地管理人描寫。
她想象中基地管理人,應(yīng)該是一方梟雄,一個基地就是一個勢力,管理人就是基地統(tǒng)治者。
但是看到婁市長后……好吧,h基地隸屬中央,婁市長只是替中央管理基地,他不是基地領(lǐng)導(dǎo)者。
剛開始沉默蘇雁卿錯覺以為婁市長是個深藏不露人,光坐那就十分氣勢,自顧自腦補了許多,所以婁市長露出了官方微笑,和章嶼打起了官腔,蘇雁卿只想……點離開h基地。
“這是章中尉妹妹吧,長得真是漂亮?!?br/>
聽到點到自己,蘇雁卿也不知道婁市長這個突然夸獎是為什么,見他眼中也沒有其他意思,便不說話微微一笑。
反正女子含蓄是美德。
婁市長也不意,笑了笑又對著其他人說了些少年英雄,年輕有為之類話。本來他目光掃到蘇雁卿,也沒想說什么,只是想到那個雇傭兵頭頭就是因為她死,看著她面若桃花樣貌下了一個紅顏禍水定論,就此就想把目光移開了,但是感覺到一道冰冷目光盯著自己。冷汗直流,才裝作淡定夸了一句。
見人都夸了一遍,也是該送“神”了。
婁市長咳了咳,準(zhǔn)備說慣用結(jié)束語,來結(jié)束這次友好歡送。
可惜設(shè)想順利東西,特別是一直都順著設(shè)想走了,結(jié)尾通常會出其意料。
“婁……婁市……長……”
會議室門“碰——”一聲被推開,來人順著力道整個貼到了門上,上氣不接下氣叫道。
婁市長一直微笑臉隨著來人闖入,不自然僵了僵,真是不會挑時候。
“什么事?”婁市長正色問道。
“那……那里……不……就是動……動物……”
看著那人喘著粗氣還手舞足蹈比劃,他們坐著都替他累。
“不要急,先別說,順了氣,慢慢說?!?br/>
婁市長試圖引導(dǎo)他心平氣和。
那人完全靜不下來,深吸了一口氣,憋著喘氣迅速說道:“變異動物城門下攻城去?!?br/>
“什么!”廳里人皆是一副模樣不敢置信。
一直神色平靜章嶼,聽了心也亂節(jié)奏跳了兩下。
報信人直接順著門,脫力坐到了地上,顯然沒有力氣來解釋他們疑惑,只是伸著手往外面指。
……
h基地臨著森林那一端,筑著高高一道城墻。
下方還做了一道銅門,供異能者去森林狩獵。
平時空空蕩蕩下方,現(xiàn)站城墻上,往下一望,密密麻麻都是變異動物。
它們也不是安靜狀態(tài),通通都是暴躁不安。
有些擅長跳躍異能動物,已經(jīng)跳上了城墻,和異能者纏斗到了一起。
但大部分變異動物,還是城墻下用身體硬撞破城,幸好這城墻雖然是仿古建筑,但是實里都是現(xiàn)代鋼筋混凝土構(gòu)建,一時不會被它們攻破。
但是看著下方變異動物不要命狠勁,血濺城門……被攻破也是遲早事。
蘇雁卿站城門上,無比痛恨國家綠化工程。
蘇雁卿扭過頭,對著身邊章嶼問道:“怎么辦?”
她這個月實力是從一級提升成了二級,對戰(zhàn)經(jīng)驗也大大增加了,但是對著群隊作戰(zhàn)卻沒有什么頭緒。
章嶼眉頭鎖緊緊,蘇雁卿見了一愣,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章嶼露出這種表情,難道事態(tài)那么嚴(yán)重?
她看著第一感覺就是岌岌可危,只有馬革裹尸份了,但是第一感覺過去,就是想應(yīng)對辦法了。
她還真覺得章嶼應(yīng)該是有辦法才對。情況再艱難大家都能順利渡過,小說不都是這樣嗎?
那是女主,你只是一個炮灰女配,蘇雁卿突然想到,靠!如果按照情節(jié)走, “蘇雁卿”現(xiàn)應(yīng)該到了k基地被喪尸吃掉,完成女配任務(wù),順利炮灰了 。
難道她那么積極向上,艱苦努力,奮發(fā)向上,學(xué)習(xí)技能,力求升級,還是逃不開炮灰命運。
就蘇雁卿悲傷炮灰命運時候,章嶼湊到了她耳邊。
——雁卿,你現(xiàn)走,開我們來時那輛車。
現(xiàn)走?
蘇雁卿愣了愣,她絕對不是良善之輩,但是讓她現(xiàn)跑,她也做不出來。
她看著章嶼表情,想著要是搞不定危險就撤退,但那也是開始打了趁亂逃跑,現(xiàn)……特別章嶼說了讓她先走之后,她完全就不想走了。
她雖然實力不怎么樣,但還是有自尊心好不好。
“我走了你怎么辦?”蘇雁卿凝視著章嶼雙眸。
章嶼稍稍側(cè)過身子,避開蘇雁卿視線,“自然是戰(zhàn)到死。”
靠!原來章嶼也有那么熱血一面。
蘇雁卿看章嶼眼神立刻不一樣了,她還以為他會說“這是任務(wù)所以不能走要抗戰(zhàn)到后”冷情話。
這樣她也好說個“我也是”之類,現(xiàn)他那么說讓她怎么接,她沒有想過自己要做戰(zhàn)到死這樣高尚事。
章嶼一邊看著著城下動靜,一邊注意身邊動靜,靜了半響,才聽到蘇雁卿糾結(jié)聲音。
“……我不想先走?!?br/>
“現(xiàn)不是任性時候,我沒有空送你,你現(xiàn)就走?!?br/>
“那你怎么辦?”
章嶼心頭一暖,到h基地近一個月,蘇雁卿刻意疏遠(yuǎn)了他許多,知道森林外圍沒有什么危險后,就不讓他跟著了。
連關(guān)心話都鮮少聽到了。
“我沒事,你先走,要是這基地實是不行了我逃得出去?!?br/>
“那……”
“嗷——”
“啊——”
“救命救命——”
蘇雁卿還沒反駁,就是一陣兵荒馬亂雜音。
原來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有動物利用疊羅漢原理,有幾只攻擊性強變異動物跳上了城墻。
章嶼一看,雖然有異能者已經(jīng)將變異動物降服,還是立即就要趕過去。
見章嶼腳步遲疑了一下,又望向自己,蘇雁卿一想,要是一直擔(dān)心她,有所顧忌實力沒發(fā)揮出來怎么辦,就連忙說:“我現(xiàn)就走,不要擔(dān)心,我等著你回中央找我和舅舅?!?br/>
章嶼點頭。
蘇雁卿轉(zhuǎn)身假意走下了城墻,回頭見章嶼不又倒回城墻一個角落。
反正她有空間,打不過大不了就躲。
角落靠森林樹木,不是變異動物主要攻擊地方,但是角落分布異能者不少。
那些人,看到蘇雁卿出現(xiàn),也都只是掃了一眼,就算眼睛亮了亮,也側(cè)過了視線,現(xiàn)性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誰有興趣調(diào)戲美人。
蘇雁卿站中間位置,不前不后,想看看狀況再說。
一陣嗖嗖聲音,城墻一只松鼠露了頭。
一躍,直撲蘇雁卿面門。
蘇雁卿手腕一轉(zhuǎn)凝出雷球一甩,體積大了不止一倍灰松鼠,全身焦黑松鼠摔到地上沒有了動靜。
才抽了能量晶,又是一陣嗖嗖聲。
一只松鼠直沖蘇雁卿面門。
靠!這個位置是不是專門招松鼠??!
看到又解決一只后,又有一只沖到自己眼前,到底是有完沒有。
收到這樣待遇不只是蘇雁卿,而后站圍墻前方人也都和幾只松鼠纏斗起來。
附近異能者也收起來看戲眼神,發(fā)覺不對走向圍墻前面。
只見磚紅色圍墻面上,有不少只松鼠往上竄,簡直比平地還平地。
一陣手忙腳亂攻擊。
幸而都是低階變異動物,所以不算太難纏。
但是卻耐不住源源不斷。
眾人開始略輕松神色慢慢就起了變化,緊繃起來。
往下望了一眼,蘇雁卿不禁驚恐起來,原以為就城墻上一百來只,但是旁邊樹木像是會生松鼠一樣,又源源不斷補給,打了那么久,城墻下還是那么多只。
靠!
蘇雁卿手上換成了鞭子,雖然被章嶼說過,但是她還是覺得這個東西好使。
雖然一鞭子打不死,但是可以將一群掃開,再……慢慢打。
蘇雁卿順著鞭子抽打范圍,圍著一圈子松鼠尸體。
死亡松鼠掏了能量晶,沒有幾分鐘就會連產(chǎn)生血跡也消失干干凈凈。
但是因為源源不斷圍攻上來,所以蘇雁卿周圍尸體就沒有干凈過。
看著眼前場景,蘇雁卿真就有一種玩全息游戲感覺,自己就像是站系統(tǒng)刷怪地點,殺了一個怪就有無止境怪冒出來。
想著蘇雁卿不自住退后了兩步,自己不會真站是什么不得了位置吧!不然看別人身邊就沒有那么多變異動物。
雖然是想著事情,但蘇雁卿手卻沒有停過,褐色鞭子灌輸著她雷力,每一鞭都會收獲一陣噼里啪啦聲音。
“這是后一批了。”墻邊男人大喊出這個讓所有人都精神振奮消息。
蘇雁卿鞭子揮猶若游龍,皺著眉也漸漸松了,終于要結(jié)束了。
把后一只從空中用鞭子拍下,手腕一動砸了一道雷。
蘇雁卿松了一口氣,動了動手腕,一直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得不說還是真有點累。
“不——”
“跑,走——”
喊叫還是原先站墻邊男人。
蘇雁卿只來得及,看到他鼓睛暴眼,驚恐萬分表情。
一陣強風(fēng)一聲吼叫,心口突跳,蘇雁卿強撐著意志立刻閃身進了空間。
跟她進空間還有,被前面沖力掃向后方一只斷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