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老匹夫,接招吧!”顏輝長長吸了一口氣,高舉的右手突然向下一揮,“破……天……棍……”
一道粗約三丈,長約十丈金色光柱憑空出現(xiàn),直接突破了顏輝和柳青二人之間里許的空間,狠狠砸向柳青的腦袋。
以指作棍,演化破碎虛空之道,這正是百果瀑大猿王的看家本領(lǐng)。
當(dāng)日顏輝伙同張福軍去打大猿王的悶棍,從大猿王一名親信的意識中偷窺到了幾式破天棍法,雖然只是一些皮毛,但經(jīng)顏輝這樣的合道期高手使出來,卻也聲勢駭人。至少,在礀態(tài)和氣勢上,顏輝比那僅學(xué)到皮毛的家伙強上了至少十倍。
乍一聽“破天棍”三字,柳青也不由得暗暗吃驚。那大猿王雖然功力稍遜于他,但其破天棍法卻也有獨到之處,不容小覷。是以當(dāng)顏輝一棍砸下,柳青絲毫不敢怠慢,功聚雙臂,一掄嗜血鐮,但聽得“嗤嗤”幾聲,聲勢駭人金色光柱竟被柳青用嗜血鐮斬為十余截。
輕易破去對方的攻擊,柳青心中卻泛起了疑惑:“那猴子的破天棍法好歹也算奇功絕藝,怎么這人施展出來卻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兒呢?”
他哪知道顏輝這破天棍法只是從大猿王的一個親信處偷學(xué)而來。那廝限于功力和悟性,原本就只學(xué)到了些許皮毛,顏輝從他意識中偷窺的棍法自然也高明不到哪去,施展起來徒有聲勢,卻不過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而已。真要克敵制勝,這山寨版的破天棍法還遠(yuǎn)不如龍言道人的“風(fēng)云七式”實用。
見破天棍法被對方輕易化解,顏輝心頭暗罵:“這老家伙有嗜血鐮在手,尋常法器和功法都奈何他不得,難道非得逼老子動用玄木簪,施展《天機(jī)訣》上的功法?這樣一來,肯定會暴露自己的來歷……”
正猶豫間,忽聽柳青狠聲說道:“如果你技僅如此,那么,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辰!”
如果是比年齡,顏輝差柳青老大一截,不過若是比嘴皮功夫么,顏輝卻絕對夠資格與柳青一爭高下。開玩笑,和一幫混混朝夕相處了這么多年,顏輝罵街的功夫也差不到哪去。此時一聽柳青說狠話,顏輝當(dāng)下報以冷笑,譏嘲道:“有本事別用嗜血鐮???堂堂血神宮宮主,好歹也是宗師級的人物,對上像我這樣的無名小卒,也只能仗著法器取勝,嘖嘖,你不感到羞恥,我還為你感到臉紅呢?!?br/>
柳青乃是老成了精的人物,哪會被顏輝幾句話就激將住?不怒反笑,“小子,你道行差得遠(yuǎn)啊……”
話未說完,就被顏輝“呸”的一聲打斷,“操,老而不死是為賊,看什么看?大爺我教訓(xùn)的就是你!也不知道你老媽當(dāng)年是怎么教育你的,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你看你現(xiàn)在臉皮多厚?被我罵了都不會臉紅……”
zj;
既然不能用言語擠兌柳青不使用嗜血鐮,顏輝索性也就擺出了無賴的行徑,信口謾罵起來。
顏輝罵得痛快,卻把柳青氣得渾身直哆嗦。說來也是,柳青行事雖然兇殘,也頗為護(hù)短,但畢竟也是縱橫修道界近千年,有頭有臉的人物,如今竟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蹦達(dá)出來的小人物指著鼻子謾罵,饒是柳青明知對方是想激怒自己,也不禁勃然大怒。
人爭一口氣,佛陀還要爭一炷香呢,柳青本就是心狠手辣之人,如何容得顏輝以這般口氣說話。
“豎子,你一味尋死,卻也怪不得老夫!”柳青收起嗜血鐮,咆哮道:“本座要親手把你撕成……”柳青將嗜血鐮收回識海,他已打定主意運用血魔大法的神通,將顏輝擒住后撕成碎塊。
可惜柳青話未說完,一抹劍光便在他眼前乍現(xiàn),卻是顏輝趁柳青暴怒之下,氣機(jī)稍松的一瞬間出手偷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