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被唐廷帶到了餐廳,裝修的古色古香,卻是一家火鍋店,因還未到中午,三三兩兩的人,顯得幾分冷清。
“凌少,真巧?!?br/>
唐廷的一句話,讓秦月思緒拉回,抬眸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和凌川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然后錯開,分別看向?qū)Ψ缴磉叺娜?,眉頭不約而同的輕蹙。
最不愿相見的時候,卻偏偏又遇到,秦月感覺胸口被塞了一塊棉花,悶的難受。
唐廷嘴角勾著得意的笑,手臂強勢的再次環(huán)在秦月的腰間,摟著她往凌川的座位走去,在懷中女人伸出利爪的瞬間,他十分自然的又松開。
“既然有緣遇到了,凌少不介意拼個桌吧!”
話說出口的時候,唐廷已經(jīng)將座椅拉開,將秦月按在了凌川對面的座位上。動作快到,所有人都沒反對的時間。
已經(jīng)坐下來,秦月也不好再起身離開。
一抬頭,目光就落入到凌川深邃而凌厲的眸子里,心臟猛地跳動,竟有些心虛。她用力的咬了咬略顯蒼白的唇,嘴角勾著笑,打了聲招呼,“凌少?!?br/>
鍋里的湯咕嚕咕嚕的響,散發(fā)出濃郁的香味,能讓人食欲大作,但秦月卻吃的很少,她有胃病,并不能吃太辣。
但身邊的唐廷還一直往她碗里夾菜,都快放不下了。
姚雨菲瞪著唐廷,這人真討厭,不僅厚臉皮的拼桌,更過分的是,還搶她的菜吃。她鼻子里哼了聲,挽了挽袖子,眼疾手快的從唐廷筷子下夾走了一個丸子。
然后得意的朝他笑了笑。
兩人你來我往,搶的不亦樂乎,吃的嘴巴通紅,鼻尖冒汗。
到最后,兩人反而有種吃貨間的惺惺相惜起來,開始了美食的討論,從火鍋聊到國八大菜系,又聊到國外美食。
姚雨菲和唐廷聊的火熱,而他們身邊的兩人,卻靜默不語。
秦月中途去了趟衛(wèi)生間,胃很難受,從包里翻出胃藥,扭開瓶蓋,瓶底見空,竟是吃完了。發(fā)泄般的將藥品砸進垃圾桶里,手按揉著胃走出衛(wèi)生間。
長廊盡頭,高大的身影倚在墻邊,指尖夾著香煙,繚繞的煙霧后,看不清那張俊美的臉上何種表情。在秦月身影出現(xiàn)的那刻,似有感應般,扭頭看了過去,將她臉上的表情部收進眼底。
“胃不舒服?”
看她手按的位置,加上臉上透著幾分痛苦的表情,凌川雖是詢問,語氣卻是很肯定。
抬起手,指尖摩挲著那被辣椒辣的殷紅的唇,眸色暗了暗,似乎有些想念她唇的滋味了。他很少委屈自己,想了就做,指尖從柔軟的唇上移開,改捏住她下巴,稍用力,唇瓣分開,貝齒微張,能窺見口中紅嫩的舌尖。
氣氛變得曖昧起來。
當凌川略顯冰冷的薄唇吻上來的時候,秦月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如果是之前,她一定不會拒絕,甚至愉悅的接受。但想到他那位嬌俏可愛的女朋友,心尖仿佛被人揪了下,雙手抵在男人寬闊的胸口,做出抗拒的姿態(tài)。
雖感受到女人的抗拒,但凌川卻沒有放開,直到嘗夠了她嘴中的滋味,才結(jié)束這吻。
秦月輕喘著氣,軟倒在凌川的懷里,眸色一片水光,濕漉漉的,她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有多魅惑。但凌川知道,被勾起的欲念竟差點將他的理智焚燒,大掌從女人的腰間移到那挺翹的臀上,然后用力按了按。
“啊……”
小腹清晰的感受到男人那處的碩大和如石的硬度,秦月緋紅著臉,一動不敢動。
“凌,凌少,你不是有女朋友嗎?這樣不好?!?br/>
“所以呢!還是你其實是在,在乎外面的唐廷?!?br/>
凌川輕笑,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低頭又在女人的唇上蜻蜓點水的吻了下,目光卻緊緊的盯著她的眼睛,不放過里面任何一種神色。
腰間的手驀然收緊,泄露了男人真正的情緒。
“我不在乎唐少,我在乎的是……”
秦月差點就說出她在乎的是他有女友,好在及時收住,改口道:“你女友很好,別傷害她?!闭f完推了推男人,想離開。
凌川如果不想放開懷里的人,憑秦月那點力氣,根本不可能推開他,所以她還是被禁錮在懷里,曖昧又親密,聽到她說不在乎唐廷,嘴角揚了揚,透著幾分愉悅。
“我還從未見到一個夜總會的女人,會考慮客人女朋友的感受。這樣特立獨行,是想更引起我的興趣嗎?”
凌川依舊沒有解釋姚雨菲不是他女友,他突然很想看看,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是欲擒故縱,還是真的那么特別。
“小野貓原來在這?!?br/>
唐廷雙手插在褲子里,嘴角掛著笑,臉色卻一片陰霾,快步走到兩人身邊,一把抓住秦月的手臂,將她從凌川的懷里扯了出來。
秦月被扯的一個踉蹌,手臂被抓的地方,疼的厲害,感覺骨頭都快被捏碎了,可見唐廷用了多大的力道,好在凌川放手了,不然兩者拉鋸,她身上怕是會青紫好幾塊。
“等下,把胃藥吃了。”
語氣不重,卻有不容人拒絕的氣勢,凌川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從里面倒出兩片藥,放在秦月的手心。他也有胃病,所以藥都是隨身帶著的。
“謝謝?!?br/>
秦月握著藥片離開,回到外面大廳,腦袋里十分混亂,見到座位上的姚雨菲,心虛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唐廷沒了吃喝的心情,等秦月吃了藥后,就帶著她離開。
“唐少,現(xiàn)在飯吃完了,我可以離開了吧!”
出了門后,秦月說道。那迫不及待想要離開的樣子,讓本就心情不爽的唐廷更是怒火中燒,冷著臉,強硬的將她塞進車里。
“你干什么,我要離開?!鼻卦录绷恕?br/>
“一個妓女,譜別擺的太高,我看得起你,是你的榮幸。”
他失去了和她繼續(xù)玩老鷹抓小雞的游戲,他唐廷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竟被一個妓女在他面前擺譜,他就算用強的,也要讓這不知好歹的女人屈服。
陰鷙的眼里,滿是志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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