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美人起疑了。愛人間的曖昧眼神、語言、動作,落在有心人眼里是會看出蛛絲馬跡的。她知道那些美女都是他找來的,能不仔細觀察嗎。
蕭鷹咽口口水,心如鹿撞,暗恨自己事到臨頭膽怯,借拍戲讓眾女有個初步印象,特別是讓她和周媚看一看,這不是他的初衷嗎?怕什么怕!
“那個…她們基本上都是我的朋友吧,周媚不用說了,陳姐母女是我的戶主你是知道的,林玲你也知道,白玉是十幾年的老朋友了,那個叫小燕的是二十三中的學生,我花了一千塊錢雇她當女主角的,那個象個木頭似的小丫頭是電腦城的,我以前的干事小張給找來的。”
吳克瓊沉默一下,遲疑道:“好象…我感覺有幾位看你的眼神不對啊,而且和你顯得過份親密了…”
“嘿嘿,你老公我可是非常受歡迎的,只要是雌性動物都青睞于我,你可要抓緊嘍,不如今晚你就獻身吧,釣住我這個金龜婿,嘿嘿?!敝颠@關鍵時刻,每一句話都有可能造成嚴重后果。蕭鷹狀似輕松,其實心里緊張得要死。這事不能一下子交待,要循序漸進,慢慢和她攤牌。
吳克瓊“呸”的一聲,被他這一攪,本也不多的不舒服感覺也淡了,“閣下吹牛的本事真是大無邊,還今晚就…美得你!”
蕭鷹見形勢轉(zhuǎn)好,連忙敲邊鼓,“你不信?我可真是香餑餑哦,就拿剛才那幾位來說吧,向我暗送秋天的菠菜者大有人在哦?!?br/>
吳美媚聽他歪解“暗送秋波”咯咯嬌笑,遂也不再追問他什么。
氣氛至此松馳下來,危機暫時解除。
到了百貨大樓,原來她真是要買東西,是為她表姐的婚禮準備禮物。
蕭鷹發(fā)愁,“那我買什么啊,老婆你也給我挑一個得啦?!?br/>
吳克瓊瞪他一眼,“咱們不是…分什么,送一件就可以。”
蕭鷹眉開眼笑,“對對,嘿嘿,夫妻一體嘛,省錢啦?!?br/>
邊挑禮物,吳克瓊邊抱怨著:“哎喲,你說表姐非要我當她的伴娘,讓你當伴郎,怎么辦?”
“那就去唄,”蕭鷹不以為意,“就怕到時賓客們都瞅咱倆啦,正主兒沒人搭理,嘿嘿?!?br/>
“什么呀,”吳美媚扁扁嘴,“不是那些,我是怕疼,這年頭當伴娘會被砸死,上次我一個姐妹,牙都被米粒打掉了一顆?!?br/>
北方習俗,結(jié)婚時伴娘是重點照顧對象,男方的朋友可以隨便用摻了米粒、金線等物的“炮彈”轟炸她,的確時常有人受傷。
蕭鷹道:“真的,我還真忘了,那就不當,別人娶妻,把我老婆打殘廢了算什么他媽事兒!”
“呵呵,謝謝你?!眳敲烂穆犓奶圩约海膊蛔越?,握緊了他的手。
“這就行了啊,叫聲好聽的聽聽?!?br/>
吳羞紅了臉,櫻唇囁嚅了兩下,輕聲說:“哥哥,這總行了吧?!?br/>
大美女的聲音含羞帶澀動人心脾,蕭鷹目光灼灼地望著她,心里升起無窮**,真想現(xiàn)在就將她撲倒在地,痛快地干她。
相信這一天,不久矣!
可惜兩人商量得再好也是沒用,吳麗瓊死活不同意,說就看上他倆了,還說她也怕他倆蓋過真正新人的風頭,但她想不出別的合適人選來做這件事。
兩人只好應承下來。為了怕有人覬覦他的美人,蕭鷹破例在沒有上過她的情況下,就將鉆戒戴在了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先預約了哦,你要是給我戴帽子,我就是化作厲鬼也要咬死你!”
正感動得無以名狀的吳克瓊:…死相,好好的話不會好好說。
五一那天,蕭鷹早早就趕到男方家里,和他們稍稍準備一下,向女方家里進發(fā)。
那新郎在樓道里“老婆”“屋里的”“親愛的”“孩子他媽”“當家的”“掌柜的”亂叫一通,總算連闖兩道門,進了臥室,然后找鞋、疊被、點燈、照像、錄像,到岳父母所在的客廳改口≌紅包等等一堆事兒做下來,新郎連累加激動加緊張,順臉淌汗,吳麗瓊拿出一塊手帕給他擦拭掉。
蕭鷹一邊護著吳克瓊不被其他人碰到,一邊悄悄跟她說:“老婆,你瞧人家多溫柔,什么時候你也這樣就好啦?!?br/>
吳甩了他一眼,“去,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溫柔唄,那你找溫柔的去?!?br/>
見他一臉受打擊的樣子,不忍再逗他,輕笑道:“放心,我很傳統(tǒng)的啦,不會虐待你的,好啦好啦,照像?!?br/>
接親出來,大家坐車去飯店,吳克瓊本應坐在表姐身邊的,她不干,非要坐到蕭鷹身邊,因為她打心眼里害怕。
臨近飯店時,她愈發(fā)不安起來,望向蕭鷹的小臉滿是緊張。
“沒事沒事,一會兒我把衣服脫下來護著你,打不著你的?!笔掹椊铏C安慰得拍拍她大腿,雖然他拍在她裙子上,但那動作還是激得她身上一抖,卻未推開他。
已是五月,姑娘們早穿上夏裝,吳克瓊也不例外,她今天穿一套銀色的連衣裙,因為坐下,裙子下擺向上縮回,一大段豐腴的腿肉露了出來,蕭鷹早看得心癢難耐。
他略微側(cè)了一下臉,余光里,吳麗瓊的老公歪向另一側(cè)車窗和她說著話,前方司機專心開著車,沒人注意他。
他的手掠過紗裙,直接接觸到美人的大腿,美人雙臂倏的收緊,腿也猛然夾在一起,小手按住他的不讓他動,櫻唇微張,美目流露出哀求的目光。
他的眼光向下探射。她穿著肉色的絲襪,腿形是最美的那種,摸上去有著驚人的彈力,那圓潤的感覺象在他心里燃起一團烈火,他覺得如果再沒有行動,腦殼就要燒著了。
略微加些力道,他的手成功擠進了美人的腿間。
美人“嗯”的一聲輕哼,雙腿夾得更緊,美目沒有瞪起,反倒閉上了。蕭鷹了解,這是將心靈交付于心愛男人的女人特有的表現(xiàn),他開始放心地領略這融化了的冰山美人。
從大腿正面一下進入三角區(qū),蕭鷹簾覺出溫熱陡增,而且隱隱似有一層濕意…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