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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模露逼逼圖片 掛上電話我趴

    掛上電話,我趴在小丘上小心翼翼往樹林那邊偷看著,過了一會兒,果然有個白人從那邊朝南走去,沒多時,過了公路,離我們越來越近。

    在我們距離只剩下一百多米的時候,我回到面包車上,讓李準(zhǔn)開車趕了過去,將車停在沃頓身前,打開車門,一把將他拽了上來。

    然后我們的面包車改變方向,順著公路往西開去。

    “蘇起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就敢這么招惹我?”沃頓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身材挺拔,大胡子,西裝革履,他坐在那里,好笑地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一件很荒唐的事似的。

    我盯著他答道:“是你們先招惹的我,你這個好孫子剛開始喜歡我的表妹,后來又和我女朋友在一起,你說他是不是很該死?”

    沃頓竟然點頭,似乎對我的話很贊同,然后問我:“你現(xiàn)在想怎么樣?”

    “請你放過琳達,如果你生氣今天我的所作所為,完全可以懲罰我?!蔽艺\懇說道,琳達不能和比爾在一起,她是我的。

    我剛說完,比爾就在那里插話道:“爺爺,弄死這個王八蛋!”

    沃頓卻是一巴掌扇在比爾臉上,冷聲道:“我要做什么不用你教。”

    我汗顏,這個沃頓真是夠狠,竟然對孫子下這么狠的手。

    沃頓又看向我,笑了笑說:“好,我這里不會再對派森施加壓力,琳達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除此之外,我再讓比爾離開約瑟福,如何?”

    這個沃頓這么好說話?我有點難以置信,謹(jǐn)慎問他:“你打算怎么懲罰我?”

    韓虎卻在旁邊說:“老頭,你要是敢懲罰我們起哥,我們就弄死你!”

    因為韓虎說的是中文,所以沃頓未必能聽懂,盡管如此,我還是趕忙攔住韓虎,讓他不要說話,然后對沃頓道歉:“抱歉,我兄弟不會說話!”

    沃頓哈哈一笑,說:“懲罰的事以后再說,你們再往西,恐怕要到馬丁頓市了,怎么,要去找那個派森?”

    我沒有回話,而是又問了沃頓一次,“你真的肯放過琳達?”

    沃頓伸手拍了拍我的肩,“是,哎,你怎么不肯相信我呢?我可是比爾·沃頓,華萊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可能騙你?”

    他說的也不是沒道理,但他這么好說話,讓我感覺像在做夢,不相信他也是理所當(dāng)然吧?

    至于華萊市在哪,我卻是一點都不關(guān)心。

    我沒有過多猶豫,便選擇相信了他,讓李準(zhǔn)往回開車。

    沒一會兒,回到吉普車那邊,開門讓沃頓下了車,然后又幫他把比爾拽上了吉普車,最后不忘把比爾的手機還給他。

    “沃頓先生,希望你說到做到?!蔽叶⒅f。

    沃頓卻回我一句:“我們還會見面的。”

    雖然疑惑他為什么這么說,但我并沒多想,回到面包車上,我們離開了這里。

    這時我才去看我的手機,上面好幾個未接電話,都是琳達打來了,我想了想,打電話給她,說了剛才的事。

    “你怎么那么沖動?你知不知道沃頓有多心狠手辣?你這么對他孫子,會被他報復(fù)的!”琳達很生氣,沖我大喊大叫。

    心狠手辣?我剛才還真沒感覺到,除了他打他孫子的那一下。

    我沒有多想,安慰琳達道:“那個叫沃頓的剛才和我說不會再給你爸爸施加壓力,而且會讓比爾離開約瑟福,我想他不會食言?!?br/>
    “但愿不會!”琳達還是很生氣,但我聽出來她對我很擔(dān)心。

    我問她:“你還喜歡我嘛?”

    琳達沉默片刻,說道:“你來找我我就把答案告訴你?!?br/>
    我和石磊他們告別,去了琳達的公寓,一進門,我們便緊緊抱在一起,她仰頭瘋狂親吻著我,我極力配合她,親吻了幾下,我們的舌頭便糾纏在一起。

    “起,我愛你!”親吻之后,琳達臉頰泛紅,對我說道。

    我點頭,將她抱在懷里,一直抱著。

    失而復(fù)得,讓我更珍惜她了。

    這一晚我們沒再做男女之事,而是單純地抱在一起,時不時親吻一下,望著她好看的眸子,以及嘴角的微笑,我感覺很開心。

    第二天早上,我接到派森的電話,他心情有些復(fù)雜地和我說:“蘇起,你可以回學(xué)校了,還有,祝你和琳達重歸于好?!?br/>
    草!重歸于好?我們什么時候沒好了?我一直喜歡琳達,她也自始至終喜歡著我!

    我對他說:“謝謝叔叔,不過,我不打算再去學(xué)校,我有很多事要做,沒空讀書?!?br/>
    我這是實話,現(xiàn)在手頭確實有很多事,比如那個讓小泉野買下的餐廳,我還想爭奪過來,還有我手下那二十號人,我現(xiàn)在都沒時間管理,更不要說教堂那邊雜七雜八的事務(wù)了!

    這么忙,我還上學(xué)干什么?

    派森也沒勉強我,而是問我:“你和沃頓以前認(rèn)識?”

    他這個問題問的有些奇怪,我直接回答不認(rèn)識。

    派森卻繼續(xù)問我,“那你有沒有和他認(rèn)識的朋友?不然昨天你綁架了他的孫子,事情怎么那么容易就解決了?”

    這件事我也很奇怪,但我確實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對派森說:“可能是我運氣好?!北銙焐想娫挕?br/>
    我送琳達去了學(xué)校,然后我只身去了香格里酒店,見到冰若,問她:“昨天的事你是不是暗中幫了我?”

    除了冰若,我想不到還有誰能夠幫我,我當(dāng)然不會認(rèn)為沃頓平白無故就會放過我,按理說他應(yīng)該事后算賬讓人暴揍我一頓,但他沒有,這種情況,除了有人暗中幫我還能是什么情況?

    果然,冰若直接承認(rèn)了。

    我繼續(xù)問她:“這是歐陽正的意思?”

    我可不喜歡歐陽正幫我,如果真是他,我起愿沒被幫。

    冰若搖頭,“不是家主的意思,這些重要嗎?你不要管了?!?br/>
    “冰若,謝謝你?!蔽覍λ?。

    她卻不再搭理我,坐在沙發(fā)上看書,我暫時沒事,就去床上睡了會兒,后來冰若把我叫醒,“小泉野買下了那家餐廳,正在裝修,要不要去看看?”

    小泉野!就是那個和我們搶餐廳的家伙!我當(dāng)然要去看看,而且不光看看,我還很有可能對他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