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是一個集天下英豪,各界巨股的城市,每天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絡(luò)繹不絕。
來到京都的人,如果沒有人領(lǐng)路,很容易迷了眼。
有在黑暗中迷路的人,也有在繁華中躍躍起舞的等等,不一而論。
忙碌之下,盛載了不知道多少的骯臟與罪惡。
喚靈比旁人多了一份氣運,上天贈予他一身靈力,得以在這一片繁華的天地下,有用武之力。在想要入世的時候,因緣際會得吳、耿兩家互助。
在外人的眼中看起來是,輕而易舉的就在京都站穩(wěn)了腳跟。
如同天選之子一樣的喚靈,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是那么如人意的,雖經(jīng)歷歷史長河,然后卻失去了最重要的記憶。
也不是什么都知道,還要重新開始學(xué)習(xí)。
現(xiàn)在流傳的東西,很多都是真假摻半。尤其是歷史,向來是勝利者的書寫,沒有記憶的喚靈,也只能從只言片語中尋找真相。
但是有一群人卻比喚靈要幸福許多。好比那些隱世的家族,他們從很久遠的時候,家族間就已經(jīng)有一套他們的生存之道。
代代相傳的不僅僅是家族,還有他們的底蘊。
手中掌握著更多的真相還有秘密。僅僅是流傳下來的原創(chuàng)書籍,就不知凡幾。這也是他們手中最為珍貴的東西之一。
外人想要一窺究竟,那真是天方夜譚。
倘若家族在面臨滅族危機的時候,這些東西,也就是他們發(fā)家的根本,也是最早轉(zhuǎn)移的人物之一。還有將來能夠興起家族傳承的人,也是最先被秘密送走。
有留下的會改名換姓,還有的家族堅持不更名姓,將一個姓延伸數(shù)十百代。
程管家找上神仙居的時候,喚靈就有這樣的猜測。對方背后的人物,很有可能就是隱世家族,看到出現(xiàn)在神仙居門口的人,更是印證了猜想。
今天是農(nóng)歷六月五日,喚靈算過,按正常人的時間,到達約定的地方,從神仙居出門,需要提前一天出發(fā),才能準時到達,為了不引起麻煩,還可以假意休息半天。
剛準備好出門,就看到門前來了一輛車,還和程管家離開的那天,所用的車外形差不多,而且小車開過來的時間,掐算得極為精準。
幾乎比喚靈早一點兒,前腳踏出神仙居,后腳車就來了,不得不讓喚靈懷疑,對方在他的身上安插了攝像頭。
不過這只是一個想法,并不可能會實現(xiàn)。如果有人能接近喚靈,而不被發(fā)現(xiàn)的話,那人的能力肯定在喚靈之上,也不需要來找喚靈了。
這就說明,背后有一只手在暗中操控,能把人心猜得透透的,還能做出相應(yīng)的安排。
喚靈呼出一口濁氣,就見車上有人下來了,并不是上次過來的程管家,而是另一個陌生的人,和程管家一樣的一絲不茍。
并不是在發(fā)型衣服上,這人并不在意外形,頭發(fā)理成板寸,身上的衣服以方便運動為準,渾身上下透出的氣勢,給人一絲不茍。
來人一下車,便上和招呼喚靈,“你好,請問是喚靈小師父吧,我是今天負責(zé)來接你的人。我叫朱汪濤。”雖然在詢問,但是話中的語意十分的肯定。
朱汪濤給人的氣勢有些強盛,但是喚靈根本無懼,對于他的身份,喚靈也有些猜測,并沒有開口問對方的身份。
而是在回話之后,提出另一個常理中的問題,“你好,我是喚靈。我想問一下,上次來找我的程管家呢,他怎么沒有過來?”
這個問題應(yīng)該也是朱汪濤來前設(shè)想過,或許說主家設(shè)想過,所以根本沒有考慮,就能回答,“程管家現(xiàn)在在主持,你們過去之前的迎接晚會?!?br/>
喚靈臉上笑瞇瞇的,心下卻暗驚。這人的主家,私下請了不少人,而且還知道大家都是在晚上碰面,可見對人心的掌控火力十足。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交朋友什么的,如果不是同等次的,上去只有送菜的份兒,不過這樣的或許更喜歡簡單一些的人做朋友。
畢竟隨時都在揣測別人有什么想法,這些想法是好是壞,也是挺累的,需要他們揣測的,也是級別相當?shù)?,那更是費心血。
所以身邊要是有個簡單,又能做事的人,無疑是件愉悅的事。
喚靈給初見的朱汪濤,就已經(jīng)在心里下了這樣的印象。二人全程加起來就交流了兩句話,然后就開著車揚長而去。
一開始喚靈還能看到熟悉的景物、一棟棟房子在慢慢的倒放。
對于喚靈的速度來說,車子的速度確實慢了些,但是別有一番風(fēng)味,看著窗外的景色一點點改變,猛然回神的時候,已經(jīng)和出發(fā)的地方,天差地別了。
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一樣,但這些土地分明是一寸寸相連的啊。
造物主的神奇也在于此,更驚奇的還在后面。
喚靈眼見著車子,往一條岔路開去,平時這地方都是禁用的,根本不讓人過,雖有獵奇的心,但是喚靈卻沒有偷窺的癖好,也就不知道這路通往哪里了。
沒想到今天有機會見識一番。
開車的是朱汪濤,并沒有多帶人來,應(yīng)該是這一次的主顧,不想事情鬧太大,想要悄悄的解決,所以只讓對方一個人來。
還有可能是因為極為信任朱汪濤,生怕有人走漏了消息之類的。
車上的兩人一路上再沒有交流。
一個認真的開車,另一人仔細的端詳風(fēng)光。
但是兩人都對別人的氣息十分敏銳,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對方。
喚靈十分放松靠坐在副駕駛后座,頭往窗外偏著,一直在看外面的風(fēng)景,時不時的附和點頭,前面還能理解,就后面這點頭,讓朱汪濤陷入了疑云。
朱汪濤總感覺后座,坐了個傻的。要不是因為他的能力,都不能解決族中的事,怎么會去請這些怪異的人來。
反正他是個無神論者,這些人都是在裝神弄鬼罷了。
朱汪濤這樣想著,一腳踩下油門,車子加快了行駛。
寬闊的柏青路上,一輛車都沒碰上,看起來就像是專門為他們而設(shè)的道路一樣,想法在喚靈的腦子里一閃而過。
飛馳的車子,也很快駛到了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