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想到了一人,那就是張家張老爺子,但是此人應(yīng)該比張老爺子年輕太多了,不過現(xiàn)在情況容不得他細想了,那人渾身冒出一股氣浪,身上覆蓋著一層層的靈體,這是靈氣!沒想到這人居然是煉氣期的強者!
張家煉氣期?炎焱的煉血期已經(jīng)是自己到這個時間來見過的最高修為的修真者了,但是話說回來,炎焱身后有宗門,這也已經(jīng)足夠讓他震驚了,沒想到這人居然也有煉氣期的境界,沒聽說張家有這樣的人?。?br/>
看來張家也是不可小覷,蕭家到現(xiàn)在又沒被滅簡直就是萬幸。話說回來煉氣期的氣勢帶著槍頭就捅在了炎焱身上!炎焱也是一驚,他也沒想到這人居然還隱藏了修為,一般來說任何人的修為只靠氣勢就可以明了,而眼前之人居然看不穿修為!
炎焱心中大喜,這又是一種隱藏修為的功法!一本隱藏氣息的功法已經(jīng)讓他很震驚了,居然還有一種隱藏修為的功法?
斂去修為等級和隱藏氣息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功法,一種斂去氣息靜止不動或者緩慢移動,一旦與人交手氣息瞬間就可以讓人知曉,而與隱藏修為的功法不同,隱藏修為可以交手不漏氣息,隨時隨地能隱藏自己的實力,出其不意,給人致命殺招。
看著紅纓槍刺來,炎焱并不慌張,他對自己的肉身有著絕對的自信,即便那人是什么煉氣期,以他煉血境界的身體強度不相信煉氣期能刺穿他的身體。
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不能夠再去用劍來防御了,為了刺殺炎焱此人緊握劍身,那人寧愿受傷也要把他的劍留下。
紅纓槍刺入炎焱的身體之中,沒有一點聲響,炎焱大笑道“你以為帶上槍頭就能桶死我?”
斗笠人,左手拿著那劍,右手拿著紅纓槍,左手之中沾滿鮮血,這劍太鋒利了,手心與劍鋒直接接觸差點沒把他的手砍下來!好在他沒有松手,要是一松手他的手就會被斬成兩半!所以他寧愿受傷也不松手,而他成功了,炎焱撤退,槍也桶在了他身上,他“咳嗽”一聲說道“桶不桶的死誰又知道呢?”
炎焱還想要大笑,誰知他低頭看去,紅纓槍的槍頭已經(jīng)沒入了他的身體“怎么可能!”
鮮血這才順著槍頭緩緩流下,跟一般人不同的是他的血是紅色中帶著點黃色,這是煉血期才有的標志!而斗笠那人鮮血依然是紅色的,是煉氣期!現(xiàn)如今煉氣期居然讓煉血期的人受到了重傷!
炎焱大叫道“這不可能!”
伸手就要扒開那桶在他身中的紅纓槍!斗笠人哪里會讓他如愿,丟開那刺入他身中的劍,兩只手就緊緊的握在槍身上,腳下用力,直向著炎焱頂去,炎焱不敢對抗,這槍還在他身中,若是以力相抗,難免會受到二次傷害。
所以炎焱后退,想要比斗笠人退的更快,靠著這股力量拔出槍身,那時候再以雷霆之勢斬殺之,畢竟兩人都受到了傷害,而他是煉血期大修士,擁有著更加強大的自愈能力和生命力!
那人豈能讓他如愿,從這里蕭然都能聽到那人的喘息聲,他是真的受到了傷害,修士不光身體強大,煉體期就擁有者自愈能力,只是這自愈能力非常弱小,但是也比平常人強大幾十倍了,到了煉氣期,傷口若不是受到什么不可抗的傷害,幾乎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就可以愈合的!
而那人的傷口完全沒有愈合的跡象,這是那柄寶劍造成的結(jié)果,具有抗衡身體自愈能力的作用,那人完全不管肚子上的傷勢好像這一擊勢要把炎焱斬殺當場!
蕭然下意識的向著某個地方跑去,他認為機會來了!可以創(chuàng)造蕭家鎮(zhèn)歷史的機會!
兩人這樣一進一退,退的沒有進的快,炎焱受到了二次傷害,他冷哼一聲,這傷害讓他感覺有些危險,碰!好像撞在了什么東西上,一顆大樹抵在了炎焱的背后,退無可退!
炎焱大叫一聲,靠著樹的力量手上拿著紅纓槍的槍身居然進了幾步,又從懷中想要摸出什么,就這是一個拳頭從樹的背后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旁!
這是蕭然的拳頭,拳頭帶著凌冽的強風,看上去居然比他的威勢還要強上三分!
躲無可躲避無可避,太快了!炎焱眼睜睜的看著這拳頭打在了他的頭上!這人到底是何時來到了這里的?怎么我沒有發(fā)現(xiàn)!
“碰!”這拳頭帶著蕭家三寶之一的拳套恨恨的打在了他的頭上,打破了他的護體靈氣,這拳套在骨龍力量加持下已經(jīng)到達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炎焱頭一歪,蕭然收回拳頭。
炎焱面露著不甘心看著蕭然,口中還想要說些什么,但身體不允許了,他頭一歪漸漸的沒了聲息!
蕭然也不好受,他沒想到炎焱的肉身強度那么強,這時候才感覺到斗笠人的戰(zhàn)術(shù)巧妙,就以二老來說,他解開骨龍封印都可以在正面上占據(jù)上風,而此刻,他解開了大范圍的骨龍封印,而且打在人類致命點,居然也只是把他打死而已,從外面看上去居然沒有任何傷勢,這炎焱當真強大。
現(xiàn)在說來也沒什么意義了,炎焱已經(jīng)死了,這一擊炎焱的腦袋里怕是已經(jīng)成了漿糊了吧。
蕭然此刻的狀態(tài)也是極為不好受的,他渾身上下充滿了尸斑,若是原本來說尸斑在他身上占據(jù)著十分之一,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據(jù)了十分之九了,大片的地方都是暗紫色的尸斑。
蕭然連忙再次把粉色布幔蓋上,尸斑漸漸的消融下去,消融過后的皮膚散發(fā)著暗黑色,如同得了病一般不是健康的顏色,即便消融下去也只是一部分,還有十分之五的尸斑停留在身上,看來這是不能消散下去了。說
蕭然看著手臂上的尸斑搖了搖頭,罷了,能把炎焱擊殺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付出點代價算的了什么呢。
就在這個時候,斗笠人跌倒在地上,只是靠著那紅纓槍才堅持住沒有倒下,蕭然連忙走了過去扶住他。
“小子,做的不錯!”
蕭然愣了一下,這聲音有點熟悉。
“怎么,沒認出來你的恩人?”
靠,果然是張老爺子,沒想到張老爺子居然有如此功力,能把炎焱逼到絕境!這稱得上是越級了,蕭然打心底敬佩,就是二老齊上也打不過張老爺子吧?
“沒想到老爺子看起來那么老了,身手還真是不錯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