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離隨著問天宗二位師兄,往大殿行去,這一路走來,莫離也是暗自羨慕,真不愧是五方境最大宗門,光見到的各代弟子就不計其數(shù)。再想想自己昆侖宗,雖說是道家正統(tǒng),但和問天宗人氣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過了幾個山峰,幾人就來到了問天宗大殿,這剛邁過門檻就看到了熟人,居然是鳳鳴宗無月。想想也對,霜月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鳳鳴宗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既然霜月正在伽羅宗療傷,鳳鳴宗自然會再委派新的人選過來。
只是莫離沒想到,鳳鳴宗會安排無月過來,莫離這邊發(fā)現(xiàn)了無月,無月自然也就看到了莫離,立馬怒氣沖沖的往莫離這邊走來:
“登徒子,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果然不假,如今更是害的師妹遭此重罪,看我不親手宰了你?!闭f完拔出劍就向莫離刺來。
其它眾人也被無月這突如其來的一手嚇了一跳,一言不合就開打啊。莫離現(xiàn)在也苦不堪言,霜月的事情確實是因己而起,人家找上自己也無可厚非。
看著無月刺了的劍,莫離就這么站著躲也不是,攻也不是。眼看著就要刺中,突然一柄長槍出現(xiàn),將無月的攻擊蕩開:
“無月師姐,莫離師兄應(yīng)該是事出有因,還是等事情了解清楚吧!”待眾人看清,原來是伽羅宗的人。
至于霜月的事情,眾人或多或少都了解了一些,可知道詳細情況的,除了當事人莫離之外,就屬伽羅宗的人最清楚了。
“無月賢侄,了塵賢侄說的是,本尊也多少了解了一些情況,發(fā)生這樣的事情,絕非莫離賢侄所愿意看到的,不可意氣用事?!弊诖蟮钫戏降膯柼熳?,掌教刑璣子也出言提醒道。
而其它幾宗弟子也都紛紛勸說,無月原本也是氣莫離沒保護好霜月,并未想著真正傷害莫離,也就收劍瞪了一眼莫離,氣呼呼的退回原位。
伽羅宗了塵也收了長槍,對著莫離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這了塵可以啊,算是幫我解了圍。不然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小插曲就這么平息了,莫離上前對著刑璣子一拜:
“昆侖宗弟子莫離,拜見刑璣師叔。”
“莫離賢侄不必多禮,快快起來!”見莫離行禮,刑璣子頗為高興,立馬吩咐趕緊賜坐。然后開始簡單的對眾人的到來,表示歡迎,再就是介紹起這次歷練的細節(jié)。
莫離這邊坐在下面,由于剛剛無月的事情,還沒好好的打量眾人。
鳳鳴宗替補無月自不必多說,此刻還在氣呼呼的盯著莫離呢,見莫離看向自己,狠狠的將頭扭向一邊。
再看看伽羅宗的了塵,正襟危坐正認真的聽著刑璣子說話。
再就是剛剛已經(jīng)見過的經(jīng)天、經(jīng)緯等問天宗弟子了,也都在認真的聽刑璣子說話。
剩下的那位就引起莫離的興趣,自然就是一直都很神秘的馭靈宗弟子,聽師兄們說過,馭靈宗的人個個都是馭靈馭獸的高手,每一個弟子,都有一個自己的靈寵或者獸寵。
看對方的年紀,應(yīng)該比自己要小。就是不知這位師弟靈獸或者靈獸是什么,還有就是對方身后背的一面彩色的幡旗,看著挺詭異的。
對方似乎察覺到莫離在看著他,轉(zhuǎn)頭也看向莫離,神秘的笑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聽著刑璣子說話。
“公子,那個家伙體內(nèi)有一個靈寵哦!而且還是一個高階的?!贝藭r傳來小藍的聲音。
對于小藍總是這樣,冷不丁的偶偶來一句。自己已經(jīng)說過它多次了,可小藍依然我行我素的,莫離也表示很無奈。
“哦?知道是什么靈獸嗎?和你比誰更厲害?”
“公子,我可是仙龍,一個高階的黑豹怎么能跟我比,要不要捉弄他一下?!?br/>
“仙龍,可把你美的,你現(xiàn)在頂多就是條蚯蚓。不過你說可以捉弄他,怎么捉弄他?”一聽說小藍可以捉弄對方,莫離立馬來了精神。
“公子看好了,還有下次不許說我是蚯蚓?!毙∷{氣呼呼的吼道。
說完,小藍慢慢的往馭靈宗弟子那邊放出威壓,龍乃是萬獸之首,釋放的威壓萬獸臣服,不一會就見馭靈宗弟子精神緊張,額頭冒汗并且四周的打探。
可看了半天也沒找到威壓的來源,畢竟小藍釋放的威壓只針對獸類。
看著差不多了,小藍慢慢收回威壓,而對方也漸漸的放松下來,不過此時馭靈宗的弟子,看向莫離的眼神已經(jīng)由剛開始的不屑變成驚訝。
這又是為何?莫離正納悶的時候,傳來小藍的得意聲音:
“公子,我剛剛收了個小弟哦!”
“可把你美的,是不是那個黑豹?。 ?br/>
“那當然,我剛剛和它交流過了,非要認我做大哥,我都沒辦法拒絕。還有它已經(jīng)對它主人說了我的存在。”
“那不是連我都給賣了。”莫離一聽差點跳起來,這種事情能夠到處說的嗎?難怪對方剛剛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
“公子放心,靈火的事情我沒說,而且黑豹說了,他主人非常好的,就是有點木納而已?!?br/>
“那還好,下次沒有我的允許可不能亂說了?!碑吘棺约旱臍⑹诛翟缴偃酥涝胶?,莫離認真的對小藍說道。
“知道了,公子,下次不會了?!毙∷{知道是自己擅作主張,所以立馬承認錯誤。
就在問天宗掌教還在孜孜不倦講解的時候,突然一位弟子跑了進來,一看眾人都在聽講,一時僵在那里不該如何是好。
而見外面突然跑進一個人,眾人的目光都聚向來人,場面頓時有點尷尬。難得一次在五大宗門弟子面前說道,被打斷的刑璣子更加惱火,卻又不好發(fā)作,只能面帶不悅的問道:
“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見刑璣子不高興,來人也沒辦法,只能說道:“師尊,迷霧山脈今日不知怎么了,來了許多妖獸,而且全部都由魔將在指揮,已經(jīng)傷了許多弟子了。”
“什么?竟有此事?經(jīng)略、經(jīng)地、經(jīng)寶不是都在那邊,怎么會抵擋不住?”一聽傷了許多弟子,刑璣子立馬怒道,區(qū)區(qū)幾個魔將,自己的弟子不可能擋不住。
“師尊?!眮砣四樕呀?jīng)極難看了,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經(jīng)略、經(jīng)地師兄還在抵擋,經(jīng)寶師兄已經(jīng)…已經(jīng)…”說完已經(jīng)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經(jīng)寶怎么了,快說?!毙汰^子有一種強烈不安的感覺,但還是不愿意相信。
“經(jīng)寶師兄為了掩護云字輩安全后撤,中了對方詭計,讓對方魔將圍攻隕落了…”
“師尊,師尊不好了,經(jīng)寶師弟的本命令牌怎么碎了?”這邊還沒說完,就見外面又跑進來一人向刑璣子詢問道。
“豎子敢爾。”就見刑璣子捏碎面前一個鐵器,怒急攻心一下子跌坐下去,自己一直最疼愛的弟子隕落,如何不傷心,還好經(jīng)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師尊保重身體,待弟子前去滅了他們,為經(jīng)寶師弟報仇?!?br/>
“好,爾等速去,一定要首刃對方魔將,以慰吾徒在天之靈?!?br/>
“師叔,咱們既然趕上了,也一并去看看吧,略盡綿薄?!逼渌鼛鬃诘茏右捕计鹕碚f道。
“也好,那就有勞幾位師侄了!”此時的刑璣子痛死愛徒,明顯變得蒼老了許多。
幾人也都不在言語,紛紛捏出法訣跟著經(jīng)天等問天宗弟子,往迷霧山脈飛去。
要說這迷霧山脈,常年被一層迷霧包裹,也是魔族通往正道的通道之一,內(nèi)部有魔族圈養(yǎng)或者控制的妖獸,經(jīng)常會出來騷擾,平日里都是小打小鬧,問天宗的任務(wù)就是守住通道不讓他們出來禍害。
問天宗并不會主動的去深入攻打,只要守住通道就行,畢竟每一個物種都有活著的權(quán)利,而此次就不同了,不但有妖獸,還有魔將的參與,事情就變得復(fù)雜了一些,而且還死了一個問天宗弟子??上攵虑榈膰乐匦浴?br/>
這邊經(jīng)天領(lǐng)著眾人,不一會就到了雙方交戰(zhàn)的地方。此刻問天宗這邊明顯處于劣勢,單單人數(shù)就沒有對方多,而且對方妖獸還在源源不斷的涌出來,期間還有幾個魔將在不停的指揮。
有兩個問天宗弟子,應(yīng)該就是剛剛提到的經(jīng)略、經(jīng)地,此刻正被一群魔將攻擊,最要命的是旁邊不遠處,還有一個像是領(lǐng)頭的正在掠陣,很明顯問天宗二人打的很吃力,身上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招式已經(jīng)變得非常凌亂。
眾人的到來,也引起了對方首領(lǐng)的注意,不過也只是藐視的看了一眼,在他看來不過是又多了幾個送命的。
卞機此刻也挺郁悶,也不知道少主突然抽什么筋,讓人通知加大襲擾力度,還一定要自己出馬,就這些個魚蝦,自己都沒下力氣,幾個魔將都可以輕易斬殺對方。
問天宗這邊就不同了,一見打的這么吃力,二位師弟也在崩潰邊緣,而對方魔將是越打越勇,經(jīng)天等問天宗弟子立馬喚出各自法寶,沖入站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