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不說廢話,這個地方雖然隱秘,但現(xiàn)在是下班時間,難不保一兩分鐘后就會有人路過這里,要是被人看到這場面,你我都麻煩,不如你放我走,我保證以后不會再找你的麻煩了!”李青能在形意門的追殺和警察的通緝下還存活數(shù)年,并不是單靠武力的,他還有腦子,這個小胡同隱秘不假,可難不保一會兒有人路過,若是被人圍觀了,真鬧到派出所去,那他就是自投羅了,而且他之前的一番話也給陳默點了醒,意思是你先出的手,論走到哪,掰扯起來,那都是我有理,讓陳默見好就收,不要太過分了。
“你的小腿和胳膊都已經(jīng)骨折了,就算我放你離開,你認為你能走路嗎?”陳默臉上閃過認真的表情:“你告訴我誰叫你來找我麻煩的,如果你不想讓我送你去醫(yī)院的話,我可以送你去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幫你療傷!”
“我不能出賣趙律師,還指望著他幫我偷渡出國呢,不過眼下再不想辦法離開這,真被過路人撞見,再報了警,那可就麻煩了,不如我先跟這小子討價還價,讓他先送我離開這,然后我先吊著他的胃口,哼哼,只要傷勢有好轉(zhuǎn),找個機會就溜了!”李青心中打定主意,便忍著身上傳來陣陣的痛楚,臉色蒼白的道:“你先扶我離開這里,想要知道誰讓我來的,那就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
陳默開心的笑道:“好啊,你說什么條件!”
“東灣小區(qū)?”這個小區(qū)他聽說過,他在這個城市長大,從小就走街串巷,可以說陳默對江松市的每個地方都是了如指掌,“行,咱們走吧!”
陳默淡淡一笑,上前扶起李青,他一動李青的身體,對方疼的呲牙咧嘴,但是沒有喊叫出來。
走出小巷子,來到大巷子中,過往的人并不多,直到大街上,人們才多了起來,陳默并沒有擋車,而是打了一個電話,“在哪呢,過來,幫我送一個朋友……”
打過電話,陳默還笑著沖攙扶的李青道:“一會兒我讓我朋友送你,我朋友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就你這點傷,到她手里都不是個事。”
李青見陳默一臉真誠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謊,而且以陳默方才展現(xiàn)的武力,完全沒必要找朋友來幫忙解決自己,所以他說的應(yīng)該是真的,不由略帶三分感激的道:“朋友,謝謝了,你放心,只要這次你真心幫我,我答應(yīng)你的一定辦到!”
“嗯!”陳默輕輕點頭應(yīng)了一聲,便不再開口。
李青見陳默臉上總是帶著三分微笑,讓人看上去很有好感,內(nèi)心不免好奇這小子到底是為什么得罪了趙律師,以至于對方居然要殺他,看這小子的樣子,應(yīng)該不是壞人,只是對方的功夫太過神秘強大了,很像鐵布衫,這門功夫可是少林絕技之一,難道他是少林弟子?
可是他并沒有剃度啊,最多也就是個俗家弟子,但像鐵布衫,金鐘罩這種少林頂尖的外家功夫絕技是輕易不會傳授給俗家弟子的,難道是偷了秘籍從少林跑出來的?
“朋友,你年紀(jì)輕輕,一身硬氣功已經(jīng)是登峰造極,不知道師承何派?”李青暗忖,這個小子年紀(jì)不大,功夫了得,可是他畢竟是個少年人,眼下不就被自己幾句話哄騙的不但不找自己麻煩,還要送自己回出租屋中,若是能從他的嘴中套出這門功夫,自己學(xué)了,還怕什么形意門的門人追殺,還怕警察的子嗎?
“什么硬氣功,我不懂!”陳默見李青臉色慘白,疼的面部肌肉都一抽一抽的,仍舊不忘打聽自己的事情,莫不是想事后再報復(fù)我?哼,孫子,一會讓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那你這身功夫是跟誰學(xué)的?”李青強忍著身上的痛楚,仍舊不放棄的問道。
“我爸!”陳默淡淡的說道,他倒是沒說謊,修真功法就是他父親傳給他的。
“啊,令尊是?”李青口氣中帶了一些尊敬,武者崇尚強者為尊,弱肉強食,陳默年紀(jì)這么小,這硬氣功練得都這么厲害了,那他的父親豈不是厲害,難道他父親是少林內(nèi)家弟子?
李青現(xiàn)在一門心思認為陳默學(xué)的功夫就是鐵布衫,畢竟他方才的兩次攻擊,先后折了手腳,天底下能將硬氣功發(fā)揮到這么厲害的絕技,也只有鐵布衫和金鐘罩了。
但金鐘罩與鐵布衫不同的是,金鐘罩乃是極為高深的外家絕技,必須用內(nèi)力催動,方才能發(fā)揮出金鐘罩的威力了,而鐵布衫卻入門比較簡單,不需要任何內(nèi)力催動,只要練成了,你那身體就跟一塊鐵疙瘩似的,時刻不處于這個狀態(tài),刀槍不入,一般人根本傷不得半分,就算子也可以力抗。
但只有大成境界才能發(fā)揮這種效果,而若要到大成,沒有幾十年苦練是不成的。
所以李青驚異陳默這么小的年紀(jì)就已經(jīng)將鐵布衫修煉到大成,這里面一定有訣竅,只要掌握了鐵布衫的修煉竅門,那他是不是也可以短時間內(nèi)修有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