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葉云天知道這令牌是孫梧桐大人送給男寵的令牌,肯定會破口大罵:許星武,你這個狗逼東西!
實際上,許星武并非孫梧桐的男寵,只不過孫梧桐看中了許星武,于是贈了一塊令牌給他。
等許星武拿著令牌來找她的時候,就是她將許星武吃干抹凈的那一刻。
許星武作為司院雙子星,智商肯定是毋庸置疑的,哪能不知道孫梧桐的打算,但又無法拒絕,正覺得這令牌是燙手山芋,卻沒想到上官幽的一個賭約幫他解決了。
就算后面孫梧桐找他算賬,他也有了合理的解釋。
當(dāng)然了,他覺得孫梧桐應(yīng)該不會找他的麻煩,因為他覺得孫梧桐肯定會喜歡葉火師弟的。
孫梧桐的長相其實并不算丑,只不過是身材有些矮,略顯豐滿,一張妖嬈的臉,笑起來很和善。
當(dāng)然,了解她的人才知道她做起正事來,用心狠手辣來形容,絕不為過。
她此刻正躺在休息室的軟榻上,身披輕紗,有些百無聊賴。
貼身侍女走進來通報:“大人,外面有一位學(xué)院弟子求見。”
“哦~”孫梧桐頓時來了興趣,從軟榻上坐了起來,說道,“是不是一位皮膚白皙、劍眉星目的少年?”
孫梧桐以為是許星武來了,只不過她形容得有點問題,許星武相貌俊俏倒是不錯,但是用劍眉星目來形容,有些牽強。
而且許星武也不是少年了,只是年紀(jì)沒她大,跟她比,自然是少年。
貼身侍女十分肯定地說道:“正是一位劍眉星目的少年!”
“把他帶進來吧!”孫梧桐笑著說道。
“是!”
貼身侍女顯然知道孫梧桐經(jīng)常在休息室待客,也沒多余廢話,轉(zhuǎn)身出去將葉云天帶了進來。
葉云天剛走進這休息室,就感覺不太對了,腳步也略猶豫了一下。
按照正常的待客之道,應(yīng)該是在會客室見面才對,可眼下這個屋子,看那粉色的裝扮,以及空氣中彌漫的香氣,怎么看都像是女子的閨房。
“進去吧!”
貼身侍女做出請的手勢。
葉云天皺了皺眉,但還是走了進來,見到了躺在軟榻上的孫梧桐。
他只是看了一眼,急忙低頭,拱手說道:“八荒學(xué)院內(nèi)院弟子葉火,見過孫大人!”
孫梧桐坐在床上,看到葉火,也是愣住了。
首先,她沒想到來人竟然不是許星武;
其次,她也沒想到來人竟然比許星武還要英俊。
她回過神來,嘴角露出了笑意,口水都快忍不住要流下來了。
葉云天有火幻靈眸,縱然低著頭,也能夠感覺到孫梧桐臉色的變化,內(nèi)心有些狐疑。
“不用多禮?!睂O梧桐問道,“你既然是內(nèi)院弟子,怎么穿外院弟子的服侍?”
她看出葉云天修為不俗,并不懷疑他是內(nèi)院弟子的身份。
葉云天說道:“剛進入內(nèi)院,內(nèi)院服侍尚未發(fā)下來?!?br/>
“剛進入……叫葉火……你就是不久前通過躍龍考的那位弟子?”孫梧桐恍然問道。
葉云天點點頭,說道:“正是弟子?!?br/>
見葉云天點頭承認,孫梧桐更加開心了,急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以免失態(tài)。
“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孫梧桐問道,對方有所求,她才好拿捏。
“我想請孫大人幫忙?!比~云天感覺情況不太對,直接說明來意,同時拿出一塊令牌,“這塊令牌乃是許師兄贈與我的,他說憑借這枚令牌可以請孫大人還一個人情。不知許師兄此言可是真的?”
孫梧桐笑了起來,也沒問幫什么忙,笑瞇瞇地說道:“當(dāng)然是真的,不過幫忙沒問題,但是需要付出一些東西的。”
葉云天看著孫梧桐那想吃了他的表情,嚇了一跳,直接將許星武推出去了,說道:“孫大人,許師兄將令牌贈與我時就言明,需要做什么事或者付出什么代價,都去找他;只要您把人情還給我就行;”
葉云天內(nèi)心吐槽不已:許師兄,你這個坑貨,贈送令牌的時候也不說清楚,如今也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孫梧桐一愣,忍不住又擦了擦嘴唇,難道自己表現(xiàn)得那么明顯嗎?
“難道你不好奇要付出什么嗎?”孫梧桐微微一笑,又問道。
葉云天很堅定的說道:“弟子實力低微,無法替孫大人解憂。許星武師兄乃是司院雙子星,高位煉靈境的強大修為,定然能夠替孫大人排憂解難!”
“弟子這就去叫許星武師兄前來,關(guān)于請孫大人幫忙的事情,等孫大人和許師兄達成協(xié)議后再說。”
葉云天擔(dān)心孫梧桐對他來強的,急忙說一句,便轉(zhuǎn)身就走。
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站??!”
孫梧桐一聲冷喝。
葉云天停下腳步,硬著頭皮轉(zhuǎn)過身來,拱手問道:“不知孫大人還有何吩咐?”
孫梧桐笑呵呵地說道:“你好想很怕我?”
葉云天立刻送出馬屁,“孫大人實力強悍,久居高位,無形之中散發(fā)出威壓,讓弟子內(nèi)心顫抖、很是惶恐!”
“惶恐個屁!”
孫梧桐忍不住爆個粗口,她從葉云天的神態(tài)上沒有看出有一絲一毫的惶恐,有很多嫌棄倒是真的。
“你是不是看出來我想……”
孫梧桐一句話沒說完,忽然收到一個傳音:“孫大人,你來一趟?!?br/>
她渾身一震,話音也是一滯,“睡你”兩個字硬生生地憋回去了。
她聽出來這是城主大人的聲音,一般情況,城主大人是不會干涉她的私事的,眼下卻在關(guān)鍵時刻出言,是為了什么?
她不禁多看了葉云天一眼。
接著她取下大氅披在身上,對葉云天說道:“我臨時有點事處理,你先去會客廳等我?!?br/>
葉云天見孫梧桐離開,這才松了一口氣,他都做好寧死不屈的準(zhǔn)備了。
孫梧桐的貼身侍女走出來,帶著葉云天離開了休息室,去了會客廳。
葉云天內(nèi)心把許星武臭罵了一頓,同時暗暗責(zé)怪自己太不小心,情報沒調(diào)查明白,就差點羊入虎口。以后做事還是得小心一點??!
孫梧桐快速來了城主大人的辦公室。
她都已經(jīng)打定主意了,就算城主大人罩著葉火,她也要想辦法將葉火給睡了!
但是當(dāng)然看清楚辦公室的兩個人,她這個想法立刻飛灰煙滅了。
辦公室內(nèi)坐著兩個人,主座上坐著一個身穿青色長裙的漂亮女子,次座上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衣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方臉,頜下留有胡須,看起來很威嚴,他就是八荒靈城的城主大人,崔志鴻。
崔志鴻作為一方巨擘,權(quán)傾一方,但級別比司主還是低了半級,所以只能坐在次座上。
他笑瞇瞇地打量有些百無聊賴拿著桌子上擺件玩耍的孟梓欣,內(nèi)心在八卦孟大司主和葉火的關(guān)系……
“城主大人……屬下拜見司主!”
孫梧桐看到坐在主座上的孟梓欣,嚇了一跳,急忙彎腰行禮拜見。
“葉火找你,所為何事?”孟梓欣沒抬頭,淡淡地問道。
孫梧桐腦門上的汗唰就下來了。
“你不要告訴我,他跟你談了這么久,你還不知道是什么事?”孟梓欣又說道。
撲通~
孫梧桐立刻跪了下來,也沒辯解,說道:“請司主大人恕罪!”
孟梓欣沒說話,讓孫梧桐內(nèi)心無比忐忑,心里把許星武罵了個狗血淋頭!狗東西,坑死老娘了!
沉默了好大一會兒,孫梧桐才聽到孟梓欣說道:“起來吧!去問問葉火找你幫什么忙?無論什么忙,都先答應(yīng)下來。”
“屬下遵命!”孫梧桐松了一口氣,立刻起身,返回了會客廳。
“司主大人,不知這葉火是何身份?”崔志鴻笑瞇瞇地問道,他想知道葉火跟孟梓欣是什么關(guān)系。
孟梓欣沉吟,在想著要不要告訴他。
“我看葉火相貌英武不凡,修煉天賦更是堪稱妖孽,他日一旦成長起來,與司主大人正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崔志鴻見孟梓欣不太想說,便笑呵呵地激將,因為他知道孟梓欣喜歡的人是圣上。
“滾一邊去!”孟梓欣笑罵一聲,她知道崔志鴻是故意如此說的,所以也不生氣。
“告訴你也無妨,葉火乃是圣上的師弟,圣上親自囑托要關(guān)照的!估計等不到幾年,他就會接手我的位置?!泵翔餍谰従忛_口。
崔志鴻臉上滿是震驚之色,想不到葉火來歷竟然如此不凡!竟然是圣上大人要關(guān)照的人物!
“既然司主大人與葉火關(guān)系清白,那我膝下正好有一女,相貌身材還有天賦都絕佳,想要許給葉火,促成一段良緣,不知司主大人意下如何?”崔志鴻笑著說道,跟未來司主聯(lián)姻,怎么看都是賺的。
孟梓欣呵呵一笑,說道:“我不反對也不同意,此事你跟葉火商量就行。不過我得提醒你,為了歷練葉火,他并不知道與圣上的關(guān)系,我也只是偶爾暗中出手,不要讓他察覺到異樣。”
崔志鴻保證道:“司主大人放心,我行事有分寸?!?br/>
……
葉云天站在會客廳里,心里正在琢磨如何離開這里,這城主府內(nèi)高手如云,他還真不太好強行沖出去。
“葉火老弟,站在這里干什么?坐坐坐!”
孫梧桐回來見葉云天站著,換了一副笑臉,說道。
這等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讓葉云天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孫大人,我覺得還是先去將許師兄請來……”
“我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許星武已經(jīng)付出代價了,這個令牌就是我要還人情才給他的,現(xiàn)在可以坐下來說正事了!”
孫梧桐隔空一抓,將葉云天手中的令牌奪了過去。
葉云天內(nèi)心雖然有些狐疑,感覺這女人變臉變得很快,他也不好忤逆這女人,便坐下來將請她出馬一起去顧家一探究竟的事情。
“不知孫大人可否有時間與我一同去顧家走一趟?”葉云天問道。
孫梧桐說道:“誅殺邪修本是我六司分內(nèi)之事,三天后,我隨你走一趟,你先回去吧!”
“多謝孫大人!”
葉云天想不到孫梧桐竟然這么輕易的就答應(yīng)了,稍微有些驚喜,有了孫梧桐這位主司奉出手,三天后去顧家,說不定可以直接將邪狂揪出來抹殺掉。
等葉云天離開,孫梧桐立刻來找孟梓欣,說了這件事。
“邪狂?”孟梓欣問道,“上一次邪狂出手是在什么時候?”
孫梧桐說道:“已經(jīng)是在三年前了,那次出手,他殺了三位化靈境巔峰的修士,一位是除魔司司奉,一位是靈監(jiān)司司奉、一位是上官家族的長老?!?br/>
孟梓欣內(nèi)心一緊,說道:“此事你不用管了,三天后,我親自跟葉火去一趟。”
孫梧桐猶豫了下,才說道:“此事恐怕不行。”
孟梓欣問道:“為何?”
孫梧桐說道:“據(jù)靈監(jiān)司調(diào)查,現(xiàn)在顧家的外圍布置了一個靈陣,可以感知靈主境界以上的修士,司主大人修為高深,一旦進入顧家,恐怕就會被邪狂察覺,打草驚蛇。”
孟梓欣略一沉吟,說道:“那三天后你跟葉火過去,我與城主大人在外圍策應(yīng),一旦出現(xiàn)意外,先發(fā)信號,我與城主大人立刻破陣,在我們達到之前,你一定要保護好葉火!你可以死,葉火不能死,你明白嗎?”
孫梧桐臉色一正,認真地說道:“屬下明白!”
如果讓她單獨面對邪狂,是沒多大把握,但是有城主大人和司主大人撐腰,她就無所畏懼了,在邪狂手下?lián)紊弦粫r片刻,她還是很有把握的。
孟梓欣臉色一緩,說道:“這件事你若是做得好,調(diào)去圣城,也不是不可能?!?br/>
“多謝司主大人!屬下定然護葉火周全!”孫梧桐保證道。
她的家族都在圣城,她在八荒靈城雖然身份地位不低,但一個人在這里確實沒啥意思,回圣城是她夢寐以求的。
……
顧家。
一間密室中,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站在窗邊,向外眺望。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跪在其身后,稟報道:“師父,據(jù)可靠消息,圣庭六司的人已經(jīng)知道您在顧家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封鎖外圍了,計劃在三日后動手!”
黑衣中年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說道:“據(jù)我調(diào)查,另一半海妖之心就在葉火手中,上官悠怡已經(jīng)送來帖子,三天后她會帶著葉火來顧家提親,到時候咱們就出手。謀劃了這么久,終于要成功了!”
一起提這個,他心里有些不爽,若是早查出來海妖之心的下落,那天就不讓葉云天離開府邸了,哪里還會有這么多波折。
但好在,并沒有意外!
只要有了海妖之心,他就可以成為靈主境,而且是最強靈主境,到那時圣域何處去不得,再也不用過這種躲躲藏藏的日子了!
魁梧大漢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這一次,圣庭六司分部的強者來勢洶洶,咱們得早做準(zhǔn)備??!”
黑衣中年冷笑一聲,說道:“六司分部,都是一些土雞瓦狗,不堪一擊,不用擔(dān)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