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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秦恩你有沒有交往過女朋友?”
閑暇之余,躺在沙發(fā)上的魔理沙,莫名其妙的跑出這么一個疑問。
這才沒有幾天,她已經(jīng)完全適應(yīng)了解毒劑的『藥』『性』,就算給她喝一些純度較高的解毒『藥』,也能保證喝完以后能滿口dazedaze的了,雖然說比平時的精神差點,但是面『色』卻好了很多。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31
大概她也是注意到了『藥』效了吧?一開始還略有反抗,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吃『藥』。
根據(jù)檢查,僅僅幾天,身體的毒素就減弱了不少,在我的印象里,原本沾著像食用菌一樣的臟腑,已經(jīng)變的干凈了許多,只是顏『色』有些不對勁。
這讓我感覺,也許那個解毒『藥』真的很有用說不定呢?因此,我正在創(chuàng)建解毒劑-改?!核帯恍Ц鼜?,更加痛苦,但是效果更好的解毒劑,到時候打算給魔理沙服用一下,反正也不會死,現(xiàn)在這種高純度的解毒劑都能當(dāng)冰紅茶喝了。
順便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她曾經(jīng)提出味道不對的原因,我特意的經(jīng)歷了一個無所謂的程序,將那味道去掉了,現(xiàn)在,這個解毒劑,完全就是普通的冰紅茶的味道,只是沒那么甜罷了。
但是精神稍微好點后,就霸占了那個她認為非常非常舒服的沙發(fā),將身體縮小到最低值,貓在其中,在上面蹲著,偶爾身體抖動,沙發(fā)也跟著抖動,看的我一陣心疼。
我怕我的沙發(fā)被她弄壞了……
“別沉默啊,說說看嘛!”
女朋友么?
“女朋友嗎?倒是有一個。”
“唉?什么樣子的?”
興致勃勃的詢問,絲毫不在意她現(xiàn)在穿著的是燈籠褲一套……順便一提,黑『色』的絲襪和那黑白舊時女仆裝,在我家窗戶外晾著呢,似乎是她在我釣魚的時候,自己洗的。
說起這點,魔理沙對于和異『性』相處的經(jīng)驗實在是有些缺乏呢。
不,其實說缺乏不太對……
她其實也知道,她也會在意,只不過她不會因此而感到害羞,比如說,她那毫無理由的霸占我那舒服的大床的強盜行為,從那可以看出,霧雨魔理沙,其實是一個隨著自己『性』格的人,不會在意周圍別人想法的人。只要對方不過火,比如說只要我不要一副危險的樣子,基本上,她是不會在意我的。
雖然這樣對我會產(chǎn)生一些困擾,但是也僅僅是困擾罷了,只要不是近距離的福利似的接觸,我是沒有反應(yīng)的……當(dāng)然,這也跟她身材并不出眾這一點有關(guān)系,如果要是換成幽香……不,哪怕是哪個八云紫八云藍,哪怕坐在那里,我恐怕多少都會心猿意馬。
我的『性』格就這樣,我比較傾向成熟的女『性』。
“交往的對象是工會的跟我差不多的一個女生……”
反正也無聊,隨便講點東西玩玩吧。
“什么樣的?”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31
果然八卦的人氣還是真的很不錯呢。
就連魔理沙這種人都喜歡這樣的新聞。
大概跟幻想鄉(xiāng)缺乏娛樂有很大的關(guān)系吧。
“什么樣的,說到底長得也很普通,我是被她那長直發(fā)所吸引的,而她是抱著繁衍后代的想法跟我在一起的?!?br/>
“……”
霧雨魔理沙張大嘴巴,一副想說什么卻不知道怎么說的表情。
看到這一幕,我情不自禁的將解毒劑(『藥』丸模式-弱化版)扔到了她的嘴里。
“哇!秦恩你干什么??!”
“今日的用『藥』!……別著急去廁所,這個比那個稀釋的效果還弱?!?br/>
我這個解毒劑除了服用時有些難受以外,沒有其他毒副作用,因此,這玩意可以當(dāng)飯吃………
這效果讓我都很意外……而魔理沙居然也沒有被『藥』死。
“這樣啊……不過,秦恩你的交往經(jīng)歷,怎么說呢…………”
“很無趣對吧?”
“不是很無趣,只是……很怪!”
嗯,這么一說的確很怪。
“怎么說呢,完全沒有應(yīng)有的浪漫啊,我還以為秦恩你現(xiàn)在這幅淡定的模樣,你的過去一定很精彩呢。”
“精彩倒是有些精彩……可是,魔理沙,我為什么要不淡定呢?”
“因為你現(xiàn)在面前就有一個穿睡衣的美少女啊da☆ze!”
還做出非常6+1的手勢,哇靠,你沒事閑的賣萌干啥!
還是那句話,魔理沙是不會在意周圍別人的想法。
或許,她會在意那種她真正在意的人?這我倒不知道。
“然后呢?后面的故事呢?” 反抗在幻想鄉(xiāng)31
“后面的故事啊,很簡單啊,我將她的長直發(fā)剪掉了,分手了?!?br/>
“………………”
你這種看哥斯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你主動提出來的?”
“沒錯,我是這么跟她說的——我們分手吧,我們不合適,而她沒有任何猶豫的同意了,并且給我甩下一句古板的男人這句不知所謂的稱呼,跟你說魔理沙,當(dāng)時我不是開玩笑,我可是相當(dāng)乖巧的?!?br/>
“………………鬼才信?!?br/>
是真的……
以前我可是相當(dāng)乖巧的,但是自從經(jīng)歷過幽香老板(過去式)的s與m的培訓(xùn)以后,我才如此的活躍的。
“然后呢?頭發(fā)你用來做什么?”
“別用那種看變態(tài)收藏家的感覺好嗎?我用來扎小人了?!?br/>
“詛咒她?”
“說詛咒也不對吧,我是祝福,因為我聽說用一種方法,能讓一個人得到幸福的——”
“哎哎?什么方法?”
不愧是魔法使,不愧是女『性』,居然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我用她那黑『色』的長發(fā)扎成一個小人,然后又找了一個強壯的男『性』人偶,將她們一起埋在了地下?!?br/>
“……………你在開玩笑吧?”
“你猜呢?”
“真的……”
“開玩笑?!?br/>
我扯了扯嘴角,做出了解釋。
那種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啊,那段時間,可是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天天沉寂在恍惚中,生命當(dāng)做一天活——是那種特別頹廢的類型。
真正頭腦清晰的時候,也只有來到幻想鄉(xiāng)這段時間,某方面來說,我還真要感謝幻想鄉(xiāng)。
“真的假的?”
“故事是假的?!?br/>
“什么啊,講了這么半天只是假的啊?!?br/>
魔理沙好像是徹底放棄了從我這里挖掘什么信息的準(zhǔn)備了,泄氣似的狠狠的向沙發(fā)后面一靠——
啪!
“好痛?。?!”
“你這熊孩子……沙發(fā)到底讓你給蹲壞了……”
我擔(dān)心的事情,終于發(fā)生了。
但是我的心情卻意外的輕松,這種感覺其實就是跟美國大兵與少女的父母之間的感覺吧?
/2
“我想問一下詳細的你魔法修煉過程?”
當(dāng)修好沙發(fā)后,魔理沙仍然蹲在上面,只是比以前老實了很多。
只是……看她這樣子,她是打心眼要霸占那個沙發(fā)了……
“嗯?怎么突然問起這個?秦恩你要當(dāng)魔法使么?”
“我才不想當(dāng)魔法使呢,比起那種遠距離釋放魔法,我更喜歡近距離貼身肉搏……我只是好奇罷了,畢竟你現(xiàn)在再怎么說年齡也不大,體內(nèi)居然那么多毒素……我差點以為你是毒人?!?br/>
“什么嘛,我一直都蠻健康的?!?br/>
“嗯,是,蠻健康的,這種情況估計也只能保持到30歲左右,30歲以后,人類的身體因為開發(fā)過度而迅速的衰老也是正常的。”
也許是因為被我說到的衰老內(nèi)容嚇到了吧?魔理沙毫無保留的將自己作為魔法使的修煉過程講述了出來。
這對于一般的魔法使來說,有些不可思議,但是,在我聽到霧雨魔理沙她修煉的方法時,我覺得,這個過程,被真正的知道了也沒什么——
雖然是魔法使,但是她也只精通破壞、光、熱的魔法,講究華麗與火力。
“只有華麗并不是魔法,最重要的是火力da☆ze!”
而修煉的過程,十分簡單……也十分枯燥。
首先,魔法的原料是異常的蘑菇,只能到相應(yīng)的地方去采摘。再經(jīng)過數(shù)日獨方調(diào)配的煮熬,煮成湯汁。湯汁再加幾種材料調(diào)配,曬干成固體。
這樣魔法實驗才總算可以開始。將固體物加熱,變回山之水后,進行各種實驗。有時就能發(fā)動十分稀罕的魔法。
伴隨成功和失敗,之后繼續(xù)去采摘蘑菇,如此循環(huán)。
“枯燥無比……”
看著霧雨魔理沙那絲毫不以為意的表情,我這么評價道。
“為了適應(yīng)魔法,我還經(jīng)常做些蘑菇吃呢,比如說蘑菇炒飯,煮蘑菇,蘑菇炒肉,蘑菇湯…………”
“魔理沙,我有些問題要問你……”
“說吧da☆ze!”
“你在修煉的過程中,有沒有什么特別的心情,主要是失敗的時候,有沒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在里面?!?br/>
“沒什么啊,失敗的話重新制作唄?!?br/>
“嗯,還有,那些蘑菇好吃么?”
“不好吃,但是對我的魔法修煉很有好處!”
“那么,你為什么一日復(fù)一日的修煉呢?”
“因為魔法??!”
“原來如此……”
很可惜,我沒有配眼鏡,我有的只有防風(fēng)鏡,如果要是有眼鏡的話,我一定會輕輕的推動它,讓他造成一些反光效果來襯托氣氛。
“總而言之,魔理沙,你的『性』格,我已經(jīng)完全了解了……”
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看著魔理沙那茫然所錯的表情,我指著她的鼻子,宣布著:
“魔理沙!你是一個m!”
“…………?。俊?br/>
“明明那么痛苦,明明那么無聊,卻始終鍛煉,這種精神,正常的人類,是無法做到這樣的一復(fù)一日年復(fù)一年的,而你這么做,肯定會有些樂趣在其中……明明難吃還要吃,明明枯燥卻仍然訓(xùn)練,這說明!你在其中找到了你的樂趣!”
“…………那個……”
“什么樂趣?那種東西有什么樂趣?很簡單,你找到了快感,那種失敗與成功的境界之中打擦邊球的快感!所以,我判斷出來了你……是m!”
“…………我說……”
“高興吧,少女,你在失敗的時候沒有產(chǎn)生快感,否則的話,你就是個抖m了。”
“聽我說話啊啊啊?。。?!”
“作為你的朋友,我必須要改正一下你那扭曲的個『性』?!?br/>
“你才不是我的朋友呢!至少靈夢不會在我的身上試驗?zāi)切┛膳碌摹核帯粍?!?br/>
“魔理沙……”
“唉……那個……怎么了……突然好嚇人啊?!?br/>
“吃『藥』啦daze!”
解毒劑-加強版、記錄本,準(zhǔn)備完畢!
諸君,讓我們繼續(xù)試驗吧!
/3
妖怪夜市……
如果要是剛來到幻想鄉(xiāng)的我的話,肯定是沒有勇氣來到這個地方的……妖怪夜市,聽起來,似乎有些可怕。
不過,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當(dāng)然……我有了在其中當(dāng)惡霸的實力,也是主要原因之一。
“yooooo!夜雀,我來了。”
推開小店的簾子,我與魔理沙鉆了進來。
“人……人類,又是你啊……”
“啊,沒錯,又是我,幾日不見,君可大丈夫?”
雖然我很想以『藥』物試驗為由再一次的折騰一次米斯蒂婭,但是,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因為啊,她那個人渣沒有說出來啊,我就沒有理由對她那樣……
“前幾天還好的,直到現(xiàn)在……”
意思也就是說我來的不是時候唄?
“嗯,幾日不見,態(tài)度依舊啊,雖然心靈變的寬闊了,但是心胸仍然狹窄啊——”
也許是因為我用『藥』有些過勁的原因吧,米斯蒂婭現(xiàn)在的胸部……噗——童顏巨x的鳥妖嗎?都已經(jīng)貼在小桌子上了!
“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的店也不會這么小——”
說到這里,大概是想到什么傷心之處了吧?似乎帶上了一點怪腔。
這么脆弱?這是什么設(shè)定?已經(jīng)是三設(shè)了吧?
不過,說到這里的話,我也真的沒辦法了,無論再怎么說,破壞人家店鋪的我錯在先——
嘛,不過我也不想主動說出來就是了。
“秦恩你平時就在這里吃東西嗎?”
魔理沙一副稀奇的模樣……她的話,打斷了我與夜雀的交鋒……雖然我們之間的談話比所謂的交鋒柔和多了。
“沒錯,我就是在這里吃夜宵的…………話說夜雀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是想重開第10代目的燒烤嗎?”
“來,魔理沙,我稍微給你介紹一下,夜雀燒烤店第10代目老板:米斯蒂婭-夜雀-小碎骨-鳥妖-燒烤天后?!?br/>
“哇,名字真長啊,你好,米斯蒂婭-夜雀-小碎骨-鳥妖-燒烤天后,我叫霧雨魔理沙,一個普通的魔法使?!?br/>
“人家的名字才沒有這么奇怪呢……”
夜雀內(nèi)牛滿面。
……
“真是厲害啊da☆ze——”
pupupu~
“那個、請不要、霧雨小姐、不行……”
“真的很厲害啊”
pupupu~
“霧雨小姐,不行——那里,是敏感點!”
“哇,居然臉都紅了,太厲害??!我第一次發(fā)現(xiàn)秦恩居然有這么厲害的『藥』劑?!?br/>
pupupu~~
“不行、那里、啊啊啊啊——”
“…………”
我坐在燒烤店門口,實在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因為里面正在播放不好的片子的原因,為了防止其中的光芒外泄,我拿著夜兔,捧著酒,盯著路過想看又不敢看,一臉蠢動模樣的雄『性』妖怪們與一臉好奇的女『性』妖怪們。
其實我也想進去看,但是那副場景,真的還是不要進去為好。
那樣只會讓我與米斯蒂婭關(guān)系的尷尬更上一層,本來,我們的關(guān)系就是那種敵人以下,朋友未滿的角『色』……啊啊,這一說還真的很復(fù)雜呢,我為什么每次見面戲弄夜雀,我為什么不緩和我和她的關(guān)系?
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眼前的問題,我還是不要介入比較好,不如說,魔理沙做出襲胸動作的時候,我就自覺的回避了。
“呼,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喝酒呀咧呀咧?!?br/>
“嘿嘿,居然這么大啊,米斯蒂婭,你來當(dāng)我的女仆吧,像紅魔館的那個女仆一樣?!?br/>
“哈~——哈——啊、”
里面只有陣陣讓人引發(fā)遐想的嬌喘聲。
“魔理沙還真是厲害啊,節(jié)『操』掉的比我都快?!?br/>
“咦——怎么回事!秦恩!秦恩不好了!”
“喂,干什么啊,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
我不滿的看了一眼臉『色』焦急的魔理沙。
“你進來看看吧!”
“得、得、別拽我,進去就是了?!?br/>
將酒瓶放在地上,在那些妖怪看惡黨的眼神下,我走進了夜雀燒烤店。
“你看看,這個是怎么回事啊,剛才還那么大,現(xiàn)在卻……”
魔理沙表情和語氣十分匆忙,這種感覺讓我想起醫(yī)院里的某個場景:“大夫!大夫!你看看我老婆這是怎么回事?。∈遣皇请y產(chǎn)??!”
這樣的話……該死,我又不是做『婦』科的,我只是普通的『藥』師罷了,一個一直都失敗的『藥』師。
粉『色』短發(fā)的夜雀少女靠在墻邊,雙眼無神,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液』體,原本有些鼓鼓的胸前已經(jīng)平靜了下來,同時也因為這個原因,衣服也變的松松垮垮的,手腳偶爾抖動一下,一副高x之后的燃盡模樣。
“嗚嗚,居然沒了,居然沒了……”
不,是我比喻錯了。其實她只是傷心罷了。
“『藥』效過了?!?br/>
我稍微檢查了下,就得出了評論。
“『藥』效?”
“我以前送過她一瓶無意間合出來的……嗯,哲學(xué)(♀)『藥』劑,她喝掉以后,才有的這對……嗯,你懂的……估計本來就快消失了,然后你這么一刺激,就猛地——”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純天然的呢。”
魔理沙一副失望的樣子。
“本來就是『藥』催生的,只是個偽物語罷了?!?br/>
沒錯,偽物語……
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外面那一群窺視的眼神,我不禁頭疼的『揉』了『揉』額角——我真的不應(yīng)該放任魔理沙對夜雀進行『亂』來……我應(yīng)該在魔理沙做出這種咸濕反應(yīng)之前就要制止她。
總而言之,我現(xiàn)在需要處理一下后事。算是幫幫夜雀好了。
將夜兔再一次拿在手上,我舉重若輕的走了出去。
“馬上都給我滾,否則的話,亞拉那一卡?”
我現(xiàn)在的表情,一定非常非常像要打架惹事的惡少——
然后,大家都散了……
“那么,接下來這個夜雀該怎么辦呢?”
我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魔理沙也真是的,居然將她玩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