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說牧晚欣是不是覺得夏槿蘇的幸福要比自己重要的多呢?”白紹陽把自己的頭深深低了下來,“我知道我以前有多混蛋,姐,但是你知道么……我以前也覺得要是牧晚欣再也不來找我我的生活得有多爽……但是誰能來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我一點爽的感覺都沒有?還是說這爽早就變味了?變成苦的了?”
白紹陽邊說邊抹著眼淚,白芯瑤在一邊像是看戲一樣的露出了滿意的神情,時不時的來兩句,“紹陽,所以說我們不能讓夏槿過的這么好,她憑什么過得比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好呢?你說對不對?”
“姐,你累不累?”白紹陽抬起了頭,一雙眼睛布滿了紅血絲,盯得白芯瑤有些心虛,“你說你要是放下厲子騏得多輕松???全世界的男人都會為了你歡呼,少了那一個又能怎么樣呢?”
白芯瑤的笑容立馬僵在臉上,幽幽的說道,“別人的歡呼我不需要,我只需要那一個人的,我不需要他為了我歡呼雀躍,只要他靜靜的呆在我的身邊就好?!?br/>
沉默了良久,白紹陽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姐,那我需要幫你做什么?”
等待著明確性的只是動作命令的白芯瑤卻嘆了一口氣道,“紹陽,謝謝你,姐姐這輩子有你這樣的弟弟真的是太幸福了。但是,紹陽你知道對于夏槿蘇來說什么是最致命的么?”
白紹陽搖了搖頭,據(jù)聽說夏槿蘇現(xiàn)在生活圓滿,簡直可以說是羨慕不來的幸福,若說是致命的,那應該就是,“打破現(xiàn)在的生活?!?br/>
“對,打破現(xiàn)在的生活,婚姻,家庭甚至包括朋友,婚姻家庭都會打破,如果再加上她最好的朋友的背叛,這一定是最致命的?!?br/>
“夏槿蘇的最好的朋友……”白紹陽輕輕的呢喃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一張令他十分苦澀的面容,“牧晚欣……”
“姐,你要利用牧晚欣!”白紹陽一個激靈就從地板上跳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我不同意!你知道曾經(jīng)我讓牧晚欣不相信夏槿蘇的話,她有多懊惱么!他都已經(jīng)說了不會在出現(xiàn)我的面前了,你還要利用她!姐,有我讓你利用還不夠么?”
白芯瑤扶著沙發(fā)靠手也站了起來,對著白紹陽說道,“紹陽,這不是利用,我并沒有要利用她,我只不是想要請她幫我一個忙而已,紹陽,你要做的不過是再一次的站到牧晚欣的面前,你不是也想要這樣么?說不定她會回心轉(zhuǎn)意呢?你說呢?”
白紹陽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搖搖晃晃的來到自己的房間,躺在這張床上怎么都覺得快要窒息了,是泥漿漫過口鼻的粘稠感覺,憋悶的簡直不能呼吸,搖晃掙扎著自己的雙手就企盼會像夢中一樣的,有牧晚欣回來救她。
始終不過都是徒勞,白紹陽翻了個身,看著窗外半圓形的月亮,如果牧晚欣沒有了夏槿蘇,那她一定會回到自己身邊的。
一定會這樣的。
回到自己房間的白芯瑤拿起了手機,對著死寂一樣的聽筒說道,“我已經(jīng)聽你的吩咐按兵不動了好幾天,就算是厲子騏加大了對他兒子的防守,再過幾天也都沒有用了?!?br/>
“我弟弟白紹陽已經(jīng)愿意幫我,只不過你是誰我還不知道,我到底怎么才能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在幫我呢?”
死寂一樣的聽筒里面忽然傳來咔嚓咔嚓的是聲音,緊接著就是變聲器中傳來的怪異聲音,白芯瑤集中精神才能夠聽清楚對方到底是說的什么,“我都已經(jīng)幫你打探好了夏思騏身邊的狀況,你還有什么不相信我的?而且,呵呵,我?guī)偷牟⒉皇悄?,我是在幫我自己?!?br/>
“好,我姑且相信你這一次,只要厲哥哥能夠跟那個女人分開,我就滿足了?!?br/>
白芯瑤掛上了電話,嘴角上揚了一個難以莫測的笑容。
“夏小姐,我們早教中心最新的這一個活動呢,就是針對像您兒子這樣大小的孩子的,主要是在三到四歲,在這個階段呢,我們主要是來發(fā)覺孩子有沒有哪一方面的特殊敏感的才能,就像是美術(shù)啦,音樂,或者是體育……”
“等等……”夏槿蘇打斷了早教中心里面幼師的向自己推銷新版塊的介紹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便問道,“我兒子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技能,要說特別敏感的話,那就是對美人特別的敏感,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
說完就看到幼師已經(jīng)作呆若木雞狀了,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面帶笑容的繼續(xù)說道,“要是像您這樣說的話,那您家公子是有一定的審美的呢,這樣的話就是對發(fā)現(xiàn)會有很強的敏感程度,所以對美學……”
“等等……”夏槿蘇再次打斷了這個敬業(yè)的幼師的講解,指著已經(jīng)站在身邊的小夏夏說道,“對不起啊老師,我得帶著我兒子去吃蛋糕了,忘了告訴你他從剛剛就一直在盯著你看呢,可能他那一雙對美學有獨到見解的眼睛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你了……”
夏槿蘇一把拉起了兒子夏思騏的手,一邊的向著早教中心外面走去,不得不感慨道這真是一個你不營銷別人就被別人營銷的年代,就算是在接孩子回家的途中,都是一個絕佳的賺錢的好時機啊。
還沒有走進蛋糕房的店,夏槿蘇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向著身后的韓曉使了個眼色,一只小胖手立馬就被交付到了韓曉的手中。
“晚欣,什么事?最近過得好不好?。俊苯拥侥镣硇赖碾娫捪拈忍K還是非常高興的,但是回答她的聲音看來,聽起來,好像并不怎么好。
“蘇蘇……我想我媽媽說得對,你們說的都對,所以我……我跟白紹陽分手了。”聲音顫抖而沙啞,夏槿蘇神情立馬緊張起來,“白紹陽那混小子跟你說的分手?”
“不……是我,蘇蘇,我心里好難受啊……”
牧晚欣說著聲音就帶上哭腔,夏槿蘇整個人都著急起來,甚至轉(zhuǎn)過身來直接一張苦瓜臉對著韓曉就撅起了嘴,而小夏夏還是一臉惆悵的看著櫥窗里面的蛋糕,只怪自己的媽媽怎么會一個電話這么長的時間,于是只好上前抓著夏槿蘇的衣襟,一張小臉委屈的不行……
“晚欣哪,我現(xiàn)在跟我兒子在外面呢,不然這樣,你來找我吧,見了面你再給我說說到底是什么情況好不好?”
正坐在家里喝飲料的白紹陽把手機遞給了白芯瑤,之間白芯瑤的一邊嘴角勾起,記下了時間地點就往門外走去,然后轉(zhuǎn)頭對著白紹陽說道,“沒想到時機來得這么快,紹陽,我就知道當初讓你裝通話竊聽,一定會有用的,時間差不多到了,一會我會安排好一切,你要做的只是在背后輕輕的幫我推一下而已?!?br/>
白紹陽拿著手機輕輕的抽了下鼻子,到現(xiàn)在為止都不覺得這樣做是對的,但是就像是吃了某品牌的口香糖一樣的,根本停不下來。
白芯瑤開上了自己的車以后就聯(lián)系了那個神秘的未知號碼,很快電話就打了過來,依然是尖銳怪異的變聲器的聲音,但是白芯瑤早就已經(jīng)覺得熟悉了,甚至還有些躍躍欲試的問道,“所以說我現(xiàn)在只需要出現(xiàn)在她們約定好的地點周圍就好?什么都不用做?”
沉默了兩三秒以后,從聽筒里面好像傳出了被壓制住的笑意,還有一聲尖銳的“是啊,你什么都不用做,你只需要站在那里,需要動手的是你弟弟,只需要他輕輕的推那么一下牧晚欣,一切就會手到擒來了?!?br/>
掛上電話的白芯瑤說實話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去想象只要站在那里就可以把夏思琪弄到手?
白芯瑤踩了一腳油門,現(xiàn)在什么都顧不得了,大不了就是出去轉(zhuǎn)一圈而已,與她而言不會有什么損失的。
夏槿蘇領(lǐng)著手里端著蛋糕的小夏夏到了約定的地點,牧晚欣還沒有到她便已經(jīng)在心里面開始打草稿了,例如,牧晚欣我認識你這么多年你這次真的是你最清醒的時候了!從來沒有這么明智!牧晚欣,我這次簡直是要舉雙手雙腳的贊成你!
“小夏夏,一定要緊緊的跟著媽媽知道嗎?”夏槿蘇一手領(lǐng)著小夏夏,還是不放心的總是低頭看著她,小夏夏則是根本還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險的只在乎著手里面的蛋糕。
一臉天真的仰著頭問,“媽媽,你說晚欣阿姨會來看我嗎?小夏夏想晚欣阿姨,好久沒有見到他了呢~”
剛想回答兒子的話,就看到牧晚欣一臉愁容的走了過來,剛剛在肚子里面打的那些草稿還沒到嘴邊就已經(jīng)石沉大海了,一臉擔心的看著她,關(guān)切的問道,“晚欣……你沒事吧?”
剛剛說完,夏槿蘇就聽到身后熟悉的一個聲音叫到,“槿蘇!”
還沒回頭就聽到周圍的人驚呼聲,“白芯瑤!”
“是白芯瑤!快看快看!是白芯瑤!”
“我要去拍照,簽名~”
終于意識到的不對勁,在人群像是蜂擁一樣的席卷而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群人好似在故意等誰出現(xiàn)一樣的。
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小夏夏,夏槿蘇一個扭頭想要呼喊韓曉,面前就直接砸過來一個人影,還有一聲急促的,“晚欣。”
感受到身邊紛紛踐踏的腳步,夏槿蘇身上不知道壓著誰,攤開的手掌不知道被踩了多少回,想要收回來卻被重重的壓著,“糟了!”
推開身上的人影好不容易坐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身邊的地上有一灘摔爛的蛋糕,在尋找夏思騏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被他推開的人影赫然就是牧晚欣,她像是睡著了一樣的躺在一邊,像是睡著了一樣躺在一邊的還有韓曉……
“小夏夏……”顧不得身上的不堪,夏槿蘇踉蹌的站起身來,就只看到跟影迷合影的白芯瑤……
而白芯瑤偶然間掃過來的目光也是一臉的驚詫,推開影迷趕忙的跑過來,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瞪大了一雙眼睛問道,“小夏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