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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射妹妹騎妹妹擼妹妹干妹妹 傍晚時分送來的雞活蹦亂

    傍晚時分送來的雞,活蹦亂跳的。

    朱三妹磨好刀,逮住兩只最肥的,菜刀割斷雞脖子,取了兩碗熱雞血。

    一碗送進吳翠翠屋里。

    一碗端給朱老漢。

    張氏和劉氏不停地往肚子里灌水,憋著想上茅廁,卻又不敢,怕白喝了。

    大丫二丫提前告訴吳翠翠,她們藏身的地點后,拿著自己的小被子,干糧水壺,抹黑走了。

    吳翠翠不放心,讓朱二妹跟著去。

    一切事宜的安排,都是悄悄進行的,沒有驚動村子里的其他人,也沒有向瘦高個和矮胖子透露風聲,倆人被關押到隔壁柱子娘家里的。

    劉成面無表情,手里握著鞭子,比劃道:“等縣令大人來了,該說什么,該做什么,你們心里有數?!?br/>
    不需要他們添油加醋,實話實說就行。

    矮胖子就剩半條命了。

    這種時候,他就不說話了,明哲保身,小命要緊。

    閉上眼睛裝死。

    萬一他交代出洪六福的罪行,過了今日,洪六福找人報復他。

    他可吃不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來之前,就告訴我,讓我跟著走一趟,回去就給我分錢?!?br/>
    瘦高個膽子小,人傻些。

    是那種歪心眼不足,壞心眼不敢有的人。

    早知道事情鬧這么大,他寧可剁手,也不去賭坊賭錢。

    要不是被賭坊追著要債,他也不會騎虎難下,被洪六福脅迫收買。

    “說什么都沒用,我家兩個孩子失蹤了,肯定是你們干的?!眲⒊申幊林粡埬?,嚇唬道。

    “孩子失蹤了!”

    瘦高個驚掉下巴。

    什么時候的事?

    “人不是我綁的,你們饒了我吧。”說著,看向矮胖子,“這些都是他們干的壞事,我是無辜的?!?br/>
    相較于放火未遂,拐賣孩子的罪過更大,他承受不起。

    瘦高個嚇得腿肚子轉筋,意識到形勢不容樂觀。

    矮胖子太不仁義,枉他把他當成親兄弟!

    偷孩子這么大的事,不只是要坐牢,讓老天爺知道,是會折壽損陰德的。

    “大兄弟,你要相信我,你家孩子的事,我真不知道?!?br/>
    他家里還是六十歲的瞎眼老娘,他要是進監(jiān)獄了,老娘怎么辦!

    劉成假裝沒聽見,扭過頭,找個涼快地方坐下,欣賞著瘦高個的驚慌。

    害怕了就好!

    瘦高個越想越心慌,等他看到梁縣令的身影后,蛄蛹著五花大綁的身子,率先開口,為自己辯解道:“縣令大人,小人受洪六福蒙蔽,小人冤枉,縣令大人,你要為我做主啊。”

    無視瘦高個的哀嚎,捕快衙役簇擁著來梁縣令,走過柱子娘家門口,來到朱家。

    按理說,梁縣令應該待在縣衙,受理案件。

    奈何此次事件鬧得太惡劣,顧不得規(guī)矩體統,他連夜趕來,不敢有片刻耽擱。

    天穹破曉時分,一路走來袍角還沾著露水和青草葉。

    見到梁縣令身上的官服后,柱子娘撲過來,眼淚鼻涕一把抓,央求道:“求大人,救命啊,老朱家被禍害的,快要活不下去了?!?br/>
    梁縣令忙伸手扶起跪地不起的柱子娘,見柱子娘痛哭流涕,默認她是朱家的一份子,安慰道:“嬸子,有話慢慢說,本縣令既然來了,就不會坐視不理?!?br/>
    “吳大妹子,被歹人捅了一刀,流了好多血,怕是活不成了?!敝幽镂嬷?,聲情并茂地道。

    得知吳翠翠被歹徒襲擊,梁縣令忙邁步,想要進屋探望傷者。

    與此同時,劉氏攙扶著張氏走出來,撲通一聲,雙雙跪在梁縣令面前。

    張氏道:“大人,我的兩個女兒,失蹤一夜了,至今下落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尸,只要能找回我的女兒們,農婦愿意給大人當牛做馬。”

    劉氏哭的傷心,摟著張氏,嗚咽道:“大嫂,別哭了,再哭你的眼睛就瞎了,大人一定不會坐視不理,肯定會從歹人手里救出大丫二丫的。”

    在來的路上,朱老大和朱老四已經和梁縣令稟明情況。

    進村的時候,看到被燒成廢墟的養(yǎng)雞場,足以證明朱家人所言非虛。

    梁縣令同情朱家人遭遇的同時,分外憎恨洪六福。

    “兩位放心,本縣令已經派人去抓拿嫌犯洪六福,有本縣令在一日,就不允許任何人橫行霸道、無視法紀。”

    張氏和劉氏自然是千恩萬謝,對著梁縣令又是磕頭,又是作揖。

    怪不得吳翠翠讓她們多喝水,流眼淚是件體力活!

    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兩人把手絹哭濕了一大半。

    梁縣令進屋查看吳翠翠和朱老漢的情況,小婉手里拿著沾血的紗布,吳翠翠唇色慘白,牙關緊閉,躺在炕上一動不動,出氣多進氣少。

    梁縣令不便查看吳翠翠的傷勢,只好詢問小婉。

    小婉則是有多嚴重,就往多嚴重說。

    “肝臟破裂?!?br/>
    “失血過多。”

    “傷及根本?!?br/>
    “能不能活過今晚,就看天意了?!?br/>
    梁縣令皺著眉頭聽完,隨即出門,去隔壁的屋子,看見同樣躺在炕上的朱老漢。

    朱老漢嘴笨,不擅長說謊。

    木子上陣,又把昨晚上發(fā)生的事,繪聲繪色地講了一遍。

    當然了,也有她自由發(fā)揮的部分。

    “除了院子里兩個小賊,還有四個彪形大漢,沖進來,燒殺劫掠,無惡不作,大丫二丫還沒有凳子腿高,那群畜生也不放過,當場把孩子擄走了,吳嬸子追上去搶孩子,被大漢捅了一刀,臨走之前,還揚言說要滅了朱家,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翠翠的策略就是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燒一個養(yǎng)雞場,算不了什么。

    大不了賠錢了事,最多挨一頓板子。

    想要徹底絆倒洪六福,就必須先把水攪混。

    反正洪六福做過的壞事也不少,不差再多幾樁罪名。

    梁縣令不是傻子,他和吳翠翠打過幾次照面,但也只是點頭之交。

    朱家人的說辭,他只信一半。

    “好,本縣令知道了?!?br/>
    出門后,親自提審隔壁院子里的瘦高個和矮胖子。

    見兩人身上都有傷,梁縣令提醒道:“濫用私刑不可取。”

    律法命令規(guī)定,民眾不可濫用私刑,輕者要挨板子,重則是要發(fā)配充軍的。

    一直跟在梁縣令身后的朱老大和朱老四兄弟倆,對視一眼后,年長的朱老大拱手道:“縣令大人恕罪,事出緊急,我家人著急,為了追問出孩子們的下落,情急之下,才會出此下策,請大人明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