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庇圖片 蕭恒源和陳放感覺上像

    蕭恒源和陳放感覺上像是看出了一點什么,而蕭蘇蘇卻是不懂這里面的門道,一看秦漢此時的狀態(tài),頓時嚇了一跳,驚道:“你在里面干什么了?怎么變得像癆病鬼一樣?”

    秦漢聞言,有些無力地搖了搖胳膊:“沒干什么,只是加了一些很關(guān)鍵的,精華的東西進去?!?br/>
    精華的東西?

    陳放和蕭恒源的表情愈發(fā)古怪。

    難不成剛才這小子躲在廁所這么長時間,真的就是在……

    秦漢把手伸進壇子里攪了攪,這個動作看得兩個中年大叔又是一陣反胃。

    然后他們就看見秦漢把壇子往他們這里一伸:“好了,藥已經(jīng)配完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把這些藥膏,完全而均勻地抹在陳雅的身上。”

    “什么?”蕭蘇蘇驚訝道,“原來這東西不是你要吃的?。俊?br/>
    “臥槽,這玩意兒能咽得下去?”秦漢沒好氣地說道。

    “等一下,你說要把這個抹在小雅的身上?”陳放想起了秦漢剛才可能往壇子里加的料,頓時一股怒火就涌了上來,“開什么玩笑!秦漢,你在胡鬧什么!這東西你確定能當藥膏抹?”

    如果只是尋常的藥材熬出的藥膏那也就罷了,也就是臭了一點兒,大不了抹完以后多洗幾把澡。

    但是這里頭可是加了“那玩意兒”的啊!

    陳放想想就覺得很難接受。

    “怎么,你當我在跟你開玩笑嗎?”

    秦漢有些不高興了。

    為了擠出足夠分量的生物藥劑,他幾乎已經(jīng)把全身的力氣都給耗空了,結(jié)果自己費了這么大勁兒,一句好話沒撈著不說,陳放居然還懷疑起了自己!

    “算了,老陳,要不就按秦漢說得去做吧?!笔捄阍礋o奈地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留給陳雅的時間不多了?!?br/>
    這句話提醒了陳放,他看了看表,握起了拳頭,終于點了點頭。

    “混小子,我警告你,如果抹了你的藥,小雅不見好轉(zhuǎn)的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反正你丫也打不過我……”

    秦漢小聲嘀咕道。

    “你說什么?”

    “我說反正死馬當作活馬醫(yī),趕緊試一試吧?!?br/>
    秦漢說著,捧著壇子就朝里屋走了過去。

    “唉唉唉,你干什么?”蕭蘇蘇急忙阻攔道,“你不會是要自己來吧?”

    “我覺得這項艱巨的任務(wù),應(yīng)該交給最可靠的人去做?!鼻貪h認真地說道,“論手速,論對藥的掌握,論對人體的了解程度,不管怎么看我都是執(zhí)行這個任務(wù)的最佳人選?!?br/>
    “可你是男的!”

    “我知道,但是為了救人命,我只好做一下自我犧牲了?!鼻貪h一副大義凜然慷慨就義的模樣。

    “我的意思是,如果這樣的話,即便陳雅被救活了,但是你要她以后還怎么做人?”蕭蘇蘇憤慨地說道,仿佛秦漢是古代專壞婦女貞潔的采花大盜一樣。

    “……”

    秦漢似乎也知道自己再堅持下去就有些過頭了,只好悻悻地把壇子放在了里屋門口:“那你說怎么辦?”

    “我覺得蘇蘇說得還是有道理的,雖然現(xiàn)在社會不比以前,開放了不少,但是秦漢你那樣做還是有些不太合適。”

    蕭恒源似乎是松了一口氣,害怕秦漢真的堅持要去給陳雅上藥一般。

    “老陳,雖然小雅是你的女兒,但是她也這么大了,你去上藥也不合適。你和我都是孤家寡人一個,要我看,現(xiàn)在這件事只能找醫(yī)院的護士,或者是讓蘇蘇來做了。”

    “得快?!鼻貪h道,“這藥的藥性保存不了多久,不然還是我來吧。”

    “我去叫護士。”蕭恒源沒有給秦漢摸桿往上爬的機會,出去叫了兩個小護士進來。

    按理來說,醫(yī)院的這些醫(yī)護人員,忍受能力都是比較強的,但是當她們來到這里看見壇子里的藥膏時,還是嚇得變了臉色。

    這玩意兒,會不會有毒???

    最后還是蕭恒源好說歹說,又一人給了一點小費,兩個小護士這才拿來了三雙膠皮手套,跟蕭蘇蘇捧著壇子走進病房,嘭地把門關(guān)上。

    關(guān)門的那一霎那,秦漢突然感覺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小護士嗎?

    不對,那兩個小護士來的時候自己仔細觀察過了,確實只是普通人,而且身體素質(zhì)一般,真要動起手來,兩個人未必是跆拳道黑帶的蕭蘇蘇的對手。

    可不是護士,又會是什么原因?

    “秦漢,怎么了,我感覺你好像有什么心事?”蕭恒源察言觀色的能力很敏銳。

    “我覺得哪里有些不對。”秦漢直言道,“但是我說不上來?!?br/>
    “哪里不對?是人,還是藥?”陳放有些緊張地問道。

    “都不是,但是我總覺得要出事情?!鼻貪h搖了搖頭,有些萎靡地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咳咳,我看八成是你剛才太過勞累,出現(xiàn)幻覺了?!标惙藕鋈粏柕溃扒貪h,我能不能問一問,你剛才加的料……究竟是什么?”

    秦漢頓時警覺了起來:“干啥?這是商業(yè)機密!一般人我是不會告訴的?!?br/>
    “臭小子,我難道是一般人嗎?”陳放有些不高興了,“跟我說實話,看你現(xiàn)在這幅樣子,你在里面加的該不會是……”

    “首長,不是我不說,而是說了你也不一定能明白?!鼻貪h揉了揉太陽穴,“總之你只需要知道是一些很精華的好東西的就行了,一般人我還舍不得給呢。”

    “……”

    陳放抿了抿嘴,現(xiàn)在的他真有一種掏出手槍對準秦漢腦門來一發(fā)的沖動。

    很精華的好東西?那不就是那啥了嗎?

    這臭小子,居然……

    陳放深吸了幾口氣,知道現(xiàn)在不是跟秦漢較勁兒的時候,一切都要等他那個藥的效果出來以后再說。

    “我們先把她的衣服脫了吧,然后每個人負責(zé)一部分,可以節(jié)省一點時間。記得一定要抹勻了?!?br/>
    蕭蘇蘇有些緊張地說道,看了一眼陳雅,深吸了幾口氣,才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不抖。

    陳雅是她最要好的朋友之一,而假如秦漢的藥真的有效果,那么能不能救回陳雅的命,現(xiàn)在就全看她的了,一點都大意不得。

    在腦子里把秦漢叮囑的幾個要點回顧了一遍,蕭蘇蘇這才把藥壇子放在了床頭的桌上,道了句:“開始吧?!?br/>
    她的話音剛落,壇子忽然從床頭柜上掉了下來,摔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