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店門口,看著這么深的夜于千尺有點糾結。
究竟是選名井南還是選金智秀?
……
“你這本書的風格變化很大啊?!?br/>
于千尺沒有回復,等待對方下一句話。
“就我個人而言還是很喜歡的,只不過感覺并沒有以往那么親民了。出版可能會有一些風險?!?br/>
于千尺點點頭,其實他也是有這個考慮的。想了一下,回復道“要不然出版兩版吧。我會再寫親民版,然后一起發(fā)出去?!?br/>
“這個想法在版權上可能需要換一個操作方式。我可以幫你問問,但是你確定這么做?”
“其實我想寫點比較特別的題材?!?br/>
“哪里特別?”
“打一個外來和尚策略?”
“???”
……
結束了和出版社的談話。于千尺抱著皇兒在店里的高臺上來回踱步。
一方面是對自己的新題材感到興奮,另一方面是不知道下一步的行動應該從哪里開始。總覺得需要一個機緣。
他想事情的時候非常容易進入心流狀態(tài),經常容易忽略周圍的環(huán)境。
此時響起有人用力跺腳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低頭看去,一個女生讓他看得有些失神。
灼熱的夏季,火紅的季節(jié)。
在于千尺看過來的時候,金智秀摘下了鴨舌帽。
火紅的長發(fā),冷艷的神情,整理散發(fā)時的撥弄,如一團帶著芬芳的冷火,跳躍著,栩栩如生。
今夜的金智秀涂了口紅,不再是那種鄰家女孩的感覺。嘴角輕輕勾起,一抹邪魅!
于千尺失神的時候,金智秀拋了一個媚眼過去。
于千尺一巴掌拍開不存在的媚眼。
金智秀再拋,于千尺再拍。
金智秀兩只手就捏著不停的發(fā)射愛心。于千尺兩只手不停的拍啊拍。
“咻咻咻!”
“嗒嗒嗒!”
金智秀瘋起來就停不下,于千尺只能停止這個幼稚的動作,捂著胸口說道“好了,好了,已經被你迷倒了?!?br/>
“哈哈哈!”
金智秀大笑著,揮舞著小爪子沖過去。
于千尺可沒手接,直接把皇兒推到她懷里。
“大叔,你怎么還沒離開?”
“我為什么要離開?”
“因為這么久你都沒給我發(fā)一條信息,我還以為你悄悄回國了。讓我傷心得哭了好幾個晚上。”
說完,金智秀就對懷里的皇兒說道“要是大叔不在了,我就再也看不到你了。好傷心?!?br/>
于千尺聽完上半句還想刁難她,誰知下一句就被她堵回去了。
抬頭準備去關店門,卻意外的見到一個人。
“小南?”
名井南同樣帶著一道“‘自我’就像給人打上標簽。
比如有人曾經傷害你,你就給他打上壞人的標簽。
偶然有一天這個人做了一件好事,你因為標簽的存在,而認為他做好事可能另有目的?!?br/>
名井南慢慢思索著,但是金智秀只覺得頭暈,揉著皇兒的毛發(fā),湊到它耳邊小聲問道“你聽懂了嗎?”
皇兒不理她,繼續(xù)看書。
被冷落的金智秀開始醞釀怎么把主動權拉回來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