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端夏嗚咽著,雙唇抖動著,慕北越,慕北越,為什么,一吻罷了,慕北越深情的看著沈端夏,沈端夏感覺心越發(fā)的荒涼,她經(jīng)受不起這樣的眼神,這不應(yīng)該對著她,又或許對著他的每位妃子都是這樣?沈端夏笑,笑的眼淚愈發(fā)的洶涌,讓慕北越心疼不已。
“端夏,你真的不認(rèn)識我嗎?這北國的子民誰不知道八王爺?shù)乃母缇褪腔实?。”沈端夏微微一怔,可是她并不是北國人,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又怎會知道,沈端夏凄涼的一笑,不能怪他,只能怪自己罷?但是誰又想得到,就算是平民也會和皇帝結(jié)為好友。
“對,我不認(rèn)識,你相信嗎?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只是一抹幽魂,附在了這個女孩的身上,而原本這個沈端夏,她已經(jīng)死了?!蹦奖痹接行┓艘乃嫉目粗蚨讼?,太震驚了,簡直是聞所未聞,慕北越沉思著,她話的可信度。
“也許你們都會覺得不可思議,覺得我在胡扯,但是這是事實?!鄙蚨讼牡男τl(fā)的荒涼,也許,這樣的事情真的很難以讓人相信,沈端夏垂下頭獨自抽噎著,慕北越,我不知道我何時會離開,我害怕,我更害怕宮內(nèi)的生活,你知道嗎?我害怕,等有朝一日,你覺得我膩了,就不再理會我了。
“我信!”沈端夏猛地一下抬起頭,看著慕北越真摯的目光,她張張嘴,卻發(fā)不出聲音,你是真信嗎?亦或者是其他?她不敢再想,但是慕北越堅定不移的看著她,沈端夏低低的笑了一聲,那么的蒼涼,那么的令人心疼,至少他說他信是嗎?
“皇上,民女既不賢淑、也不溫柔,無法伺候皇上左右!”她福了福身,電視上的不是說皇帝選妃要選賢嗎?而且她只是一介平民,想來大臣們也都會反對的罷,慕北越看著她的自憐自哀,一時堵住了喉嚨,伸出的手尷尬的擺在半空中,手輕輕的落下。
“端夏,不要這樣好嗎?王爺,皇上有什么區(qū)別?”沈端夏笑。
“皇上,你覺得你能獨寵我嗎?你覺得,滿朝文武會同意你納一個平民為妃嗎?我不想等到我粉退花殘的時候,孤獨終老?!币蛔忠痪浯蛟谀奖痹降男纳?,她說的是事實,沒有力氣反駁,慕北越只有痛苦的看著沈端夏,離的那么那么遠(yuǎn)。
“我不想成為爭議,更不想成為眾矢之的,皇上,我要的愛,你給不起?!鄙蚨讼姆餍涠ィ奖痹酱舸舻耐x去的背影,細(xì)細(xì)的咀嚼著那幾個字,皇上!我要的愛,你給不起,給不起嗎?慕北越突然發(fā)狂了一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側(cè)臉,一滴淚快速的滑過臉龐,快的幾乎看不到,誰說做君王就好的?誰說做君王就什么都有了!全是胡話。
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不能擁有,都不能獨寵,要這天下又有何用?端夏,端夏,沈端夏,我給不起!慕北越捂住自己的臉,就這樣失去了嗎?
沈端夏哭著一路小跑,他是皇帝,他竟然是皇帝,為什么,為什么,我要的愛是專一的,是不會分給別人的,但是你做不到,你做不到的,你要做到雨露均沾,不是嗎?你能給我一時的寵愛,但是不會長久的對不對,你會有第二個沈端夏,第三個沈端夏嗎?
正在喝藥的蘇卿嫵突聞一陣哭泣聲,一呆,這聲音好熟悉,是端夏嗎?她不是最樂觀的嗎?怎么了?
“卿嫵?!鄙蚨讼淖叩酱策厯溥M(jìn)蘇卿嫵的懷里,匙兒嚇了一大跳,連忙把藥碗放下,沈端夏哭的雙眼都已經(jīng)有些微腫了,蘇卿嫵和匙兒都一臉疑惑。
“端夏,怎么了,怎么了?!碧K卿嫵拍著沈端夏的背以示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