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又水靈的雙眸迎視著他,透著一抹無辜與清純還有可憐,就那樣一眨一眨的望著他,出乎他意料的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突如其來的“我錯了”三個字,對于殷聿來說,很是意外,也不輕不重的撞擊著他的心房,讓他有那么片刻的怔神。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這三個字會是從程一諾的嘴里說出來。
這個女人,倔強的可以咬碎了自己的牙齒也絕不低頭求饒的。卻是在這一刻用著一臉可憐的眼神望著他不說,還主動的承認了錯誤。
這讓殷聿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他聽錯了。
但,既然她認錯,那他倒是要看看,她都認識到自己錯哪了。
高大健碩的身軀并沒有要讓開且讓她進內(nèi)的意思,繼續(xù)像一堵墻一般攔于她面前。
斜斜的往身后的柜角上倚坐著,一手撐于柜面,另一手拿過一支煙點燃,慢悠悠的抽起,一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薄唇輕啟,不緊不慢的問道,“都錯哪了?”
說完,朝著她噴出一口白色的煙霧,似是對她的懲罰一般。
“咳!” 程一諾被他噴出來的煙霧給嗆到了,輕咳一聲,用著很是良好的態(tài)度端正的說道,“不該不聲不響帶著點點離開,不該不跟你聯(lián)系,不該坐別人的車,不該把你的話又一次當(dāng)耳邊風(fēng)??傊?,這段時間來都是我的錯?!?br/>
說完,繼續(xù)用著水靈靈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著他,繼續(xù)裝著可憐。
殷聿的嘴角隱隱的抽搐了兩下,看著她那一雙靈動又勾人的眼眸,他竟然有一絲莫名的悸動,甚至內(nèi)心深處那一抹欲望都開始隱隱的跳躍了。
該死!
心里一聲低咒。
腦子里響起她在車內(nèi)說的那兩個字,頓時眼眸里又浮起一抹凌銳。
“沒有了?”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冷的說道。
程一諾眨了眨雙眸,一臉茫然無辜的看著他,很認真的想了一會,說道,“你說我錯哪了,我就錯哪了。我學(xué)識短,見識淺,還請殷總指正與教誨,我一定虛心接受,有錯改過,無錯加冕?!?br/>
聽著她這無比虛偽的話,殷聿的嘴角再次隱隱的抽搐了幾下。
她倒是學(xué)的快,這么快就會拍馬屁了,而且還拍的這么溜。
看著眼前一臉討好又諂媚的程一諾,殷聿沒再說什么,涼涼的斜瞥她一眼,然后是嗤之不屑的“哼”了一聲后,轉(zhuǎn)身朝著屋內(nèi)走去,直接將她晾于玄關(guān)處。
不過,程一諾很清楚,他這是放她一馬的意思了,讓她進屋了。
雖說那表情還是那樣冷酷狂跩的樣子,但她卻是過關(guān)了。
只是聞著屋內(nèi)這一股淡淡的煙味,程一諾的眉頭隱隱的蹙了一下。
明明知道自己的胃和肺都不好,還這么猛抽煙,就不能為自己的身體考慮一下嗎?就不怕他那個肺真的承受不住嗎?
程一諾是見過他抽煙的,那么的猛,一支接著一支的抽。
有一次,直接見他差不多抽了一包。
這個樣子的抽法,能不把自己的肺給抽壞了?
程一諾在考慮著,她得想得辦法讓他把煙給戒了。就算不能完全戒了,那至少也得減少他抽的量。
真要是抽出個什么問題來,那可怎么辦。
“打算在那里當(dāng)木樁了,還是想等著發(fā)芽了?”正思考著,傳來男人陰颼颼的聲音。
程一諾轉(zhuǎn)頭望去,他已經(jīng)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翹腿冷視著她。
那高冷又囂張的表情,就跟她欠了他幾條命似的。
程一諾回神,朝著他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趕緊從鞋柜里拿出鞋子換上。
鞋子還是男款的,雖說她已經(jīng)在這住了有小段時間,但就是沒有買自己的鞋子。或許是心里沒那個意識,又或許覺得屬于他的拖鞋穿著也還挺適腳的。
視線落在他的腳上,鞋子還沒換下,依舊還是穿著那一雙擦的锃亮的皮鞋。
彎腰從柜子里再拿出一雙拖鞋,將門關(guān)上,朝著他邁步走去。
他就像一個帝王一般的靠坐在沙發(fā)上,程一諾在他身邊坐下,傾身向前,替他脫下那翹著腿的一只鞋,再幫你穿上拖鞋。
見此,他倒是一點也不裝著,直接換腳,抬起另一腿,示意她繼續(xù)。
程一諾一臉沒有任何怨言的替他換鞋,然后又拿起他那換下來的皮鞋打算往玄關(guān)的鞋柜走去。
“?。 币宦曒p哼,整個人朝著他傾斜倒去,然后是穩(wěn)穩(wěn)的跌入他那寬實的懷抱里。
他一手拽固著她的腰,另一手則是扣著她的手腕。
她拿在手里的鞋子“噠”的一下掉在地上。
她幾乎是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 兩人四目相對,那濃郁的火苗瞬間點燃,然后“滋滋”的散開。
他那深邃而灼熱的眼眸,直直的盯著她,就像是一個急速旋轉(zhuǎn)的旋渦一般,將她吸附進去。
程一諾覺得,她有一種沉淪于其中無法自拔的感覺。她的呼吸變的有些急促,心跳也在加速中。
他那溫?zé)岬臍庀湓谒哪樕?,夾雜著淡淡的煙草味,總是能令她沉迷。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坐于身下的地方已經(jīng)開始變的不一樣了。就像是灼燙著她一樣,而且還越來越燙,越來越灼。
程一諾覺得,她的皮膚都快被灼傷了,但是那一抹熾熱與灼燙又讓她覺得期待與渴望。
猛的吞了一口口水,看著他的眼神也慢慢的變的渾濁而又熱切。
因為被硌的有些尷尬,于是不禁的扭動了下自己的身子。
就是因為這一扭動,令他的眉頭緊擰了一下,甚至隱隱的倒吸了一口氣。
程一諾也不是不經(jīng)人事的人了,對于他那倒吸氣以及眉頭緊擰,自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僵直著身子,一動也不動動了。只是那一抹異樣的感覺,著實讓她尷尬又羞澀。
他的眸色變的更加深沉,猛的一個傾身而翻,立馬就將她壓倒于身下。
然而視線落在她那被車門夾到的手背時,眸色一暗,猛的翻身坐起。
程一諾一臉木然的看著他。
“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