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問莫悠悠的事情,北野俊開始打聽自己回來之前的戰(zhàn)爭情況,
龍肖強首先說了超能界的情況,因為有劉天跟陸虎子的積極配合,在戰(zhàn)爭的一開始,他們就合力布置了一個大陣,從南北樂園開始,一直覆蓋了整個華夏,
因為火星人如今撤了,這個陣法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暫時收起來了,龍肖強表示自己不認識那陣法,只說那陣法很神奇,能量護罩看不見摸不著,不管什么東西都是只能出不能進,所以在這個護罩的保護下,華夏一點損失都沒有,普通民眾照常工作生活,閑暇之余就討論最近為什么一些小國家老是發(fā)生爆炸,
因為南北樂園如此強悍的表現(xiàn),國家還特別授予了劉天跟陸虎子一人一個大獎狀,還給了不少錢,
北野俊一邊聽一邊點頭,沒打算發(fā)表什么意見,可旁邊北野倩突然道“按照龍先生形容,那個陣法應(yīng)該是天門陣,我聽老爹說過,這是神陣門雷陣先生創(chuàng)造的高級陣法,在下界修真者中,估計沒幾個人能布置,其它各種超能者更不用說,他們根本不會布陣,劉天跟陸虎子什么時候這么猛了,他們怎么可能懂陣法,”
龍肖強啞然,北野俊則笑著摸摸北野倩的腦袋“倩倩,你是不是想說國家應(yīng)該把那些錢給你,”
“我就是這意思,這明顯就是我們北野家留下的護園陣法,怎么還成了他們的功勞”北野倩不樂意,
旁邊龍肖強無比尷尬,因為劉天跟陸虎子的獎勵,都是他親自去申請的,沒想到卻給錯了人,但這也不怨他,他畢竟不是樂園的人,并不是對樂園內(nèi)什么都了解,
北野俊安慰北野倩,讓他別計較,說是他們家不缺那點錢,北野倩則是氣呼呼的道“哼,這個陣法總壽命是一百二十小時,照他們這么用,根本用不了幾次,到時候用完了就得重新更換幾種材料,我看到時候他們誰會弄,這倆家伙,敢搶我的錢,”
這丫就是個小財迷,搶了她的錢后果很嚴重,她想好了,等陣法失效以后,堅決不讓老哥去幫忙,她要親自出手,到時候明碼標(biāo)價,最爛的一種布陣材料也要收他們一百萬,
看著北野倩的樣子,北野俊只有苦笑,他很了解這個妹妹,知道她在想什么,沒有再多說,他讓龍肖強繼續(xù)講,
龍肖強又說了米國,米國雖然不可能有天門陣這樣的大手筆,但他們超能者也是眾多,幾個人聯(lián)手防護一塊地方,也沒受什么損失,甚至還派出了人,去幫助歐洲,
再說俄羅西,白熊組織也很猛,在他們的守護下,俄羅西同樣沒多大損失,但卻不是毫發(fā)無傷,或者說傷了他們也不在乎,俄羅西地廣人稀,很多地方都留給火星人隨便炸,火星人往空地上炸幾下,也就覺得沒意思了,自然會另外選擇目標(biāo),
至于其它的小國,則都是華夏守護的,
因為有天門陣的原因,華夏的超能者就全部跑出去助人為樂去了,至少龍肖強的單位里,除了他自己坐鎮(zhèn)沒動,以及莫悠悠跑出去旅游去了,剩下的人就一個沒剩,全到了國外出差,
但即使如此,華夏超能者雖然人員眾多,干活也賣力,卻也無法守護整個世界,所以一些小國還是有損傷的,比如倭國的靖國鬼社,就被火星人炸成了一個大坑,變成大坑以后人們發(fā)現(xiàn),這地方在古代原來是個廁所,里面還有好多保存完整的大便,很有考古價值,
倭國人不愧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大便的事實擺在眼前,他們愣是說那是靖國鬼社里的鬼們顯靈之時,吃剩下的殘羹剩飯,
聽到這樣的消息,當(dāng)場全世界人民都吐了,紛紛豎起大拇指為倭國人的惡心點贊,
北野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靖國鬼社那個位置是個廁所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那其實就是四百年前的事情,那時候他跟他老爹出海玩,到了倭國因為吃生魚太多鬧肚子,所以還在那里上過廁所,當(dāng)時他老爹掐指一算,就說那個廁所將來會成為一個人們津津樂道的大笑話,所以北野俊才能記住那個廁所,也一只在等著看這笑話什么時候鬧出來,卻不成想,自己竟然沒趕上,遺憾,
龍肖強講完超能者的事情,北野俊又跟那位領(lǐng)導(dǎo)打聽科技戰(zhàn)爭方面的情況,他也很想知道,如果沒有超能者,地球人跟火星人對上能反抗到什么地步,
領(lǐng)導(dǎo)同志沒有說話,而是在身上摸索半天,掏出一個煙盒,
北野俊抽出一根點上“領(lǐng)導(dǎo)這是什么意思,打啞謎嗎,”
“不好意思,我拿錯了”領(lǐng)導(dǎo)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手里拿的東西不對,又摸索半天,掏出一盒套套,
還不對,繼續(xù)找,找來找去忽然一拍腦袋“好像是忘在車里了,”
“你到底要給我什么啊,”北野俊有些不耐煩,
“我是要給你整個與火星人進行戰(zhàn)斗的電子資料,因為你對火星人的科技比較了解,所以我們想請你進入星際戰(zhàn)爭臨時指揮所,幫助我們的人員***敗侵略者”領(lǐng)導(dǎo)說出了他這次與北野俊見面的真正目的,
北野俊搖頭“那個我做不合適,我給你推薦個人”說著指了指老黑“那是我黑哥,野元黑頭,那才是真正科技天才,這次去火星所改造的黑哥號,還有一路飛船的駕駛,都是我黑哥完成的,在火星上,他也對火星人的技術(shù)深入研究了一番,所以他才是最合適的,而我平時只負責(zé)擼膀子打架而已,要說鼓搗現(xiàn)代科技設(shè)備,我上不了臺面,”
“是嗎,那我就邀請這位野元先生”這領(lǐng)導(dǎo)先生以前也略有耳聞,北野俊手里有很多先進的東西,但卻不是出自北野俊之手,想來應(yīng)該就是這位野元先生的手筆了,
老黑從旁邊桌子上站起來,把自己喝完羊肉湯的碗塞到領(lǐng)導(dǎo)手里說“如果去了以后不是頓頓吃這玩意我就干,”
一幫人哄堂大笑,領(lǐng)導(dǎo)則羞愧的低下了腦袋,一直嘀咕等回去以后要提意見,建設(shè)節(jié)約型社會,也不能不讓人吃飽啊,這一人五片肉,塞牙縫都不夠,
羊湯談話結(jié)束,北野俊就帶人趕緊往家跑,沒別的原因,實在是想媳婦想的緊,
懷著興奮的心情,一路疾駛趕回家中,到家閃了一大跟頭,門竟然是鎖著的,
北野俊帶著哭腔問老黑“哥,我明明打電話給她們了,說自己馬上回來,可她們卻不在家等我,你說她們是不是不要我了,”
“乖,弟弟不哭”老黑把北野俊摟緊懷中,拍著他的背安慰,而旁邊北野倩已經(jīng)取出鑰匙把門打開,
走進院子里,只有兩只老鼠在打鬧逗樂,看到突然闖入的一幫人,兩只老鼠吱吱兩聲,鉆回了洞里,
涼風(fēng)刮過,一片黃葉飄落下來,北野俊再轉(zhuǎn)身抱住老黑哭道“催淚啊,這凄婉的情景太催淚了,”
老黑摸摸北野俊的腦袋,開始用歌聲安慰“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嘗嘗闊別已久眼淚的滋味......”
就在老黑深情投入的唱著的時候,突然一個脆生生的聲音響了起來“爸爸,你為什么不進屋啊,站在院子里哭什么,”
“嗯,玲玲你在家啊,”北野俊從老黑懷里出來,安玲玲此時正站在正堂的門口,吃著棒棒糖一臉不解,
“你媽媽在家嗎,”北野俊老是感覺情況有些不對,
“不在,他們都出去約會去了,你走以后,他們就一人找了一個富二代做男朋友,經(jīng)常一個月都不回來,把我一個人關(guān)在家里泡方便面”
“嗚,,黑哥,我的命怎么這么苦啊”北野俊聽閨女說完,又趴到了老黑身上,老黑優(yōu)美的歌聲再次響起“男人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
“嗚,,我的命也好苦啊”似是被北野俊所感染,安玲玲也扔下手里的棒棒糖沖了過來,趴到了北野俊跟老黑中間,老黑摸摸安玲玲的腦袋唱到“女孩哭吧哭吧哭吧也不是罪.....”
爺倆就這樣一個比一個嗓門大的哭著,哭了一會兒,突然身子都抖了起來,此時再仔細一聽,倆貨在笑呢,
北野俊從老黑懷里出來,把安玲玲也拉出來“小東西,哭的還挺像那么回事,連眼淚都流下來了,”
安玲玲拿出一瓶眼藥水晃晃“這叫專業(yè)懂不懂,哪像老爸你,干嚎了半天,眼里一點沒濕,”
“快說,你老媽他們都去哪了,我剛才探查過了,他們的確不在家,按理說這么重大的日子,這不應(yīng)該啊,”
“他們都去安泰市了,落叔叔說,小鯉阿姨馬上要在那里化形,所以顧不上跟你打招呼,她們就直接過去了,”
“小鯉”北野俊一聽激動起來,問安玲玲具體在安泰市的什么地方,他要馬上過去,
“我不知道,你問落叔叔吧,他在家陪我呢,不過他很不會哄孩子,就會一個人躲在屋子里寫啊寫,”安玲玲此時極度不樂意,她讓落張一陪她去游樂場玩,結(jié)果落張一隨便給她買了根棒棒糖,就不再管她了,留下她跟小白無聊的吃糖,她舔一口,小白舔一口,
小白是他們家養(yǎng)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