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陰流·無刀?。 ?br/>
東方觀輕笑著,弓腰下沉,學著從前電視上看到的新陰流宗師的技巧,雙手捧住東堂葵下劈的手腕,一個過肩摔將東堂葵甩飛出去,同時又將【龍骨】收到了自己手中。
他現(xiàn)在還是【赤縛】的狀態(tài),換作一般人,早就被粘稠的血液包圍著舉步維艱,但這個術(shù)式對現(xiàn)在的他來說,無非是披著一層透明的紗布在作戰(zhàn),根本無法給他什么壓力。
【不義游戲!】東堂葵正欲雙掌相接再次發(fā)動術(shù)式,但東方觀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一刀拍飛襲向他的血液飛鏢后,東方觀一擊掃踢,踢開東堂葵的雙掌后,又猛地旋轉(zhuǎn)身體,一拳砸在東堂葵面門。
隨后他的拳腳如雨點般擊打在東堂葵身上,這次他掌握好了力度,不至于一拳就把他打飛拉開距離,而是一拳接著一拳,每一擊的力道都深入東堂葵身體內(nèi)部。
“噗??!”
東堂葵被這密集的攻擊沖擊著,甚至連發(fā)動術(shù)式都做不到!
“東堂!”加茂憲紀知道自己的遠距離攻擊沒法起到作用,只得一邊加強著【赤縛】的束縛力,一邊朝著東方觀沖來。
【赤血操術(shù)】,加作為加茂家一脈相傳的術(shù)式之一,擁有控制血液進行戰(zhàn)斗的能力,能自如應(yīng)對近、中、遠距離戰(zhàn)斗,先前礙于東方觀幾乎無解的近戰(zhàn)能力,他遲遲不敢上前和東方觀對決,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
加茂憲紀右眼遍布紅絲,一團黑紅的血液從他眼眶附近涌現(xiàn)而出,攀附在他右眼周圍如紋身一般,一直瞇瞇眼的加茂憲紀終于將眼睛瞪到最大。
“哦,你操控了身體內(nèi)的血液嗎?”
東方觀一腳將東堂葵掃飛,他能“看”到,加茂憲紀的體溫和脈搏都在瘋漲,他體內(nèi)附著了咒力的血液在高速運轉(zhuǎn)中,增強了他的體質(zhì)。
“喝!”加茂憲紀的速度相比之前快了兩倍不止,他蒼白的皮膚開始泛紅,他眼中泛起瘋狂之色,一記標準的正拳轟向東方觀。
“這個招式,有類似興奮劑的作用啊。”東方觀看著加茂憲紀勾起的嘴角和狂放的表情,以大于他數(shù)倍的速度躲開這一拳,輕輕抬刀,咒具【龍骨】的鋒刃逼近了加茂憲紀的下顎。
加茂憲紀的動作僵住,剛剛因為咒術(shù)——【赤鱗躍動】帶來的狂熱,在這一瞬間,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一般迅速熄滅。
“你……”
“看來還沒有完全失去理智?!?br/>
東方觀身上纏著的血液失去了咒力,流到了他的腳下,能同時控制體內(nèi)體外的血液,加茂憲紀也是個人才啊,至少在家傳術(shù)式上的天賦不低。
可惜,僅論近戰(zhàn)的話,不管是加茂憲紀和東堂葵,持刀的東方觀幾乎能在瞬間將他們斬成四截。
東方觀收刀,【龍骨】的刀刃在他下顎劃出紅線,徹底讓加茂憲紀無力地垂下雙手。
他之所以對加茂和東堂葵區(qū)別對待,就是擔心東堂葵又像剛剛一樣頂著他的刀沖過來,所以用拳頭將他揍趴下顯然才是最優(yōu)解。
“我們……輸了。”東堂葵渾身是傷,全程除了用術(shù)式短暫奪走東方觀的咒具,他根本占不到上風,或者說一直被東方觀按在地上捶。
“這下老實了?”東方觀轉(zhuǎn)了轉(zhuǎn)手上的【龍骨】,這把刀和他相性不合,【龍骨】的作用是——“能夠儲存咒力和沖擊,并且隨主人的意愿從刀背噴出去增加力道”。
這功能對他來說自然是雞肋中的雞肋,好在【龍骨】也不是一無是處,因為背負著【儲存沖擊和咒力】的束縛,它的刀身非常結(jié)實,東方觀之前試驗過,自己五成力道的一拳也只是讓刀身微微彎曲而已……當然,后來他又朝刀的另一面一拳讓它重新變得筆直。
“老實了?!奔用瘧椉o向后退了一步,他看了一眼已經(jīng)倒地不起的東堂葵,長出一口氣,緩緩說道:“是我們太狂傲了,沒有認清彼此的差距。”
東方觀收起咒具,撣了撣衣服上的灰。
“也不要這么消極嘛,我算是個特例,針對術(shù)師會更有利些吧?!?br/>
“力量、速度、反應(yīng)……”東堂葵的雙眼腫起,仰望著天空說道:“差距太過巨大,連我IQ53萬的大腦都想不出任何的應(yīng)對策略。”
“那就一起努力唄,明年來東京再戰(zhàn)吧,你們倆,一個是加茂家的精英,一個是九十九由基的徒弟,不至于受到打擊就不動了吧?!睎|方觀上前攙住東堂葵的肩膀,將他扶了起來。
“說句你們聽了后絕對想罵人的話,我現(xiàn)在,很遺憾和你們不在同一水平。”
“……你特么,也知道我們聽了想罵人啊?!睎|堂葵面皮一抽,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也是今天才被人說教……失敗,也是人生重要的一環(huán),但因為我的先入為主,讓我?guī)缀鯚o法在心態(tài)上向任何人認輸了,包括五條悟。”
東方觀認真地說道。
他雖然已經(jīng)和五條悟有過數(shù)次的對練,而且全都毫無例外地敗了,但東方觀卻從未覺得自己真正輸給了他。
這是因為他理解了【無下限術(shù)式】,從一開始,他就知道自己贏不了,除非以特殊的咒具解除【無下限術(shù)式】的防御……到了那時,有了更加強力的咒具供他使用,再和五條悟進行一場生死的搏殺,要是他還是輸了,那才叫失敗。
按照蘆屋伊織的說法,他體會不到發(fā)生在一般人身上的“四季”,手中的劍揮得越快,距離劍中之道也越遠。
“扯淡……以伱的實力又有什么必要向他人認輸,一直殺到無敵不就好了,犯賤!”東堂葵對他的說法頗為不屑,東方觀聽得眼前一黑。
“這可是我從劍道大師的得來的方法論,你這無知的凡人……還IQ53萬!”
“我的智商,可是經(jīng)過高田醬認證的?!睎|堂葵虛弱地說道。
“小高田?哦,那個偶像,她就是你說的那種大個子女人啊……那家伙有一米八了吧,要不是我最近長個子了,看到那種龐然大物都犯怵。”
“也就是我速度太慢了,其實高田醬已經(jīng)為我制定了一套絕對能打贏你的方法,可惜要到之后才能實現(xiàn)?!?br/>
“呵,那你好好鍛煉,我可是真的會期待的哦?!?br/>
東方觀看著已經(jīng)暗下來的天色,心想把秤金次一個人掛在這里一夜也不太好,今夜他就留宿吧,畢竟高專和酒店隔老遠……半夜起床尿尿還能順便嘲笑一下那家伙。
2016年,咒術(shù)姊妹學校交流會,東京高專一方,獲得壓倒性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