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渦千尋拳勢如風,劃破空氣,眼看她的拳頭就要狠狠地擊落在白夜的瘦小的背上。
此時的白夜可以想象得到,一旦這一拳落下,那么他將沒有任何再戰(zhàn)的能力,到時候就只會剩下宇智波鼬一人獨自面對旋渦千尋,結(jié)局可想而知。
一旦落敗,白夜又不得不被旋渦千尋宰一頓;而且依舊沒有逼迫出旋渦千尋的真正實力。
這是白夜不能忍受的。
面對即將到來的凌厲重拳,白夜的臉色雖然凝重,但卻并沒有放棄。
白夜迫切的想要知道,他與旋渦千尋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他不想像之前那樣,雖然能夠看到她的背影,卻給人一種咫尺天涯的感覺。
白夜目光一凜,在他的周身似乎出現(xiàn)了一堵看不見的查克拉墻,一如剛才防御旋渦千尋的影分身一樣,而且這堵查克拉墻,比剛才的那堵查克拉墻還要多了反彈和旋轉(zhuǎn)的特性;竟然硬生生的抵擋住了,旋渦千尋即將落在他身上的拳頭;
【八卦掌——回天!】
轟——
旋渦千尋的拳頭和白夜的【八卦掌——回天】產(chǎn)生的兩股巨大力量,碰撞在了一起,它們碰撞產(chǎn)生的沖擊力狠狠地將兩人從原地甩了出去。
白夜的【八卦掌——回天】,只是剛剛出現(xiàn)一個雛形而已,還沒有徹底掌握好,要不然剛剛兩股力量對撞的時候,白夜就不會被沖擊出去了,而是處在原地。
回天的原理是利用旋轉(zhuǎn)產(chǎn)生的離心力和向心力,使來力為回天使用者所掌控;同時,還會產(chǎn)生一個反作用力,施加在對手身上。
而白夜,由于對力的使用不到位,導致腳下支點的不穩(wěn)固,還有平衡點的掌控也不夠精準;導致在給旋渦千尋施加反作用力的同時,無法做到最大限度的施加橫向力來改變旋渦千尋拳力的初始方向,使其發(fā)生偏離。
正因為如此,也就導致了現(xiàn)在旋渦千尋和白夜兩人都被沖擊力甩出去的場景。
遠處,看到雙雙被轟飛出去的宇智波鼬,原本緊皺的眉頭頓時舒展開來,向來平靜的小臉少有的露出喜色。
宇智波鼬精妙的抓住了這個白夜制造出來的難得機會,乘著被沖擊力甩出去的旋渦千尋,身體還沒平穩(wěn)下來,雙手飛快結(jié)印,
【巳-未-申-亥-午-寅:火遁——豪火球之術(shù)】
從喉嚨中吐出一顆巨大的火球,朝著旋渦千尋噴射而去。
身體還未穩(wěn)的旋渦千尋,根本無法做出有效閃避動作;面對來勢洶洶的巨大火球,旋渦千尋神色不變。
只見她雙手飛快結(jié)印
【寅-巳-子-巳-寅:水遁——水陣壁之術(shù)】
一道豎起的水墻出現(xiàn)在旋渦千尋身前,擋住了來勢洶洶的巨大火球。
火與水的碰撞,產(chǎn)生了一片巨大的水霧,將旋渦千尋籠罩在其中,生生遮擋住了宇智波鼬的視野。
宇智波鼬對于旋渦千尋用出水陣壁之術(shù)擋住他的豪火球之術(shù),并沒有露出失望之色,手中的手里劍毫不猶豫的投擲向那片水霧。
感受到前方宇智波鼬擲出的手里劍,剛剛緩過來的旋渦千尋,一個閃身躍出了水霧,同時也躲過了前方手里劍的攻擊。
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無數(shù)枚手里劍從樹林中飛出,朝旋渦千尋的側(cè)后方飛襲而來;那個方向正是白夜剛開始時,躲藏的方位;旋渦千尋不得已只好側(cè)身翻滾出去,雖然有些狼狽,但好在躲過了手里劍的攻擊。
閃避過手里劍攻擊的旋渦千尋目光瞬間變得冷厲無比,冷厲的目光中透出一股殺意;
在宇智波鼬和白夜連續(xù)不斷的攻擊下,旋渦千尋空有一身力量,卻無處使,不得不作出連續(xù)閃避的動作,這讓她感到異常憋屈;甚至剛剛為了躲避手里劍,還不得不狼狽的在地上翻滾,可想而知他心里有多氣。
突然,旋渦千尋感知到一股危險從她后方傳來。
“千尋,你已經(jīng)在我八卦陣的勢之內(nèi)了?!毙郎u千尋的側(cè)后方已經(jīng)擺出柔拳架勢的白夜悠悠說道。
【柔拳法——八卦二十四掌】
“八卦……二掌!四掌!八掌!……”白夜瞬間出現(xiàn)在了旋渦千尋的身前,雙手或劍指,或掌,在她的胸前飛快的拍打,其勢如疾風,其速如閃電,陣陣殘影,讓人眼花繚亂!。
此時的白夜心情簡直是高興的發(fā)抖,這么久以來,他第一次覺得打人是一件這么爽快的事情,嘴角也不自覺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二十——”
掌字未出,白夜只覺得胸口一悶,有一股危險即將降臨,還未等他做出有效的動作,一股巨大的力量轟擊在了他的胸前,白夜只依稀看到從旋渦千尋的胸前生出一根金色的鎖鏈,整個人便瞬間被轟飛了出去,狠狠地摔落在地上;同時還在空中劃過一條血線。
白夜還未從之前的興奮中轉(zhuǎn)換過來;腦海里只浮現(xiàn)著人生三問: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
便硬生生的暈了過去!口中依舊吐著鮮血。
樂極生悲?。?br/>
成功,即使已經(jīng)達成了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但只要距離它還剩下哪怕百分之零點零一,那依舊是沒有成功。
要戒驕戒躁!
“白夜!”遠處看著口吐鮮血暈過去的白夜,隨著一聲悲呼,原本黑色的眼睛,變得猩紅無比,在猩紅的眼珠中,雙眼各有一顆勾玉圍繞著一顆黑色的圓點緩緩旋轉(zhuǎn)著。
在此刻,宇智波鼬的寫輪眼,開眼了!
三天后。
日向族地。
“聽說了嗎?日向白夜似乎被那個旋渦一族的小姑娘失手打進醫(yī)院了?!?br/>
“是嗎!我記得他們倆和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不是玩的挺好的嗎?”
“誰知道呢!我猜大概因為吃的問題……”
……
族長日向日足家。
日向族長日向日足、大長老、二長老和三長老跪坐在客廳的茶幾旁。
“分家日向白夜,在三天前被旋渦千尋不小心失手打成重傷,進了醫(yī)院!這件事你們聽說了吧?”二長老神色帶著幾分嚴肅,詢問道。
“二長老,如果是這種小事情,沒必要把我們幾個一同叫來。你自己處理就行了。而且對于忍者而言,受傷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贝箝L老皺起了眉頭,面帶不豫之色。
三長老和日向日足同樣面帶不豫。
“當然,一個分家小孩住院這件小事的確沒必要。”二長老慢悠悠的說著,突然話鋒一轉(zhuǎn):“但事關(guān)宗家秘術(shù)【八卦掌——回天】,確是很有必要?!?br/>
一聽到宗家秘傳體術(shù)回天,無論是大長老、三長老,還是族長日向日足;都神色一變。
二長老瞇起了雙眼,眼神不善的看向三長老道:“根據(jù)得來的信息,再加上我親自的探查,三個小家伙戰(zhàn)斗的地方,有回天的戰(zhàn)斗痕跡。雖然使用得還不是很成熟,但結(jié)果卻是毋庸置疑?!?br/>
三長老感受到二長老不善的目光,質(zhì)問道:“二長老,你該不會是懷疑我,違背族規(guī),私自傳授日向白夜【回天】吧?”
二長老回道:“事實擺在眼前,這還用懷疑嗎?”
日向日足和大長老也將目光聚集在三長老身上,要他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三長老感受著三人不善的目光,苦笑道:“二長老,你既然說是我傳授的,我有什么理由傳授宗家秘術(shù)給一個分家五歲的小孩呢?難道就因為旋渦千尋,這個和四代目火影大人關(guān)系匪淺的小女孩?他只不過是我用來交好四代的一步閑棋而已,還不至于傳授宗家秘術(shù)的地步。”
“這……”二長老頓時啞然,這也是他想不通的地方。
“小白夜的天賦毋庸置疑,從他能夠和宇智波一族少族長,還有旋渦千尋這樣的天才,玩在一起這一點就可以知道,他的天賦絕不遜色兩人多少?!比L老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所以我猜測有沒有可能,是他自己領(lǐng)悟的回天呢?”
聽到三長老給出的話,眾人都心神一動,震驚不已。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nèi)障蛞蛔澹墒浅隽艘粋€了不得的天才??!
三長老繼續(xù)說道:“而且我得到消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已經(jīng)覺醒了寫輪眼。要知道,他現(xiàn)在才五歲而已,像這樣的天賦,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恐怕也是屈指可數(shù)。能和這樣的天才玩在一起,甚至還戰(zhàn)勝過他的日向白夜,你們覺得他的天賦會如何呢?”
“……”
聽到三長老的信息,族長和長老們都明白日向白夜的天賦,絕不下于宇智波鼬。
從震驚中的緩過來,日向日足開口道:“在這里猜測也沒用;這件事,等日向白夜出院之后,我們再問他?!?br/>
與此同時,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富岳家。
宇智波富岳手中捧著一包餌料,灑向清澈的池子中,幾條錦鯉不斷爭搶著餌料,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聽到背后的傳來的腳步聲,宇智波富岳微微側(cè)頭,道:“你要去醫(yī)院看望那個日向家的小孩?”
宇智波鼬,停下腳步,神色平靜的回答:“是的?!?br/>
“是嗎?”宇智波富岳神色似乎有些不豫道:“日向一族的宗家與分家制度,我應(yīng)該一跟你說過了;作為日向分家的身份,他的命運從出生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要成為日向宗家的仆人,永遠失去自由,一輩子為日向宗家服務(wù)。
你身為宇智波一族的少族長,如今年僅五歲就開啟了寫輪眼,不要和一個仆人太過親密,這樣只會讓我們宇智波一族蒙羞,希望你有這樣的自覺。”
宇智波鼬緊咬牙關(guān),好像有塊石頭生生堵住了胸口,“他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仆人啊,爸爸!我的朋友受傷了,難道我不應(yīng)該去看望他嗎?可你卻……”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是宇智波鼬卻沒有說出來,而是露出笑容道:“我會注意的,爸爸。那我走了!”
“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