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挺不錯的!”杜魯回味了下,又轉頭小聲道“昨天皇后區(qū)大火你知道嗎?昨天新聞都播的好好的,不過后面突然就斷了……”。
“恩!我昨天也看了的?!北说眠€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了,因為他當時就在火場。
“?。∧悄憧隙ㄖ滥嗤寥撕兔婢呷税??”杜魯說。
“不是泥土俠和面具俠嗎?”彼得回道。
杜魯瞇著小眼睛,嘴角一彎“在我看來可不是這樣的,我有依據(jù)了哦,據(jù)小道消息那場大火,其實就是他們弄出來的……”頓了頓“你先聽我說完彼得!”。
“根據(jù)有人曝光啊,最后面具男是抱著一個女孩出來的哦!有人猜測這其實是他們之間三角戀的關系,泥土人和面具男同時追一個女孩,然后遭遇了……嗯…明白吧!彼得?”說完還一副你懂了吧的表情。
“我……”彼得心里真是曰了狗了,這哪個不靠譜的混蛋傳的。
“杜魯,這些你都是哪看到的?后面應該還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吧?”彼得問道。
“那是當然!咔嚓!咔嚓”順手拿起一塊薯片,嚼道“上面說,這兩個人其實是一對親兄弟,兄弟倆出生不好,從小各種被欺負,臉上還都還毀容了,不然干嘛帶個面具,反正那個簡介真是……好像世界上所有不幸,都發(fā)生在他兩身上了!然后兩兄弟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后面就昨天發(fā)生的那樣了……彼得你在聽嗎?”。
“聽著呢……”嘮叨鬼彼得,這時候也不知道怎么說了,這想象力真神了!
“我就想問下杜魯你在哪看到的?這些消息!”彼得一副被打敗的表情。
“你不信?這可是個成功人士,在網上發(fā)的,是昨天在火場一個被救了的富豪!聽說他動用了‘關系’才查到的!”杜魯夸張的叫道。
“……”彼得腦子里想起是誰了,那個當時哭的稀里嘩啦胖子!
就在二人聊天中,校車也行駛到學校了。
彼得和剛下車,就看到了前面熟悉的背影。
“是康納斯導師!他出院了?”身后杜魯也認了出來。
“嗯!不過康納斯導師看起來,心情很低落?。 鞭D過頭,又說道“我去問候下,畢竟康納斯導師以前是教我班級的!”。
“呃!”“那你注意別提弗萊舍的事??!”教導處讓寫檢討的事,早就被杜魯不知道扔哪了。
“當然!”彼得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朝著康納斯方向追去。
康納斯其實幾天前就出院了,因為一直忍受不了,那種截肢的失落,康納斯幾欲瘋狂。
直到在一次心情不好大發(fā)雷霆時,偶然間翻出了一張幾個月前的邀請函,康納斯才勉強鎮(zhèn)定了下來。
今天他來學校是來辭職的,他已經沒有那個心思在學校工作了。
“康納斯導師!”身后傳來的聲音,讓康納斯不的不禮貌性的轉過身,看著來人,嘴角勉強帶起一絲苦澀的微笑“是彼得同學啊!有什么事嗎?”。
“恩……其實看到導師就想過來打個招呼,您還好吧?”彼得不經意的瞥看眼,康納斯那空蕩蕩的袖口。
“謝謝你彼得同學!我還勉強撐得下去吧……”感嘆了一下又說道“今后不用叫我導師了,今天我是來辭職的,我要離開了!”。
“哦!連您也要走了嗎,您的生物課是我最喜歡的,那些繁雜的符號和公式……”彼得一時也哀愁道。
看著眼前的彼得,康納斯突然想起,彼得帕克在一些學術方面很是有天賦,他做出來的報告讓自己也是驚訝連連,說不定彼得還能幫到自己。
“其實我只是要去加入一個實驗室,那邊提出的計劃讓現(xiàn)在的我,無法拒絕!要是彼得你能幫助我的話,來奧斯本工業(yè)實驗室找我吧!”拍了拍彼得肩膀,不待他回覆就轉身進去,他還要去校長那進行一番說辭。
“我肯定來的!”伸后傳來的聲音讓康納斯微微點了點頭。
就這樣彼得想著康納斯的事,低著頭往前走著。
“噢噢噢!??!”前面校園內部的庭院里,穿來一陣陣吵鬧聲。
“吃下它??!”“吃下它??!”一群看熱鬧的同學不斷吼著。
彼得擠開人群看到,原來是弗萊舍正欺負著一個懦弱的同學。
“把它給我吃下去!戈登!快點!”正在作惡的弗萊舍的右臉上還敷著個狗皮膏藥。
雙手倒提著戈登的大腿,讓對方臉部朝下,聽著周圍起哄似的大叫,弗萊舍那種變態(tài)的自豪感又出現(xiàn)了。
“快點!戈登!”。
彼得剛擠進來,弗萊舍也發(fā)現(xiàn)了他,那種舍我其誰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東張西望的左右看了看。
還好附近沒有那個胖子!弗萊舍心里想到,昨天晚上右臉疼了整整一晚,弄的他今天心情暴躁,見別人吃個早飯也不爽。
“嘿!放開他!”彼得叫道。
“哦!是彼得!他怎么敢找弗萊舍麻煩?”
“你不知道了吧!昨天彼得才把弗萊舍修理了一頓!”
“不是那個杜魯干的嗎,聽說當時弗萊舍被杜魯抽暈過去了!”
“哈!剛才我看見杜魯了,他上廁所去了!彼得這下完了!”
“別小看彼得!他還是很厲害的……”
“噢噢噢?。 币蝗嚎礋狒[不嫌事大的同學起哄起來。
弗萊舍羞愧的臉都紅了,理智告訴他這時候應該灰溜溜的回教室了,但是面子上太過不去了,強撐著一口氣!扔下可憐的戈登,向彼得惡狠狠的走來。
“彼得!”昨天剛被人家修理一頓,難免有點中氣不足,只是叫了下名字,就不知道接下來說什么了。
“叮鈴鈴?。。。 闭蒙险n的鈴聲響起,給了弗萊舍一個完美的臺階。
但是不說點什么那不是弗萊舍的風格,看著對方眼睛都不眨一下,有恃無恐的看著自己,弗萊舍賭氣似的大叫一聲“不要以為有杜魯給你撐腰我就怕你!”然后不等對方怎么回復,轉身走向自己的教室。
彼得捏著的拳頭的手也松了開來,剛才彼得也感覺到了弗萊舍那種外強中干的語氣和眼神,甚至對方看到自己時候,頭頂上的頭發(fā)都微微立了起來,彼得也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