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爺是自己不要的,慕容軒的東西我看不上眼,更何況你?”
“如果您要和她說話,請自便,進去,別想。”
林九九坐在榻上看著外面的蘇欣悅,她的樣子就像是宣告勝利一樣,最終還是她先開的口:
“皇后娘娘,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客氣了,蘇欣悅,我還真的想不到你的動作這么快?!?br/>
蘇欣悅嘲諷的笑了一聲,綠翹給她尋了一把椅子,她干脆就坐在了外面和林九九平視:
“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鬧,知道我姐姐怎么死的嗎?被人買兇直接殺了!他慕容軒管過嗎?沒有!要不是爹爹說了,我怎么會和你繞這些圈子!”
“也就是說之前煽動妃嬪對付我,容嬪、蘭小儀,都只是為了麻痹我,真正的安排你早就做了,熊小七就是你的人,我入獄之后,你爹就會全面對付我爹了吧?!?br/>
林九九巍然不動,臉上沒有一點懼色,甚至還帶著隱隱的挑釁。
蘇欣悅忽然笑出了聲:“皇貴妃你在說什么呀?本宮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如今你淪落在大牢里,本宮還當(dāng)你是姐妹,只可惜皇命難為,只能讓人不餓著你,至于其他的,還是別想了?!?br/>
說完蘇欣悅似有似無的看向了林九九的肚子,她的眼睛里都快要噴出火來了,憑什么這個女人就能有孩子!憑什么到現(xiàn)在慕容軒也不愿意碰她!
現(xiàn)在好了,想到林九九入了大牢不能在勾引慕容軒了,蘇欣悅就一陣暢快。
林九九見套不出她的話來,也懶得費口舌,只是說:“蘇欣悅,你永遠都不是你姐姐,你嫁給了慕容軒,可慕容軒并不愛你,他甚至只是把你看做之前妻子的妹妹,可你卻可笑的把自己代入了你姐姐的身份上,你為什么要求慕容軒要對待你姐姐那樣對待你呢?”
“再冷的心也是會捂熱的!我們蘇家要的是體統(tǒng)臉面!我才是大魏的皇后,是慕容軒的妻子,那里有你一個妾爬到頭上的道理!”蘇欣悅的臉都要扭曲了:“下次見面,你什么都不會剩下,好好享受你還是皇貴妃的這些日子吧!”
蘇欣悅走了,走之前還留下了一碗安胎藥,林九九之前不知道什么意思,直到晚飯送來的時候才知道她的用意。
這碗安胎藥絕對沒有問題,慕容習(xí)找人看過了,可晚飯卻只送來了一碗清水和半個饅頭。
林九九苦笑著看手里的東西,她就權(quán)當(dāng)減肥了,但只要吃這么幾天,肚子里的小生命能不能長起來都是個問題。
慕容習(xí)錘了錘牢門:“我去找他!”
“現(xiàn)在使臣還沒有走,公然優(yōu)待我就是和所有人作對,現(xiàn)在我們不能為難他,否則之后的日子會更難過?!绷志啪怕劻寺勊?,又撕下一點饅頭丟在角落里,很快就有老鼠竄了出來叼走,見一切安然才放心的咬了一口。
“可你是皇貴妃,他既然又把你接近宮,就得負責(zé)!”慕容習(xí)拿出鑰匙就要開門:“我們?nèi)ヌ熳痔??!?br/>
“慕容習(xí),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是皇上不錯,可從宮里到天牢,這里面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個階層,他下達的命令最多只能維持半天,因為天高皇帝遠,最后這里的小人物可能會因為幾兩銀子就聽從別人的安排,蘇太傅、蘇欣悅,他們都巴不得我死,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我留在這里的?!?br/>
林九九很快就把手里的東西吃完了,可能是大朝會的宴上吃了不少至少她現(xiàn)在是一點兒都不餓,只是為了必須的能量罷了。
蘇欣悅想要慢慢地毀掉這個孩子,可是棋差一招!誰也不會想到林九九有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系統(tǒng)倉庫!她可以換保胎藥!
為了孩子,再貴也換。
林九九不管慕容習(xí)什么表情,自顧自的坐下來,像是發(fā)呆似的,可心里已經(jīng)哇哇叫了起來。
原因是她一直沒有和系統(tǒng)聯(lián)絡(luò),現(xiàn)在和系統(tǒng)的親密度居然也下降了,原來和系統(tǒng)還有親密度這一說,雖然只有一個點,可系統(tǒng)的態(tài)度卻明顯冷淡了。
自從上回知道平和太久任務(wù)就不會發(fā)布之后,林九九可謂是做到了寵妃的本分,絕對不安生不蠢善,可系統(tǒng)還是冷冷的提示她:
“被妃嬪陷害至大牢,小看對手導(dǎo)致慕容軒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慕容習(xí)親密度任務(wù)超過預(yù)計時間,總共扣除宮斗值6320點?!?br/>
“怎么還有零頭!”林九九萬萬沒有想到,這系統(tǒng)居然還有倒扣的一天!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巨款慢慢地變成了赤紅的顏色。
之前她好像不斷地在斗爭似的,所以一直不知道這一點,現(xiàn)在才知道要是主角出現(xiàn)了重大的事故就算做她的責(zé)任了!
“你可以選擇接受任務(wù)——扳倒陷害你的人?!?br/>
“接!”仿佛回到了一開始醒來的時候,每天就面對著別人的陷害和接受任務(wù)洗白,林九九總覺一絲恍惚。
慕容習(xí)見林九九一個人兀自思量著便悄悄地離開了,林九九再抬頭的時候,只有一隊禁軍圍著牢門。
看似是監(jiān)視,實則是保護,林九九看著一批批探頭探腦的牢頭來了又走,看來許多人都想要在這時候給她點兒顏色看看啊。
“你們統(tǒng)領(lǐng)如果回來了,就告訴他不需要天天守著我,該干嘛干嘛去?!?br/>
林九九秀氣的打了個呵欠,今日在鳳儀宮忽然暈倒的時候應(yīng)該不是皇后而為,說不定只是因為懷孕的問題,現(xiàn)下卻是有些乏了。
天牢的條件有限,這個單人的牢房還有一張不算破舊的床榻,已經(jīng)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她稍稍收拾了一下就準(zhǔn)備躺下去休息,卻沒想到還沒一刻鐘,就有人找上了門來,林九九瞇縫著眼睛去看,隱隱約約只看見一個不太真切的人影,似乎臃腫得很。
“把她給我弄醒!”
門外的人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因為原本身體就不好,說話的時候帶著沙啞,甚至還有幾分破音。
看來是來幸災(zāi)樂禍的了,林九九閉上眼準(zhǔn)備不搭理,反正門口的禁軍會幫忙解決。
“給我打開!”
隨后就是清脆的一個巴掌聲,林九九的眼睛立刻就睜開,凌厲的看向了門口的人,這時候她才看的真切。
哪里是什么臃腫的人,分明就是裹著厚厚大衣的女人——李嫣然。
沒想到她才剛剛被打發(fā)去水牢,就被人撈出來了,除了皇后林九九還真的想不到別的人。
李嫣然顯然沒有注意到林九九已經(jīng)醒了,她滿心都是面前這幾個和木頭一樣的侍衛(wèi),氣都不打一處來:“你們也敢違抗我?本宮現(xiàn)在可是蘭淑儀,你們這幫奴才就該照做!”
想來李嫣然生來骨子里就是張揚跋扈的,在南城雖然收斂一些,卻對慕容軒步步緊逼,可見一般。
“蘭淑儀,好大的官威啊,本宮還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淑儀當(dāng)家的時候了?!?br/>
“你醒了!呵,我還怕你不醒呢!本宮一開始有求與你,你不答應(yīng),害得我只能任由皇后擺布!現(xiàn)如今你還不是被我和皇后聯(lián)手扳倒了,你的好日子到頭了!”李嫣然哼了一聲,很是雍容華貴的站著,只是她一身的大衣就可以知道,她也才從牢里出來。
林九九這雙眼睛看的真切,只是笑她:“蘭淑儀,水牢一游可暢快啊?聽說九門提督府上有幾個手腳不干凈的牢頭,偶爾弄死了的囚犯都會丟去水牢,沉在水底沒人知道。”
李嫣然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她的手有些打抖,她才剛剛從水牢里出來,雖然只有短短的幾盞茶,但這種恐懼對她來說更是致命。
“??!本宮要殺了你,都怪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會去那個鬼地方待那么久?”李嫣然鬼似的撲在了牢門上,對身邊的侍衛(wèi)拳打腳踢:“給我打開門!本宮要帶她去水牢,讓她感受一下!”
怪她有什么用?林九九可記得要送李嫣然去地獄的人是蘇欣悅才對,結(jié)果這人只記得自己的仇了,看來蘇欣悅后續(xù)的手段倒是挺多。
看著李嫣然不停地發(fā)瘋,禁軍都守衛(wèi)著門口一動不動,就算李嫣然又打又叫也沒有動一下眉頭。
苦了他們了,林九九斂下心神,李嫣然才剛剛出來,身上都還有濕衣服沒換,等會兒肯定得走,她還是裝作看不見好了。
可李嫣然鬧了沒一會兒,就冷笑了起來,一聲比一聲尖銳,聽得林九九直皺眉頭。
“主兒,您別病了,咱們趕緊回宮里去吧,別在這個晦氣地方?!?br/>
“放屁!”李嫣然反手一巴掌就打在了婢女臉上,她還有些手勁,立刻就打的那人臉頰高腫起來:“我不會病,這個毒婦都能懷孕,皇上親自接我出來,馬上我也會有身孕,別拿你那晦氣嘴巴說三道四!”
慕容軒親自去接李嫣然,林九九忽然有了一些反應(yīng),而李嫣然居然注意到了這一點,像是把住了脈門一樣笑著對林九九:
“咱們的皇貴妃還不知道呢,皇上他親自來赦免了我,還當(dāng)眾封我做淑儀,也就是說你之前的猜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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