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慕巖一聲呼喚讓七嘴八舌聊著天的眾賓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齊刷刷地順著慕巖的聲音向慕筱曦望去,誰不都想一窺這準王妃的俏容呢~
慕筱曦畢竟是L市最大財團的繼承人,這種大場面還是見過的,所以即使是成為了所有人目光注視的對象,慕筱曦依然能hold住場。
“反正這和商務(wù)應(yīng)酬也沒有什么區(qū)別嘛!不能慫!”慕筱曦小聲嘀咕著,緊了緊手中的鵝黃色銀絲鈴蘭絹帕,一步一步端莊地緩緩向慕巖走去。
面對傾國傾城、氣場開的慕筱曦,眾人皆有些挪不動眼,一邊自覺地為慕筱曦讓出了一條道,一邊目不轉(zhuǎn)睛地用眼神追隨著她。
“爹?!蹦襟汴赝O履_步站定在慕巖面前,跪下行了一個大禮。
慕巖深邃的眸中透出了感慨與不舍,扶起慕筱曦,滿臉的慈愛:“本相的曦兒長大啦!本相甚是欣慰??!”
“老爺,時辰已到,請您為大小姐行及笄之禮?!庇陜号踔粋€檀木制的托盤跪在了慕巖和慕筱曦身旁。
只見檀木制的托盤上鋪著一塊正紅色鑲金絲邊的銀狐絨布,絨布的上面靜置著一根以深褐色黃花梨木為挺、白玉鈴蘭為首的發(fā)簪,樣式雖簡單但整體卻不失大氣,雖還隔著些距離,但慕筱曦還是可以隱約嗅到淡淡的木香,清雅宜人,煞是好聞。
慕巖抬手輕輕拿起玉簪,目光凝滯了片刻后將它緩緩插到了慕筱曦規(guī)整端莊的彎月髻上,墨色的發(fā)與潔白的玉鈴蘭花相互映襯,淡雅脫俗的梨木香縈繞著慕筱曦,為她增添了一縷韻味。
“此簪堪稱極品?。 比巳褐幸粋€不知名的老臣突然贊嘆起來。
“是啊!”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的附和聲。
慕筱曦默默嘆了口氣:這些人拍馬屁的功夫真是厲害,恐怕就算是一根再普通不過的銅簪,他們也能將它捧上天吧…果然啊,古今中外阿諛奉承的人都是一個樣…
慕巖許是看出了慕筱曦的無語和一絲不屑:“曦兒,這個發(fā)簪你可還喜歡?”
“嗯,只要是爹挑的,女兒都喜歡。”慕筱曦微微一笑,如沐春風。
“不愧是雪兒的孩子,連看飾品的眼光都一樣?!蹦綆r頓了頓一絲苦澀溢出了眼眸,“曦兒,這根玉簪可不是一般的發(fā)簪,它是你娘當年及?之時所戴的發(fā)簪,由于是上好的黃花梨木為挺,所以至今都沒有開裂腐壞,而位于簪首的玉鈴蘭則是你娘最愛的花?!?br/>
聽慕巖這么一說,慕筱曦頓時恍然大悟:哦,難怪原主幾乎所有的絹帕上都繡著純白鈴蘭花,原來這是沐雪夫人生前最愛的花呀!
及笄之禮已成,賓客們各自散去,賞花的賞花,飲茶的飲茶,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慕筱曦和一些大臣的女眷打過招呼后便拽著桂兒一路奔回了曦園。
“小姐…小姐您慢點!桂兒跑不動啦!”才剛到曦園門口桂兒就已經(jīng)累的夠嗆,扶著門框直喘粗氣。
“你呀!就是缺乏運動!”慕筱曦一邊向內(nèi)室走去,一邊懟著桂兒。
桂兒不服氣地朝慕筱曦做了一個鬼臉,捂著岔氣的肚子慢慢地跟在慕筱曦身后。
慕筱曦前腳才跨進內(nèi)室,后腳便將門窗關(guān)了個嚴實,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偷聽后,慕筱曦壓低了聲音問道:“桂兒,我前日讓你做的事你都做好了嗎?”
桂兒也學(xué)著慕筱曦壓低了聲音:“都做好了,小姐,您到底打算干這么呀?”
“不干嘛,逃婚呀~”
“要不,還是算了吧,如果失敗了,桂兒會死的很慘的…”
“不會,放心,我保你。”
“好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
“不不不,桂兒就是心里有點沒底…”
“那你還不是不相信我!嗯?”
“呀!小姐饒命啊~桂兒錯啦~”
“站??!看你往哪兒跑~”
“哈哈~”
慕筱曦和桂兒戲鬧著,暫時放下了滿腦子的思緒,而距離大婚也就只剩幾個時辰的時間了:那個令萬人稱贊敬仰的戰(zhàn)神寒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慕筱曦心底生出了一絲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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