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涯狼吞虎咽的掃蕩著桌上的糕點,迦沉法師端著一杯茶在一旁靜坐。容徹慢條斯理的拿著桂花糕咬著,好似正坐在他的王宮吃個宵夜一樣。
皇都不知何時下起了雨,三人坐門邊,看著屋檐上的雨落得像針線,細細長長……
店前的大街上擠滿了匆匆逃散的行人,一旁躲雨的人瞬間將三人眼前的細雨遮的嚴嚴實實。一旁的小二機靈的招呼著,不少人都做進了店子,但還剩下一些,依舊焦急的看著天色。
“二位施主氣度不凡,想必一定不是常人吧……”迦沉法師放下茶杯,聽著店外的雨,慢條斯理的問道。
容徹的桂花糕一頓,看了眼君子涯。
那廝仿若未聽聞一般,依舊埋頭在糕點堆里,吃的正歡。
容徹擦了擦手,答道:“生來赤條條,死而土一抔。都是這世間的俗人,何來的不凡二字。迦沉法師謬贊了。”
迦沉笑了笑,并不惱怒,只是轉移話題另說道:“方才施主曾說過一句,這玉名叫玲瓏玉?”
容徹此時想起,迦沉法師是這一代的天命之人,不可能不知道玲瓏玉的真假。按理說,他身上應該也帶著一塊。如今他們兩人一出手就是五塊玲瓏玉,還玫玫都是真品。
雖說容徹知道這是在幻境,但他也發(fā)現(xiàn),這幻境并不簡單,這里的人并不是一定按照歷史的發(fā)展而去行走,兩人的介入也有可能改變這里事物的原本軌跡。
是以,他并不將這里的迦沉法師看做一個歷史中的人物。
如今兩人的行為,想必一早就起了迦沉法師的疑心。反正,迦沉法師一定沒有君子涯那么無聊,一出手便是大把的玲瓏玉。
容徹沉著一番,說道:“是?!?br/>
迦沉法師端起茶杯,笑瞇瞇的說道:“想必兩位小施主是未來之人吧……”
容徹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迦沉。
一旁的君子涯埋在糕點里,伸出手按住容徹,輕輕拍了拍。
迦沉法師看向依舊塞得不亦樂乎的君子涯,微笑的說道:“同為天命之人,小施主,你就沒有話要叮囑貧僧嗎?”
君子涯抬了頭,將嘴中的糕點用力的咽下去,轉而又拿起一塊糕點,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還用我多說什么?”
“但貧僧只是知道其中疑惑,并不知曉始末?!?br/>
“和尚,你入道了。”
君子涯的最后一句,成功的讓迦沉法師歇了聲。
容徹在一旁有些疑惑,但君子涯仿佛能看見似得,緩緩開口解釋道:“每代天命之人的關系,就好像前生今世一般,是以,我和迦沉見面之時,心里就有感應。這種感應,就如同天命之人和神兵之間的感應是一樣的。所以,迦沉知曉我是天命之人并不奇怪。而他所說的未來之人,是因為,我們兩確實回到了過去?!?br/>
容徹陡然看向君子涯,只見君子涯接著說道:“身體不再是幻影的時候,我們兩就已經(jīng)存在到了過去。事情想象的比我嚴重的多,我沒想到有人將長生的力量填補到了如此地步。這里,對于我們來說,并不僅僅是個幻境了?!?br/>
“小施主找上貧僧就是為了能拿到長生?”一旁的迦沉開口說道。
君子涯并未直接回答,只是低低的說道:“和尚,我們兩人只是旁觀者。這一代的天命者始終是你。我們兩只要看到你的結局就好,并不會插手任何事。等到了最后,我們兩終究是會回去的?!?br/>
三人一時無言。
雨一直在細細的下,似乎沒有停止的意思。屋檐下許多等的不耐煩的人決定冒雨前行,一時間,大街上,茶館內變得極其安靜。
看了一會兒雨,迦沉法師吹了吹杯中的茶葉,慢慢的說道:“這一代,不止小施主你一人吧……”
容徹轉頭看向君子涯,君子涯頭也沒抬的答道:“還有一人,名叫薛謙,他也隨我們一起來到這里,但并未和我們同行。法師日后遇到,還請不要暴露我們二人的行蹤?!?br/>
迦沉點頭,表示應下。
一旁的容徹此時卻開口說道:“不知迦沉法師為何今日到了這南國皇都,法師不該明日才到嗎?”
迦沉放下茶杯,說道:“本應是如此,但我在路上聽聞,南國惠明帝要廢大伯宗提前舉行回天之禮,欲讓在下任之,就提前趕來,希望能制止惠明帝?!?br/>
“不知法師可否知道,現(xiàn)下神兵應在何處?”
迦沉高深一笑,并不說話。
君子涯此時吃完糕點,擦了嘴,對著容徹說道:“過去之事,晉國公還是不要參與的好?!?br/>
迦沉對著君子涯一笑,說道:“小施主可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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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涯點點頭,轉頭對小二喊道:“小二,這桌再來三斤桂花糕打包帶走!”
提了桂花糕,三人起身。
此時天色已晚,店外的雨漸小。迦沉戴好斗笠,大步向雨中走去,而君子涯和容徹兩人也緊跟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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