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姍妮!”方唯一推了推費洛南:“姍妮摔倒了!”費洛南轉過頭看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臉色已經(jīng)如同死尸的冷艷美人,蹙蹙眉:“這是怎么回事?”
“人家為了救你險些喪命,我們沒有時間遲疑,快想想怎么辦!”
“還要想?我來救她,你去準備藥品和帳篷?!闭f罷,他立即讓她躺在他的懷里,看著她小腿那紫色的毒液,他毫不猶豫的低下頭去,吸出那奪命的毒液,吸了一口又噴出來,噴在草地上,黏住那陽光下金黃色的草。
不為情,不為愛,只為義氣,只為費洛南那無情的嘴下那顆善良又正直的心。
當他把毒血吸得差不多的時候,竟然發(fā)現(xiàn)方唯一只拿出了藥品,帳篷卻怎么也不會弄。他蹙了蹙眉,這個學習的優(yōu)等生,這個尊貴美麗的大小姐,是不是太過嬌氣了?
他看著方唯一的眼神,那清澈毫無心機的雙眸泄露了他的心思,方唯一咬了咬唇不說話,費洛南為姍妮上藥,包扎,沒有時間跟她說什么。
男友這樣,哪個女人心里沒有酸澀的?可是她只能隱忍,這個奇奇怪怪的少女差點為費洛南失去生命,而她什么也沒有做。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她不知道怎么做啊……
當一切都處理好,方唯一也把兩個帳篷都弄好了。畢竟是個學習能力極強的女人,仔細觀察一遍就能做好。他把姍妮抱進她的帳篷里,為她蓋好了被子,走到方唯一的帳篷。
帳篷的拉鏈沒有拉上,他把布掀到上方,看見方唯一正側身睡著,蜷成一團,就像一個可愛的小嬰兒。
“老婆,吃醋啦?”他修長的手指撫著方唯一尖細的下巴,方唯一低低的聲音傳來:“沒有,她差點為你死了,我還吃醋,我就真的是無理取鬧的大小姐了?!?br/>
“壹壹,那你為什么不開心?”他抱起方唯一,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叫她,一般只有家里人才叫的小名。
方唯一緊緊的抱著費洛南,摟著他的腰,頭緊緊靠在他的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心里好難受:“費洛南,我真的好沒用,我那時候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這么做,不知道怎么幫你。我只能親眼看著另一個女人,一個我什么都不了解的女人為你不顧一切,我多討厭自己,你知道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又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大概是從小在家里和爸爸說話的語氣說慣了。可是她的動作,她對他這樣親密的動作已經(jīng)傳達了她心里的難過和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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