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徒弟,你來說,你到底是誰徒弟?”
他二人說這話時候,臉上都堆滿了討好笑容,跟先前二人吵架之時那副如仇敵般模樣形成鮮明對比。
云蓉蓉一聽此言,頓時無語望天,心下暗道:張師父,你好出面管教一下這兩個老頑童了么?
然而,張師父明顯沒有聽到她心聲,仍舊聚精會神地看著擂臺上正進行比賽。
是以,云蓉蓉只好憑一己之力令這兩位爭執(zhí)不下師父閉嘴。
只見她俊臉一沉,略顯不悅地回過頭去,對二位師父說道:“吳師父,李師父,你們要是再這樣爭執(zhí)下去,我可就只有一個張師父了?!?br/>
果然,此言一出,吳師父和李師父皆是瞪大了雙眼,原本嘰嘰喳喳沒完兩片嘴唇雖然沒有合上,卻是吃驚地微微張開著,就那么驚訝無比地看著她。
顯然他們兩個都沒有想到云蓉蓉給出會是這樣回答,一時間驚詫得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了。
還是吳師父回過神來,興許是因為牽扯到了張師父緣故,吳師父立即十分不滿地朝云蓉蓉瞪眼:“憑什么要便宜了姓張!我才不干,大不了我閉嘴就是了?!?br/>
語畢,他氣呼呼地瞪了一眼正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張師父,又歪過頭看向另外一邊,口中還重重冷哼一聲。
吳師父向來和張師父不對盤,這種時候,自然明白他不能夠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錯誤。
哪怕要他不跟李師父爭吵,他也認了,反正就是不能讓姓張白白占了便宜。
切,只有他自己知道,想當年他有多不容易才找著了這么一個得意門徒,雖然事情發(fā)展到現(xiàn),實是匪夷所思巧合,但是,這也不代表他就會讓出他是云蓉蓉師父權(quán)力。
李師父見狀,亦是十分不滿地冷哼一聲,面兒上卻是沒再說什么,而是改口問道:“好徒弟,你打算什么時候上去參加比賽?”
并且,她問云蓉蓉此言時候,原本冷冰冰面容上,一瞬間變得笑逐顏開,那笑容,明顯夾雜著幾分討好意味,這表情變得,簡直堪比川劇變臉。
張師父和吳師父聞言,雖然沒有明目張膽地露出期待表情,但卻皆是豎起耳朵仔細聆聽,面兒上還故作一副看比賽模樣。
宇文杰則是有些意外地看向云蓉蓉,俊臉上笑容不變地問道:“小兄弟,你也打算上去參加武林大會?”
宇文杰看來,雖然他迄今為止還沒有見識過云蓉蓉武功實力,但是,僅憑那日那五人恒安樓挑釁,這小兄弟卻能夠安之泰然地坐一樓,那就說明,他功夫一定不差。
而且,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武功理應(yīng)跟現(xiàn)擂臺上這些人完全不同一個水平才是。
如此一來,此時武林大會,他又怎可能去參加呢?
宇文杰向來十分自信,他要拉攏人,怎么可能只是現(xiàn)這擂臺上這種水平?
是以,此時聽聞號稱是他師父人問他什么時候要上擂臺去比武,他才會感到很是詫異。
同一時間,坐不遠處宇文旭和莫言自然也聽見了這邊動靜,莫言聽見這話,還好奇地傳音給宇文旭道:“主子,不是據(jù)說云閣人不能參加武林大會嗎?難道那小子打算破戒?”
宇文旭聞言,卻是并未開口回答,只是隱面具下俊臉輕輕轉(zhuǎn)過去看了一眼云蓉蓉,而后又收回視線,沉默不語。
莫言見狀,眼中俱是一片莫名不解之色,口中卻是只好不再說什么。只是他目光,總是不時看向云蓉蓉方向,心中是暗自揣測:他到底是什么人?云閣人稱他為“公子”,那三位居然收他為徒,就連五皇子宇文杰也不遺余力想要拉攏他,他可真是對那云閣小子越來越好奇了。
事實上,宇文旭又何嘗不是如此?
他一直覺得,云閣那小子一定不簡單,他身份、來歷、武功,一切一切,給他感覺就像一個謎。樸素迷離,百思不解。
但是,他卻并不關(guān)注這些,因為,就算他是云閣人又如何?就算他武功高強又如何?就算他被那三位收為徒弟又如何?
他還是一個跟他沒有半點兒關(guān)系人。
對于宇文旭來說,前來參加武林大會,重要就是尋找到那個年幼之時皇宮曾與他有過一面之緣且對他又救命之恩姑娘。
那雙清澈靈動眼睛,直到現(xiàn),仍深深印刻他腦海里。
即使過了這么久,他依然無法忘懷。
過去武林大會上,他每次都是失望而歸,這一次,他能夠找到她嗎?
如此想著,宇文旭果斷收回心神,視線不斷各大門派坐席上和看臺之間悄然穿梭,試圖尋找到那個令他牽掛多年人兒。
而另外一邊,云蓉蓉聽聞李師父問話,目光看了一眼現(xiàn)如今擂臺上正開始比賽,垂眸略一思量,方才開口回答:“嗯,我是打算要參加。不過不是現(xiàn)。”
她這話,等于是同時回答了宇文杰和李師父問題。
當然了,李師父肯定不會就此罷休,自是繼續(xù)追問道:“那你打算什么時候上去?”
反正云蓉蓉實力肯定是云蓉蓉自己清楚,所以,李師父也不會強行要求云蓉蓉現(xiàn)就上去。
何況,現(xiàn)擂臺上進行比賽,這些人實力,還真有些不夠看。連她都興趣缺缺了,不用說是她寶貝徒弟了不是?
云蓉蓉想了一下,而后道:“我打算等各大門派弟子差不多將現(xiàn)擂臺上擂主都替下來時候再上去。”
“嗯,還是你想得周到,現(xiàn)上去也不過是車輪戰(zhàn)而已,沒有必要?!?br/>
李師父聞言,垂眸想了一下,同時刻意壓低了聲音發(fā)表自己意見。
云蓉蓉見她沒有反對,心下暗自松了一口氣同時,卻還是壓力很大。
上擂臺比賽自然容易,可是要下來,可就沒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