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一身圣魔導的繁重法袍,但他一點都不介意這蹩腳的衣服,依然專心致志的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處理公事書。 相較于藥圣老頭兒的邋遢,這位會長的著裝已經(jīng)是如此的整潔明了了!
“老哥??!好久不見啦!”還不等那總管向會長通報一聲,藥圣老頭兒猛的踢開門,大聲嚷嚷著沖了進去。
“哈哈……藥圣大人果真是人老志不老啊……哈哈……”總管尷尬的縮回正準備開門的右手,一邊掏出紙巾擦了擦臉的細汗,一邊陪笑著。
“……呵,老頑童和老狐貍?!痹卵类托σ宦?,也不知道是在說誰。她轉頭對總管微笑一下,徑直走進了會長辦公室。
總管一愣,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出到底哪里不對勁。他只得嘆了口氣搖搖頭,默默的關后離開。盡管腦袋有些懵,但總管明確的意識到了一點,這個廢物五小姐,似乎并不如傳聞那般懦弱無能。
“你是……臭乞丐,你咋來了?!”會長扶了扶鼻的金框眼鏡,看清那邋遢乞丐的面貌后,頗為吃驚。這這這家伙不是說好云游在外嗎?怎么,怎么回來了!
“哎,老夫不是前幾日寄了封信給你么?老哥啊,你咋忘得這么快?!”藥圣老頭輕車熟練的端起一個雕花白瓷茶杯,提起茶壺流利的往里面倒著名貴紅茶。末了,老頭袖口一抖,扇了扇紅茶冒出的裊裊青煙,端向會長:“來來來,老哥,久別重逢,老夫作為弟弟孝敬孝敬您!”
月妖依莫名其妙的看著兩人,賢弟?這兩個老家伙莫不是拜把子的兄弟?不是吧,她怎么沒聽說藥圣和魔法師公會的會長還有這層關系?想來想去也想不通,月妖依干脆放棄思考了。畢竟,她也沒聽說藥圣居然是這么一個糟老頭子啊!
“賢弟啊,老夫還沒老掉牙的地步,端茶倒水還是由老哥我自己來吧。不過啊,賢弟親手倒的茶……”老會長狐疑的看著一臉諂媚的藥圣老頭,最終還是接下了他手的紅茶。老會長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把藥圣老頭送他的紅茶湊到嘴邊。看著藥圣老頭毫無變化的神情,老會長的疑慮也逐漸打消。
哎,真是的,自己干什么懷疑自己的拜把子兄弟?他那智商,怎么可能來害……
“噗!”老會長毫無防備的喝了藥圣老頭遞來的紅茶,便毫無形象的噴了出來。藥圣老頭陰測測的一笑,迅速逃回老早站的得老遠的月妖依身邊。
“該死,你這家伙往里面放了什么?!”老會長一口吧那飄著香氣的紅茶噴了出來他抖這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怒罵道。
“誒,老夫什么都沒放啊,老夫記得前幾日寄來的信已經(jīng)說明了老哥敢不開門的后果吧,只是一點濃縮苦艾汁哦!”藥圣老頭一臉無辜的站在月妖依身旁,聳了聳肩。
苦艾汁!
“什么?!你……”老會長怪叫一聲,本想狠狠咒罵一臉無辜的藥圣老頭,卻忽然閉了嘴。他不僅感到舌頭發(fā)苦,似乎連呼進的空氣都是苦的。該死的,果然自己之前的顧慮不是多余的嗎!媽的,這家伙到底放了多少苦艾汁啊!我的天,整個人都不好了!
“沒有多少哦,不過小半瓶而已?!彼幨ダ项^陰測測的笑著,幸災樂禍的看著臉色黑得跟鍋似得老會長。
月妖依不禁掩嘴偷笑,這藥圣也真是太小心眼了吧!不過本小姐喜歡這性子!想不到這老頭兒的性子跟她倒是蠻像的!
“咳咳咳!回頭再找你著算賬!”老會長氣得嘴唇直發(fā)抖。他砸吧了幾下嘴,又看向一邊的月妖依,問道:“這位小姑娘是?”
“這是我干孫女!月家五小姐月妖依!”月妖依還沒答話,藥圣倒是一把拉過月妖依,得意的道,“怎么樣?怕了吧?”
“這是那個帝都第一廢物,月妖依?!”老會長的怒氣一下子消了,他猛的瞪大眼鏡,“不是,你瘋啦!,一個廢物,你收她做干孫女?!”不會吧,不過是出去云游了一次,腦子給丟半路了?!
“胡說什么呢?!老夫可告訴你,一會兒她測完了,你可別搶!現(xiàn)在,這是我二徒弟!”藥圣臉色一橫,把月妖依護在身后。
月妖依一愣,什么情況?莫名其妙的被這老頭子收做了干孫女,又莫名其妙的被他收做徒弟!這一切,都有問過她的意見嗎?!還有沒有人權??!月妖依的想法,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完全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天下煉藥師,那個不想做藥圣的徒弟。許多人為了讓藥圣看到自己,那是削尖了腦袋拼命往竄哇。到頭來,藥圣卻只收了西門紅楓這么一個天才煉藥師??扇缃裨卵肋@二徒弟的位置,完全是送的?。?br/>
“嘁,一個廢物用得著我搶?老弟啊,你等著倒霉去吧!”老會長甚是不屑的看了月妖依一眼。哎,老弟的性子倔得很,他要是決定了的事,算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不過一個廢物,還是藥圣非徒弟,嘖嘖,真是給老弟丟臉!算了,也讓他吃癟一回兒,看他還敢在老子的茶里放苦艾汁!
“喂,你自己的徒弟到煉藥師公會去測啊!到我這兒來做什么!”老會長很是不爽的看著藥圣老頭。
“少廢話,這不你這邊近嗎?快點!別墨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