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夏夜,可是在這北疆的草原上,仍舊會讓人覺得有些發(fā)涼。
不過對于蹋頓來說,這些涼意根本算不得什么。
從柳城一路向西,領著遼西烏桓兩千精騎的他,并沒有那種手握重兵的興奮。只因為他們這趟卻是要去拼命的,鮮卑人領著兩萬精銳正在攻打上谷城。
對于上谷的張四海,這位烏桓人的老朋友,蹋頓自是有些交情的。尤其是蹋頓代表丘力居來上谷參加了一趟交易會之后,卻是更見情誼。
雖然當初到柳城的張四海不過是鮮于輔身邊的一個商人,并沒有多少分量,不過對于促進了幽州和烏桓人之間的和平與安定,張四海總是有他的貢獻的。
及至張純的授首,雖然外間都傳揚的是為其手下所害,不過這類事情的內情到底是什么,像蹋頓這種地位的人多少能夠知曉一些,自然是和上谷的張氏父子少不了關系的。
蹋頓并不是一般的烏桓人,而且在柳城,所有人都明白,老大人丘力居固然有后,可是樓班卻是太小,而蹋頓便是丘力居選好給樓班傳幫帶的守護人。
對于這個定位,蹋頓自然是清楚的,當然至于更多的想法,現在的他還沒有,不過對于能夠和張氏父子能夠有進一步的關系,蹋頓自然是不反對的。
畢竟從上谷那里,他們可以獲得不少的利益。
而這一路向西,蹋頓倒也知道,像北平的烏仆延,還有上谷的難樓,這些烏桓大人們可都有不少的兵馬向著上谷的方向進發(fā),所為的自然都是向上谷城進發(fā)。
對于這樣的情況,蹋頓倒也覺得正常。
不過讓蹋頓覺得詫異的是,似乎他們收到的書信中只是讓他們領兵馬到上谷城,卻沒有明確的說明此行的目的所在,當然從上谷城那邊來的消息,倒是說了此時的上谷城被鮮卑人圍攻。
這樣的事情倒是讓蹋頓對于寫信的張四海,有了些神秘莫測的感覺,居然是在鮮卑人沒來之前就有所預備了,豈不是料敵機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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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于輔的話自然不是什么應景的話,畢竟張氏父子能夠有今天和他的關系不小,而今隨著張四海在上谷城中的變化,使得他在薊城這邊的情勢也有些尷尬,倒不是張四海那邊不會做人。
從上谷那邊給薊城的賦稅和供給從來不曾短缺過,只是對于張四海這樣出身的人居然就要在上谷自成一體,這件事情給與薊城這里的震動卻不是那么好消化的。
就像眼前,鮮于輔自然知道他們這位主公的心胸向來有容,可是如今在上谷這里,多少有些吃味,畢竟北平那邊已經是尾大不掉,已經不可能為薊城所指揮,而若是再讓上谷這里出了什么亂子的話,對于幽州,對于劉虞的薊城來說,完全是無法想象的。
劉虞自然也是知道這些的,不過如今的劉虞對于上谷那邊有些什么想法,即便是鮮于輔也不是特別的清楚。
鮮于輔倒是精明。
說完這句話,鮮于輔似乎聽見了劉虞的嘆氣聲。
劉虞自是擔心這些事情。身為一方之主,自然不會容忍手下之人會像公孫瓚一般這樣的格局出現。
鮮于輔自然是將事實給劉虞擺開來說,不管怎么樣,在這個時候,出兵援救乃是大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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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怎么會不來,畢竟他們都知道,少主還領著數千兵馬在我呢!這便是咱們的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