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見過了若水閣的盛況,未鴦的心放下不少。從開業(yè)那天,若水閣每日都要進賬五萬兩。
每日留下一萬兩做流動資金,每日凈剩四萬兩,真真是暴利啊。
看著未鴦財迷一樣的算著賬,不由得笑出聲來。
“你笑什么?”夏楠津用手托著下顎,“笑你真像個小財迷?!蔽带勏掳鸵粨P,“我以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不過現(xiàn)在看看你們這的銀票,那點多少錢才能數(shù)到抽筋?。 ?br/>
“數(shù)銀子啊,不行的話銅錢也行?!?br/>
未鴦一頓,“大爺,你的冷笑話,我接受不了?!?br/>
“你冷嗎?我給你添件衣服?!闭f著就要去解自己的衣服。未鴦冷汗都要下來了,“不是大爺,你理解錯我的意思了。我不冷?!蔽带勛鲃萃笸肆送?。
剛一抬頭就看見夏楠津一副傷心的樣子,“看來鴦兒是相不中本王了,剛才本王不過是想搭件衣服,你竟然退的老遠,本王受傷的心靈啊,怎樣才能撫平啊?!?br/>
夏楠津好看的臉泫然欲泣,那模樣,未鴦看的心都要碎了。心防立刻就卸下。
“那個,你別傷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在開玩笑呢!”未鴦急急說道。
“誒,自己的娘子,竟然不讓碰,我還有什么臉面面對母妃啊?!毕拈蛎嫔珎摹?br/>
“讓碰,誰說不讓碰了?你別傷心啊?!?br/>
“真的?”夏楠津懷疑的抬起頭。
未鴦重重的點頭。
只見夏楠津的連愈來愈近,嘴唇上微涼的觸感,讓未鴦登時傻住。
馬車還在行駛,只是兩人還不曾分開。
過了許久,趕車的赤桉敲敲車廄,“主子,到問草堂了?!蔽带劼犚娐曇?,慌張的推開夏楠津,眼神略帶責備。
反觀夏楠津,這是一臉饜足,春風盎然的樣子,又電了未鴦一把。未鴦也不和夏楠津打招呼,掀開布簾,從車轅上直接跳了下去,差點摔倒。嚇了夏楠津一跳。
未鴦拍拍小胸口,剛剛站直,就聽夏楠津惡狠狠地說“下回再跳馬車,我就不只是動動口了?!?br/>
未鴦臉色更是通紅,小聲應著,“知道了,啰嗦?!奔泵M去了。
夏楠津見未鴦安全進屋,才吩咐赤桉駕車離開。
“赤桉,把赤煙調(diào)回來,讓她和赤城兩人一起保護王妃?!背噼裆裆⑽⒊泽@,但仍然稱是。
夏楠津的暗衛(wèi)有很多,赤字輩的就只有六人。赤桉、赤云、赤城、赤羽、赤璃、赤煙。
赤桉是負責保護夏楠津安全的,赤云是無若閣的大管家,是財政大手,云生就是他的徒弟。赤煙是唯一的女人,赤城這是這里面最厲害的一位,所以,在夏楠津說讓這兩人去保護未鴦,有種吃驚的感覺。
不提未鴦回到家,反觀赤煙收到夏楠津的調(diào)令,心里又是欣喜又是擔憂。欣喜的是終于可以天天看見夏楠津了,擔憂的是,夏楠津就要娶妻了。
其實,在夏楠津救了七歲的赤煙那天開始,赤煙就喜歡上了他。赤煙之所以能在眾人中脫穎而出,這是唯一的動力。
不過這些想法,沒有人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