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好好的人生,不要想不開啊?!?br/>
少女轉(zhuǎn)過了頭, 似乎很詫異他的舉動,還有他說的話:“誒……?”
“那個, 我沒有打算尋短見的意思……”
溫柔的聲音之中含著淡淡的笑意, 對上了那雙眼睛, 讓他下意識的松開了手, 我看到那個少女走了幾步,然后彎下腰,從沙灘上抽出了一個玻璃瓶。
看著玻璃瓶里面裝著的小紙條,還有少女剛才的一舉一動, 他也知道原來是自己誤會了,不由有一些尷尬的摸了摸頭發(fā):“原來是漂流瓶啊……”
“是啊, 所以并不是要自殺哦……”
她捧著那個漂流瓶,緩緩地走到了黃瀨涼太的身邊,微笑著抬頭:“黃瀨君?!?br/>
“在雜志上面見過,也聽純夏提起過?!?br/>
“啊……是小純夏的朋友嗎?”
遠山花咲彎著唇角,輕輕點頭,向他伸出了左手:“初次見面黃瀨君, 我是遠山花咲。”
“黃瀨涼太?!?br/>
說完了自己的名字, 黃瀨涼太也收回了自己的手:“我記得小純夏提過一個劍道很厲害的朋友, 應(yīng)該就是你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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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從小就在學, 所以技術(shù)還過得去罷了?!?br/>
“不過完全看不出來啊……”一米六左右的女孩子在將近一米九的他面前, 看起來實在是嬌小,而且手也……
他的視線從遠山花咲拿著漂流瓶的手上掃過,又停在了那個瓶子上面:“要打開看看嗎?”
“嗯,看看吧。”
遠山花咲玻璃瓶的瓶塞,拿出了里面的紙條,上面的文字看起來像是一個女孩子寫的,很清秀的字跡。
“是戀愛的煩惱呀……”
兩個人看完了上面的內(nèi)容,同時感慨了起來。
不少人會向大海寄托自己的愿望和心事,然而這種報以愿望投出的漂流瓶,有很大一部分是得不到回應(yīng)的,畢竟飄洋渡海,沒有人知道它會停留在哪里,甚至能不能被人看到也是一個未知數(shù)。
遠山花咲打開了書包,從里面拿出一疊信紙,還有筆,在上面寫了起來,然后連同原來的那張紙,一起塞進瓶子里面,把瓶塞給按了回去。
她準備把那個瓶子扔回海里,但是有一只手比她更快。
黃瀨涼太從她的手中拿走了那個瓶子,然后用力的一拋,就聽見“噗通”的一聲,漂流瓶再一次回歸了海洋被帶到下一個地方。
“這樣子,我們就是共犯了?!?br/>
看著他臉上的笑容,遠山花咲眨了眨眼,笑了出來:“嗯,共犯?!?br/>
她從沙灘上撿起了自己的書包,拂去了上面的細沙,然后就向黃瀨涼太告辭,而后者也笑著目送了她離去,然而在幾步之后,不知道為什么又邁開腿追了上去。
“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們順路。”
黃瀨涼太低下頭,向她眨了眨眼:“一起走吧?!?br/>
遠山花咲看了看他,片刻之后,點了點頭:“好啊……”
兩個人離開了那片沙灘,雖然說是一起走,但其實黃瀨涼太卻在前面引路,帶著遠山花咲一路走到了附近的警署前面。
他停下了腳步的同時,遠山花咲也站定了。
“謝謝你,黃瀨君……”
黃瀨涼太之所以會變卦中途追上來,其實是因為他看到剛才一直站在樹進那邊的一個男人在遠山花咲離開的瞬間也跟著動了。
雖然之前聽表妹加藤純夏提過她的劍道十分的厲害,但是作為一個新世紀的三好青年,他還是沒辦法放心讓一個女孩子單獨一個人走。
所以也就跟了上去,又擔心直接說出來嚇到對方,就在前面帶路,有意識的將她帶到了附近的警署,再確定后面跟蹤的男人離開以后,才停下了腳步。
誰知道剛準備開口,遠山花咲就先向自己道謝了:“你都知道?”
她點了點頭:“那個人從我出學校開始,就一直跟著我了。”
這句話讓黃瀨涼太一時語塞,不知道要如何評價眼前的這個少女。
被人跟了一路竟然還能這么無動于衷,也不知道是該說她心太大,還是警覺性太低。
還有完全不過問就跟著自己走了一路也是……
遠山花咲看著他的表情,似乎能夠猜出他在想什么,就輕聲的開了口:“因為,黃瀨君不是壞人……”
這話讓黃瀨涼太揚了揚眉梢,不由失笑:“你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