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又說了一些關(guān)于赫蘭雪的事情,就因為自己家人被皇上給滿門抄斬,性子剛烈的赫蘭雪不僅與皇上大鬧了一場致使自己皇后之位不保,還在被打入冷宮以后一心求死,不僅自盡幾次無果,還喝了落子湯,將自己剛剛懷上的龍種給流掉了。氣的皇上勃然大怒,若不是太子與小公主苦苦哀求,皇上可能就會一怒之下賜她死罪!
而太子因為從小身體瘦弱,被母親之事一激,病情加重。
小公主雖然極得皇上寵愛,但也因為母親被廢致使收到了牽連,如今被皇上給拘禁在自己的棲霞宮里不讓出來。
皇太后說小公主既心疼母后,又擔(dān)心哥哥,整理日哭哭啼啼的,好不可憐。
“早知道會落得如此下場,鎮(zhèn)國候便不應(yīng)該那般與皇上對抗,與焉氏國交戰(zhàn)無論勝敗都與鎮(zhèn)國候府無關(guān),非要搞得自己家破人亡,害得我的惠仁也跟著殉情而亡……”
“皇太后所言差矣,鎮(zhèn)國候此次即便遵從圣意出征焉氏國,無論成敗鎮(zhèn)國候府都不會幸免于難的!皇上早就忌憚鎮(zhèn)國候府的實力,擔(dān)心他功高蓋主,有朝一日會謀對皇上不利之事,因此遲早都會想辦法除掉鎮(zhèn)國候這塊心病的,只是所用借口不一而已。鎮(zhèn)國候滅門是遲早的事情。只是這次鎮(zhèn)國候罹難,倒可以推遲蘭昭國與焉氏國的戰(zhàn)事,也算是一件幸事,最起碼兩國民眾可以在沒有戰(zhàn)事沒有殺戮的境況下過幾年太平日子,也算是了了鎮(zhèn)國候的夙愿了?!蔽河⒄f完長嘆一聲道:“皇太后有所不知,如今蘭昭國的國力外強中干,兵力匱乏,民眾賦稅嚴苛,饑民遍野。皇上只知聽信那些讒臣歌功頌德的讒言,以為蘭昭國國力強盛,足可以與四鄰開戰(zhàn),豈知蘭昭國即便不戰(zhàn),也是內(nèi)憂外患呀!鎮(zhèn)國候一心為主,卻落得如此下場,可嘆我蘭昭國今后將要國無寧日了!”魏英說完唏噓不已。
“魏老將軍所言可否屬實?我大好的蘭昭國哪里有你所說的這般不堪?”皇太后臉色微變,厲聲說道。
“皇太后息怒,老臣所言句句屬實。赫蘭侯爺就是替皇上 替我蘭昭國考慮才不愿意與焉氏國開戰(zhàn)的??上Щ噬洗丝虒櫺判∪?,老臣縱有萬千憂慮也無濟于事。不是魏某危言聳聽,徐英成向皇上夸下海口,只要鎮(zhèn)國候被滅,他即刻命人接替鎮(zhèn)國候的位子,立時召集一百萬兵將出征西域,并保證不出一年便將焉氏國給滅了!此等謬論簡直是大言不慚呀!莫說一年內(nèi)滅了焉氏國,一年內(nèi)他若能召集到攻打焉氏國的百萬大軍就算他徐英成贏了!莫說一百萬大軍,五十萬!不,三十萬大軍就算他徐英成有本事了!不是微臣夸下???,他若能在焉氏國沒有打到珉河口之前湊齊三十萬大軍,魏某便服了他了!此生再不會與他作對,皇太后,古人云真正的紙上談兵說的便是他,如若真有戰(zhàn)事,第一個逃跑的也準是他!”魏英說道此處,已然有些怒不擇言了!若不是皇太后在上,他真想用最解氣的語言將那個禍國殃民的讒臣給罵個痛快!
皇太后沉默了片刻:“魏老將軍此刻所說即便屬實,哀家也無任何能力改變皇上此刻的念頭,哀家只是可惜了哀家的女兒與孫子,居然會因為這種朝堂之爭而送了命。哎……只是魏老將軍萬一說差了呢?我蘭昭國并沒有那般外強中干,我蘭昭國的子民會響應(yīng)國家的號召積極應(yīng)征入伍呢?萬一徐英成一年之內(nèi)滅了焉氏國……”
“皇太后想的雖然是好事,但是老臣不得不給皇太后潑一盆涼水,因為蘭昭國的國力我等比皇太后清楚,徐英成的能力我等更清楚。漫說舉國
上下沒有那么多青壯年的兵勇可以征調(diào),即便有,此刻朝中真正能夠率軍打仗的將才寥寥無幾。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皇上不僅將赫蘭家?guī)酌髮⒔o滅了,還將一些與赫蘭澈有關(guān)聯(lián)的重臣撤的撤,流放的流放,也就是老臣深諳其中厲害,趁早遞了辭呈,此刻恐怕也與別人一樣身不由己了!現(xiàn)如今莫說似我等這般與赫蘭家關(guān)系密切的守邊大將了,即便駐守別處的一些將帥也病的病,辭的辭,現(xiàn)在滿朝武將皆是徐英成的爪牙,全是些阿諛奉承之輩,沒有一個可以統(tǒng)領(lǐng)三軍,率軍出征之人!皇太后若不信老臣之言,便等一年之后看看,徐英成能否按照他此刻夸下的???,滅了焉氏國!若他真有這通天的本事,拿下了焉氏國,到時候老夫腆著老臉拜他為師,老夫當(dāng)著滿朝文武的面給他下跪,叫他師傅!”魏英說完嘆了口氣“赫蘭侯爺用自己一門鮮血換來了蘭昭國沒有戰(zhàn)事的幾年太平日子,可不能毀在那個奸佞之徒的手里?!彼炖镞@般呢喃到。
皇太后又告訴他當(dāng)初徐英成圍剿了鎮(zhèn)國侯府以后她就派了一個武功高強的內(nèi)侍去了西海城,想要打探一下赫蘭婉月的下落,結(jié)果沒有打探到想要的消息,但是侍衛(wèi)在無意中聽見了徐英成回金陵的時候帶了一個曾經(jīng)在鎮(zhèn)國侯府做過內(nèi)應(yīng)的探子,似乎要隨徐英成回金陵。因此侍衛(wèi)當(dāng)機立斷殺了那個內(nèi)應(yīng)?;貋硪院笥致犝f徐英成找到了曾給惠仁長公主與赫蘭婉月畫過畫像的畫師,又給徐英成畫了赫蘭婉月的畫像。皇太后又派人將那個畫師給做了!
也因此皇太后便一直懷疑赫蘭婉月有可能逃脫了,要不然徐英成不會那般著急忙慌的想要找到畫師畫出赫蘭婉月的畫像。
此刻總算讓她得知自己的孫女果真逃出來了,即便不能隨時見面,但是知道她活著,皇太后便很知足了。自己這段時間吃齋念佛的沒有白念,今后只要向上蒼禱告孫女能夠平安長大就比什么都強。
兩個人又說了一些將她們救出的細節(jié)與今后的打算,看天色漸晚,皇太后才千叮嚀萬囑咐的離開。
雖然赫蘭琴聽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是半月之后了,但是能讓皇太后知曉月兒還活著就行了!
她也很難受自己的姐姐,就因為自己家里的變故而牽連到了久居深宮的她,真的是很心痛!
她們在外面無論如何都是自由的,可姐姐呢?獨處冷宮,又一心求死,真的是太可憐了。
當(dāng)然了,還有兩個外甥,雖然貴為太子,貴為公主,但是也因為這場變故而深受其害!真的是太心痛了!
只是心痛也沒辦法,此刻的她們自身都難保,如何才能得顧上大姐與她的孩子們呢?
魏英說徐英成真的沒有死心,借著給魏啟光謀差事之際將魏啟光叫去,問他大嫂與仁玉在府里住的可否習(xí)慣?
不知實情的魏啟光便將魏英父子講的那些話講與徐英成,說因為何洪源覺得將軍府將魏啟年一家子安置在錦園就是對她們的不尊敬,因此一怒之下將她們接到蘭苑去住了!
徐英成又問住到蘭苑哪里?魏啟光說大哥那個舅舅別的沒有,錢多,房子多,不敢說整個蘭苑是他們家的地盤,但是有一半是他們家的可不是夸大其詞,因此他們也不知道舅舅會將她們給安置在何處。因此徐英成即便不死心,也沒辦法去蘭苑打聽何洪源那些數(shù)不清的房產(chǎn)了!
因此赫蘭琴她們總算是在山里安了家,住了下來。
在鳳棲山一住便是一年,這一年里發(fā)生了兩件事情,一是元清大師聯(lián)絡(luò)到了在外地云游的莫孤邪隱士,然后在她們搬到山里不久以后莫孤邪神醫(yī)便趕了回來。
第二件事情便是莫孤邪一回來便診斷出赫蘭琴懷孕了!
這意外之喜讓魏啟年與魏英喜不自勝,當(dāng)然了,還有初為人母的赫蘭琴。
幾個人小心翼翼的在莫孤邪細心的診療中迎來了魏啟年第一個孩子出生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