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天上地下,我讓你無路可逃
轉瞬之間,她就被黎川壓在床上,那沉重的體型,讓她臉色更加泛白。
“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女人,就這么對待自己的救命恩人么?你的心都被狗吃了?”黎川怒恨交加,恨不得咬死白錦。
“你救我?那我寧愿自己被歹人害死,也不用你救,不用在這里受你侮辱!”白錦大喊道。
黎川死死盯著她,眼睛漸漸染上赤紅,低頭就咬住了她的紅唇,動作粗暴,似是一團烈火要將她焚燒殆盡,讓她無處可躲!
“你這么想被男人玩兒,我成全你?!崩璐ㄉ砩媳M是暴虐之色,撕拉一聲便扯開她的衣衫,不管她眼眸中有多么驚恐,吻狠狠落在了她身上。
“……你干什么不讓我進去!讓開!……別逼我動手!”外面?zhèn)鱽砬匾院宦暸?,砰的一聲,病房的門就被撞開。
當秦以涵看到黎川正對著白錦施暴時,立刻就怒了:“黎川,你這個畜生,你干什么!”
秦以涵上去就去拽黎川,但被桑經扯住,可她卻拖著桑經往前走去,一腳揣在了床上,床劇烈地晃動起來。
“畜生,你放開她!”
黎川從白錦身上站起,秦以涵一看到白錦衣衫被扯開,狼狽不堪的樣子,頓時怒火中燒,揮舞著拳頭就朝黎川打去:“黎川,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多虧被桑經用力拖住,秦以涵才一拳沒打在黎川那一張漂亮的臉蛋上。
“我不是人?你有沒有問過她對我做過什么?!”黎川俯下身又盯著白錦,“救一只畜生尚且還知道報恩,你,卻連個畜生都不如?!?br/>
“既然我在你眼里是個瘋子,那你就好好等著我,我一定會做到讓你滿意至極,天上地下,都無路可逃。”
他在秦以涵的咆哮中離開,桑經這才松開秦以涵,跟著黎川離開。
“白錦!”秦以涵一下撲倒了床邊,拳頭攥得青筋直冒,反復罵著,“畜生,畜生……”
她伸手摸著白錦的臉,眼圈都紅了,猛然就把白錦抱在懷中,白錦在她懷里再也克制不住地痛哭起來。
秦以涵給她擦著淚痕:“別哭了,黎川那個畜生,我們一定有辦法擺脫他的,別哭了。”可她看到白錦這模樣,眼淚又控制不住落下。
白錦自己擦擦淚,控制住了情緒:“我為什么會在醫(yī)院?”
秦以涵便說起了她在酒吧遇險的事情:“……你當時一直昏迷不醒,我都慌了,是,是黎川那個畜生把你送來醫(yī)院的。我還對他挺感激來著,怎么也沒想到他在醫(yī)院就敢對你做那種事,這個渾蛋!”
白錦只記得自己肩膀一疼,然后就昏了過去,竟是有人要劫持她?
“醫(yī)生怎么說的?我是不是被人注射了什么藥?”
“大夫說你被注射的藥物中含有安眠藥成分,你記得是誰對你下手的嗎?”秦以涵連忙問。
白錦想了好一陣,搖搖頭。
當時酒吧人多雜亂,她又一腔心事,哪里注意得到有什么人對自己心懷不軌。
“那個男人我也沒看見他長什么樣兒,但我知道他的體型和開的車。我們一會兒去報警。”秦以涵道。
白錦點點頭,想來也覺得后怕,在那么人多的地方,居然有人對自己下手。
那人若不是色鬼或人販子、精神病之類,便是跟自己有仇的。
捫心自問,除了黎川,她還真想不到有什么人會對她下手。況且,她初初回到九原,平日也與人為善,沒得罪什么人。而聽秦以涵之語,還是半路遇到黎川,將她送來了醫(yī)院。若又是他派人所為,只會直接被帶到他面前,而不是在醫(yī)院了。
知道真的是黎川救了自己,她心里還是頗為復雜的??墒窍氲剿麆倓傆治耆枇俗约?,這種復雜便又煙消云散。
對她來說,黎川如今帶給她的痛苦與羞辱,遠遠大于他對她的好,況且他對她的那些好,她還一丁點兒沒見著過。
若是換作六年前,黎川尚知隱忍與克制,如今卻是如同一只被關久了的猛獸,終于被放出籠來,看到了自己覬覦已久的獵物,只想掠奪和占有,卻忘了獵物對于要吃它肉的人,都是生而恐懼,想要拼命逃出生天的。
當晚,白錦出院,由秦以涵陪著去警局報警后,也不敢獨自一人回家,便跟秦以涵擠到了一處,兩人并肩躺在床上。
“你要是怕黎川再找你,以后你就跟我住在一起,他敢找上門,我就把他打出去?!鼻匾院站o拳頭,隨后嘆了一聲,抱住白錦道,“要是小悅在就好了,照著她那個身手,準能把黎川揍得再也不敢來找你了。你說,小悅她什么時候能回來?我好想她?!?br/>
她、秦以涵、顧薇悅,被稱為“青川三女神……”,她們三個人也是鐵桿的閨蜜,只是畢業(yè)后各奔東西,如今,也只剩下她跟秦以涵在九原。何時,她們三人,“鐵打的閨蜜,流水的男友……”生活能再現呢?
“總有一天,她會回來的?!?br/>
就像,總有一天,她能擺脫黎川。
白錦就跟秦以涵開啟了“短暫同居生活……”,或許是因為她躲開了他,也或許真是因為有秦以涵壓陣,自那晚黎川怒氣離開后,就再也沒來找過她麻煩,她得以平靜地度過了幾日。
恰逢慈善晚宴,FE亦在邀請之列,白錦作為FE新晉“花瓶門面……”,自是又被委以重任,去晚宴搞社交。
她從車上下來,看著流光璀璨的碧海云天大酒店,有種磨牙的沖動。
她跟這里還真是緣分不淺,黎川跟人約會的老窩就在這里,她上次被他的人就是擄劫到這兒的。
黎川……
她只覺得回來后每件事每個人都跟黎川有關,似是擺脫不掉的魔魘,時時刻刻提醒著她跟他的過去,他對她的恨,讓她日日不得安寧。
后頸子忽然發(fā)亮,白錦往后一瞅,什么也沒瞅見,但莫名感到心慌。
當她邁步走入酒店時,一輛車的車窗漸漸落下,露出黎川那銳利的眼睛,他凝望著白錦的背影,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