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人領(lǐng)著李牧原李教授來到這個小地攤前的時候愣住了,他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那個媚眼如絲的鐘詩彤,和那個昨天大出風(fēng)頭的陳浩。
而更加不安的則是跟在中年人身后的李牧原李教授。
性感妖媚的鐘詩彤,和那個令他心驚肉跳的陳浩,無疑是他最不愿意見到的兩個人。
那個中年人,沒李牧原李教授那么多的想法。
只是他一見到鐘詩彤媚眼如絲地的拿著那個簪子,他立刻就心亂如麻,眼神不由得有些憤恨地看了周圍幾個像是閑逛的人。
幾個像是閑逛的人,給了他一個無辜的眼神。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陳浩不由得想笑。
這種情況他立刻就猜到,一定是那個中年男人想買這個簪子,然后有些猶豫不決,所以他去請李牧原李教授來幫他看東西。
這商場如戰(zhàn)場說的可是一點都不錯。
現(xiàn)在這簪子在鐘詩彤的手里,只要是稍微懂點規(guī)矩的人都知道,在潘家園,但凡是別人拿在手里的東西,是不能問價的。
想問價,想買,要么等他把手里的東西放下,要么就是等去他手里買。
不然的話,攪行的行為可是會引起眾怒的。
而這時,見到李牧原來了的鐘詩彤越發(fā)的媚眼如絲,她妖媚地望著陳浩,撒嬌般的說道:“老公,我就是要這個嘛?!?br/>
陳浩的身上立刻就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李牧原妒火攻心地望著陳浩,神情越發(fā)的冷,只是在這種情況下,他既不想和陳浩鐘詩彤說話,也不想就這么走。
陳浩笑了笑,隨后將視線望向了攤主。
這個攤主,是一個年紀(jì)在三十五六左右的青年。
看穿著,他顯得有些落魄,身上的夾克,看起來很多天沒有洗了,而且襯衫的領(lǐng)口,也泛起了油光。
“多少錢?”陳浩簡單直接地問道。
青年看了一眼陳浩,說道:“一口價,六十五萬,少一塊錢都不賣?!?br/>
陳浩不由得皺眉。
因為他清楚這個累絲鑲寶石金鳳簪是真貨不假,可這東西究竟能賣多少錢,他心里還真沒譜,如果這東西,六十五萬收來,到手后卻賣不出去這個價,那可就苦逼了。
這讓陳浩不由得顯得有些猶豫。
因為事實上,累絲這種工藝,是古代金匠的傳統(tǒng)手藝活。
他們先是將黃金拉成金絲,然后用金絲編成辮股或各種網(wǎng)狀組織,再焊接在器物上,所以叫累絲,也有叫累金的。
眼前,這個簪子,在基礎(chǔ)的構(gòu)成上,用的就是這種傳統(tǒng)的累金方法,而且,這個簪子上面還鑲嵌著寶石。
陳浩用透視眼看了下,兩顆鳳尾藍(lán)寶石成色不錯,但兩顆鳳眼的紅寶石,則成色一般,如果單純參考這些原料成本的話,即便放在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會太貴。
但古玩,玩的就是歷史,玩的年限,玩的就是文化積淀。
所以,陳浩略一沉吟就開口道:“成交?!?br/>
中年人神色變得很難看,他瞧了一眼身后的李牧原,卻發(fā)現(xiàn)李牧原,眼神很不自然地在看這個青年攤子上的另一件東西。
“我現(xiàn)在就要錢?!比辶鶜q的青年望著陳浩說道:“我急等錢用?!?br/>
“沒問題。”陳浩說道:“那我們現(xiàn)在去銀行?!?br/>
“好?!鼻嗄炅⒖叹蜏?zhǔn)備收攤。
但李牧原卻突然出聲道:“等一等。”
青年皺眉。
但李牧原已經(jīng)竄到了攤子前,一把將攤子上那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燈盞牢牢的抓在了手中,滿眼得意地望了陳浩一眼,說道:“這個多少錢?”
陳浩皺眉,有些不耐地看著李牧原。
青年見陳浩的神色不高興,立刻就板起臉說道:“那個不賣,是贈品,給他了,你放下?!?br/>
李牧原愣住了。
性感妖媚地鐘詩彤笑得異常妖孽,她看都不看李牧原,而是妖媚地站到陳浩的身邊的,嬌柔地說道:“老公,那我們走吧?!?br/>
“你知道這燈盞值多少錢嗎?”李牧原面色難看地說道。
“值多少錢?”青年好奇地問道。
李牧原說道:“至少一百萬?!?br/>
青年愣了楞,說道:“一百萬你要?。俊?br/>
李牧原點頭:“我要。”
青年挑眉看著他說道:“我現(xiàn)在就要錢?!?br/>
李牧原立刻皺眉道:“我沒帶那么多的錢,你容我張羅兩天。”
青年冷著臉,一把從李牧原手里把燈盞拽了回來,隨后放在用布包團(tuán)把團(tuán)把就遞給了陳浩:“送你了,馬上給我錢?!?br/>
陳浩有些詫異地接過他塞過來的東西。青年手里拿著那只累絲鑲寶石金鳳簪說道:“我們現(xiàn)在就走,我母親等著做手術(shù),真的是急用錢,馬上給我錢,我感謝你一輩子?!?br/>
“我們走。”陳浩點頭。
但這個時候,同那個引他來的人咬完耳朵的李牧原,突然叫道:“等一等,一百萬,我明天就給你錢,把那個燈盞賣給我?!?br/>
“這人要是不要臉,還真是沒救了?!币恢睂钅猎焕聿徊堑溺娫娡?,冷聲嘲諷道:“這攪行的事情可是大忌,你李牧原又不是第一天來潘家園,如果你繼續(xù)這樣做,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br/>
李牧原愣住了。
原本站得離他很近的那個中年男人立刻后退了幾步,隨后像不認(rèn)識他似的望著身旁的一個小攤。
有些看起來像是閑逛,但卻眼神卻明顯懂行的人,眼神則對李牧原露出了一抹鄙視。
因為在潘家園這里,每天都有人撿漏,每天也都有人打眼,但除非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否則絕沒有人去別人的手里搶東西。
因為這攪行是大忌會。
人家無論是撿漏也好,還是打眼也罷,無論怎樣,人家的買賣成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瞎攪和,那可就真的是太不上路了。
青年著急等錢用,李牧原說明天給他錢。
他壓根就不信。
誰知道明天去哪找他。所以他根本就不理會李牧原,而是催促著陳浩和鐘詩彤。
陳浩和鐘詩彤跟著青年離去,走過李牧原的身邊時,陳浩冷聲道:“李牧原,你今天見了我,還沒有叫師傅,怎么,說出來的話是狗放屁?”
李牧原滿臉的憤怒。
可最終,他還是咬著牙叫道:“陳浩,陳老師!”
“乖,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