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蔓茹淡然淺笑,悠悠道:“雅馨姐說的是。既然這樣,那我只能去找人事部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聯(lián)系方式了。”
“聽說她當(dāng)時走得很匆忙,連手續(xù)都沒來得及辦齊全,人事部那邊的人聯(lián)系過她好多次都沒能和她聯(lián)系上。如果你真的急于找她的話,倒可以去找夏夢問問看,她是李雪一手帶出來的,聽說倆人交情很不錯。說不定她會有她的聯(lián)系方式。”
“謝謝雅馨姐,有空我請你吃飯,就當(dāng)作是表達我對你的謝意?!?br/>
江蔓茹不知道陳雅馨為什么突然變得這么熱心,但對于她的指引,她還是很感激她的。
只是這夏夢,怕是沒那么容易搞定。
“請吃飯就不用了,只要你以后多我關(guān)照點就成了。”陳雅馨毫不遮掩的提出自己的需求,然后揚起下巴,示意的對江蔓茹眨了眨眼,然后步伐輕快走出公司大門。
江蔓茹望著的的背影,江蔓茹忍不住嘆口氣。
她就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
可惜,這陳雅馨眼神不太好。
她雖然被內(nèi)定為莫司爵未來的老婆,有他奶奶當(dāng)靠山,看著風(fēng)光無限,但個中滋味也只有她自己清楚。讓她關(guān)照,敢情她是想和她一樣,永遠上不了位,龍?zhí)着軅€不停呢。
陳雅馨離開后,江蔓茹也搭著電梯上樓。
她沒有按陳雅馨提議的直接去找夏夢,而是直接找到行政區(qū),準(zhǔn)備找人事部經(jīng)理徹底的了解一下有關(guān)李雪的情況。其實她也不想這么麻煩的,只是以她現(xiàn)在這種情況,真的很不適合去找夏夢。
夏夢是她最好的朋友,和江蔓茹卻是死敵,如果她現(xiàn)在頂著江蔓茹的軀殼去見她的話,勢必會引起一場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只能先跑到人事部這邊來了解情況,如果真的實在沒線索,那她再頂著被抽筋剝皮的風(fēng)險去找夏夢好了。
“劉經(jīng)理?!?br/>
江蔓茹剛走到行政辦公區(qū),就看到劉萬達捧著資料從辦公室走出來,她走過去跟他打了聲招呼。
劉萬達抬頭,不禁一愣,“蔓茹小姐?什么風(fēng)把你吹過來了?”
“劉經(jīng)理,不瞞你說,其實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br/>
劉萬達點點頭,隨手把資料遞給身側(cè)的秘書,然后轉(zhuǎn)身進辦公室。
江蔓茹緊隨其后。
“蔓茹小姐有什么事你就直說吧,看我有什么能幫到你的。”剛落坐,劉萬達就單刀直入,切入正題。
見他這么直接,江蔓茹索性也懶得拐彎抹腳。
“是這樣的,我想問下我的經(jīng)紀(jì)人李雪怎么就突然離職了?”
“你不知道?”劉萬達驚愕的看著她。
江蔓茹頓時一臉尷尬。
按理說經(jīng)紀(jì)人要離職,作為藝人應(yīng)該是最先收到風(fēng)的。然而,她卻是經(jīng)紀(jì)人離職了快一個星期才收到消息,放眼整個娛樂圈估計沒有人比她更悲催的了。
“其實李雪的辭職我也挺突然的。她可以說走得十分匆忙,甚至連離職手續(xù)都沒來得及辦?!?br/>
“那劉經(jīng)理你知道她離職的原因嗎?”
李雪走得那么匆忙,勢必有因,就不知道會是什么。
劉萬達凝眉想了想,須臾,他才緩緩道:“具體的她倒沒細說,只是說要帶父母移民到美國。”
“移民?她前日子不是才說債務(wù)纏身嗎?怎么就突然有錢移民了呢?”
面對江蔓茹的疑惑,劉萬達忍不住輕笑出聲,“蔓茹小姐,怎么說你在娛樂圈也呆了些時間,或多或少也該看清楚些門道才是。你看我們這行,哪有長久的窮鬼?只愿肯付出,肯犧牲,咸魚翻身那不都是遲早的嘛。”
聽出劉萬達的暗示,江蔓茹頓時一臉無語。
這家伙怎么跟陳雅馨說的話一模一樣,難道在他們眼里,女人除了傍大款就沒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嗎?
“不過,前不久李雪好像交了個男朋友。興許她那么匆忙的辦移民,和他有關(guān)也說不定?!?br/>
江蔓茹頓時一臉驚喜。
她原以為好不容易追蹤到的線索就要隨著李雪的離職徹底的斷絕,沒想到劉萬達卻給了她這樣一條更有用的信息。
“劉經(jīng)理,那你知道他叫什么,做什么,或者長什么樣嗎?”
面對江蔓茹炮語連珠般的問題,劉萬達愣了愣,納悶的看著江蔓茹,“蔓茹小姐,你這是要查戶口嗎?”
“不、不、不……”看劉萬達有些誤會,江蔓茹連忙擺手,解釋,“其實我這么問是為了弄清楚點事,你千萬別多想?!?br/>
“但是蔓茹小姐你確定你這樣刨根問底真的好嗎?就不怕總裁吃醋?”
江蔓茹,
這劉經(jīng)理腦子里到底在胡亂想些什么呀?
她不就是問個人而已嘛。
關(guān)莫司爵吃不吃醋什么關(guān)系。
再說,莫司爵現(xiàn)在是唯恐避她而不及,要是他會吃她的醋,那才真見鬼了呢。
江蔓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劉萬達,有些無語的說道:“劉經(jīng)理,你想太多了。請你還是先回答我的問題好嗎?”
劉萬達自知自己多嘴了,頓時一臉的賠笑,“叫什么做什么我倒不知道。長相嘛,我倒還有些印象。那男的長得斯斯文文,戴著金絲框眼鏡,開著一輛限量版的法拉利,一看就是個富二代?!?br/>
長相斯文!戴著金絲框眼鏡!
劉經(jīng)理描述的這個人怎么跟她看到的那個人那么像,難道是同個人?
思及此,江蔓茹更加堅定自己心中的猜測,看來李雪的離職不是偶然,而是早有預(yù)謀的。
只是她要怎么樣才能找到那個男人呢?
對了!夏夢!
她跟著李雪最久,交情也不錯,興許她真知道什么。
可是一想要到要去找她,江蔓茹的頭皮就陣陣發(fā)麻。
頂樓總裁辦公室,莫司爵正坐在電腦前瀏覽近期的一些財經(jīng)新聞和娛樂新聞,沒想越往下看他的臉色就越黑。
但也不能怪他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誰讓各大新聞網(wǎng)站全是關(guān)于他和江蔓茹的消息,什么夜會酒店、落水、墜樓,不管是好的壞的,占滿了整個屏幕。氣得他差點沒把電腦給砸了。
“叩、叩”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敲響了。
莫司爵從筆記本前抬頭,看了眼辦公室的門,沒好氣的喚道:“進來。”
他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吱呀的一聲被人推開來,進來的人是林陽,他看莫司爵一臉盛怒的表情,忽然有些猶豫要不要告訴她江蔓茹來公司的事。
然而,沒等他出聲,那頭莫司爵就先厲聲質(zhì)問道:“林陽,這些新聞是怎么回事?不是讓你找人給封了嗎?為什么都這么多天了,網(wǎng)站還全是這些無聊的消息?”
說到這事,林陽倍感無奈。
其實這些消息他不是沒讓人去處理過,只是好像背地里有人故意要和他家總裁杠上似的。每次他剛處理完,轉(zhuǎn)頭又跳出來一堆新聞,而且每次是越描越黑。最重要的是對方每次放出來的相片就像親自在現(xiàn)場拍的一樣,清晰可見,真實得讓人無法反駁。
當(dāng)然,以他們工程部那些人精要找出對方的IP地址,直接把揪出來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問題是,他們查出來后卻發(fā)現(xiàn)對方他們根本惹不起。因為讓人發(fā)布這些消息的是他家總裁的奶奶。
莫老太太是也!
而且人家老太太也對他擱下狠話,誰敢再處理這些新聞,誰滾蛋。
林陽現(xiàn)在覺得自己就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林陽,你啞了?”
看林陽低著頭,一臉糾結(jié)的表情,莫司爵劍眉緊挑,怒聲喝道。
“總裁,這事我看只有你自己你能處理。”
無奈,林陽只好實話初說。
“什么意思?”
林陽稍作遲疑,繼而把莫老太太命人發(fā)布新聞,并對他們發(fā)出警告的娓娓道出。
聽完林陽的話,莫司爵面色冷到了極點。
其實這么多天,他不是沒懷疑過他奶奶,只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當(dāng)真這么執(zhí)拗。為了讓江蔓茹進門,居然這么壓迫他。
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她的孫子。
可惡!
都怪江蔓茹那個掃把星,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她得償所愿。
想到這里,莫司爵一臉冷酷的問道:“江蔓茹呢?還死賴在醫(yī)院沒出來?”
“她今天出院了,不過她沒回家,一早就來了公司?!?br/>
“什么?她在公司?”
林陽點頭,“是。她剛從人事部離開。”
“人事部?她去人事部干嘛?為了李雪離職的事?”莫司爵劍眉輕挑,繼而一臉玩味。
其實對于李雪這個人,莫司爵并沒有多大的印象,必竟公司旗下的經(jīng)紀(jì)人和藝人那么多,他不可能個個都知道。若不是因為他想要整垮江蔓茹,別說是李雪這個人,就她的名字他也未見得會知曉。
“是。不過聽劉萬達說,除了李雪,蔓茹小姐好像對她男朋友的事也挺感興趣的。”
“李雪的男朋友?”
面對莫司爵疑惑而訝異的眼神,林陽重重的點頭。
別說他家總裁會覺得奇怪,就是他,也覺得這事特別古怪。
這江蔓茹對他家總裁的花癡程度在這豐城那可是出了名的,現(xiàn)在好不容易守得云開見月明。老太太正式通過新聞發(fā)布向所有人承認了她這個未來孫媳婦,此時的她就像當(dāng)紅的炸子雞,炙手可熱。她不趁此機會好好拽緊他家總裁,反倒關(guān)注起別的男人,她到底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