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阿翔身子微微一頓,為什么當她看向自己的時候,那眼神之中,竟然像是包含了濃濃的愛意,為什么,自己看到她的那種目光,會覺得很難受呢?可是,自己應該從來都沒見過這個人啊,為什么她要說又見面了呢?難道,之前有見過嗎?
“你是誰?”阿翔居然沒有一上來就開打,而是冷冷的開口問道。
“你果然是出事兒,你難道真得忘記我了嗎?”無雙癡癡得望著阿翔,嘴角的一抹苦澀越來越大:“你忘記我,也許很正常,可是難道你連我家小姐也忘記了嗎?”
“你家小姐又是誰?”阿翔頓了一下,又問道。
“鳳于飛,你都是叫她,飛兒……”無雙慢慢向前走了一步,眼睛卻眨也不眨的盯著阿翔,你到底是遭受了什么?為什么把我們?nèi)纪浟?,連你最愛的女人,也一并忘記了,難道是失憶散?
“飛兒……”阿翔突然覺得自己的胸口一陣疼痛,腦海中也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這個人到底是誰?仙兒曾經(jīng)提起過,眼前這個女人現(xiàn)在又提起了,她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阿翔……”無雙心中一喜,沒想到他到小姐的名字還是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二殿下,小心有詐……”原本想要迎戰(zhàn)的小將突然喊道,阿翔眸子一暗,人瞬間恢復了原狀。
“居然敢對我耍詭計……”冰冷的聲音如地獄中的修羅。
“阿翔,這不是軌跡,這是過去的記憶,你失去記憶了你知道嗎?”無雙急切的向前邁步道,他明明是對小姐有反應,這說明他的記憶并未完全的失去,是一定可以找回的。
“哼……”阿翔冷哼一聲,手中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對著無雙揮舞過去,可無雙卻并無躲閃的動作,依舊是直直的前行。
“你不要命了……”眼看著劍尖就要沒入無雙的心臟了,阿翔的手卻不自覺的一偏,便深深的扎進了無雙的肩膀之中。
“阿翔,你仍然記得我們,否則你便不會刺偏這一劍了?!眲庵钡旨绨颍紱]能讓無雙停下半步,她依舊執(zhí)拗的前進,阿翔手中的劍便又‘哧’的一聲,穿透了無雙的肩膀。
“你……”為什么,自己的心中會有這種奇怪的感覺,為什么自己不希望看到這個人受傷?
“阿翔,這是小姐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的?!睙o雙的神智依舊清晰,只是因為出血太多,動作便有一些遲緩了。
“……”看著無雙手中的白玉瓶,阿翔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愕然,這是自己的東西,為什么會在她家小姐的手中,難道自己之前真得認識他們?
“阿翔,你還記得嗎?你的體內(nèi)寒毒發(fā)作的時候……”
“你是怎么知道我體內(nèi)有寒毒呢?不過早已被高人解了,你少拿來作文章,我今天心情好,且繞你性命,你快滾回去吧?!卑⑾柩杆賹⑹种械拈L劍收回,冷喝道,然后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阿翔,你的心中明明就是有我們的,否則你怎么肯把你的后背交給你的敵人?”無雙長劍拄地,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阿翔的背影喊道,很明顯的,她看到了阿翔的身體,略微的一顫。
經(jīng)過這一場戰(zhàn)斗,阿翔心不在焉的回到了營帳之中,而無雙也被抬回了阜陽府中,兩軍之間,竟然暫時平靜下來了。
“無雙,你醒了?”鳳于飛看到無雙睜開了眼睛,才終于是松了一口氣,隨即又立刻責備道:“你剛剛究竟在做什么?難道就那么想死嗎?”
無雙心中一暖,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真得很好,她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小姐,阿翔失憶了,像是服用的藥物,可是屬下覺得,他并沒有真得忘記咱們,和他提到小姐名字的時候,他就會顯得很迷茫,而且,他最后的那一劍本是可以殺死屬下的,可是他卻在關(guān)鍵時刻偏離屬下的要害,他的腦海里,定是時常有咱們的影子的……”
“所以,你便以命相博?”鳳于飛依舊是氣呼呼的說道。
“小姐,只有這樣,屬下才能試出阿翔究竟是怎么回事啊……”無雙辯解道。
鳳于飛正了正身子,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嚴肅,說道:“無雙,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會給多少人造成傷害?自從你跟在我身邊的時候,我便視你為親人,莫名他們也是,阿翔也是,而且,阿翔的心中對你還有感激,如果你今天就這樣任性的死在他的劍下,莫說我們會傷心難過,若有一天,阿翔恢復了記憶,知道是他一劍殺死了你,你有沒有想過,他那個時候,該是會多么的難過?”
無雙低頭沉默了,果真是自己太自私了,這些問題自己從來都沒想過,永遠都是為自己的肆意而活。
“小姐,對不起……”無雙低頭說道。
“每個人的生命都是可貴的,我不想再發(fā)生一次這樣的事情了?!兵P于飛拍了拍無雙的肩膀說道。
“屬下知道了……”無雙點頭道。
“你身上有傷,這幾天便好生歇息吧,阿翔的事情,稍后再說。”鳳于飛站起身子,說道。
“好,一切聽小姐的安排……”無雙又是點頭說道。
鳳于飛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上官弘烈站在對面,緊緊的盯著自己。
“六王爺,有事兒?”鳳于飛并不躲避,而是迎了上去,問道。
“無雙她沒事兒吧?”上官弘烈問得心不在焉。
“沒事兒……”鳳于飛回頭看了一眼,說道。
“你,沒事兒吧?”上官弘烈停了一下,又問道。
“我有什么事兒?”鳳于飛有些好笑的反問道。
“沒事兒就好……”上官弘烈尷尬的一笑。
“六王爺,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兒就直說吧,我不喜歡這樣繞彎子……”鳳于飛冷笑道。
上官弘烈又是一陣猶豫,半天之后這才拉起鳳于飛的手向外面走去。
“你要帶我去哪里?”鳳于飛掙脫不開,便懊惱的問道。
“去了,你便知道了?!鄙瞎俸肓夷_下未停,只是拉著鳳于飛走過幾條街道,來到了戶農(nóng)宅的門前,并上前叩三聲,黑色的大門應聲而來,鳳于飛驚訝的叫道:“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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