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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騷女教師小故事 見小伙伴半句不愿泄漏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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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小伙伴半句不愿泄漏滕家的嫁妝,顧老爺湊上來,轉(zhuǎn)而問:“那你們傅家下了啥聘禮?”

    傅老爺扭頭覷小伙伴一眼,心想,看來老顧你今天不打聽點啥出來是不會消停了。

    傅老爺笑笑,移眸看向面前的人工湖,輕描淡寫道:“林林總總加起來,也就兩百來個億吧?!?br/>
    顧老爺大驚:“你這給的比娶兒媳婦那會兒還多啊?!?br/>
    傅老爺笑,語氣頗得意:“那是,我對這位孫媳婦一百個滿意!將來她給傅家生了繼承人,我還要重重獎勵她哩!”

    顧老爺冷呵了聲,也開始扭起自個兒的老筋骨了,邊扭邊道:“你兒媳婦的娘家好歹也是南部土豪,當(dāng)年嫁女兒,拿你一億聘金,返了兩億的嫁妝回來。可你現(xiàn)在給仲謙庶女的這些,她都拿走了吧?”

    傅老爺口氣淡淡:“是拿走了?!?br/>
    顧老爺笑得更大聲了:“聽說倆孩子還沒注冊結(jié)婚?那你這聘禮都下了?那庶女可是做律師出身的,你給的這些聘禮啊,怕是都成了女方的婚前財產(chǎn)咯?!?br/>
    傅老爺:“……”

    顧老爺見他不吭聲,以為都被自己說中了,頓時更得意:“給個幾百萬、給點金子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這女方那邊明顯就是沒錢當(dāng)嫁妝的。你孫子要是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你給這些壕禮是錦上添花??伤伊藗€庶女,你這聘禮啊,就跟投到這湖里差不多咯……”

    顧老爺左一句私生女又一句庶女的,說得傅老爺可勁兒惱火了,臉一拉,囔道:“老顧,你能閉嘴不?那可是我傅家的孫媳婦,你一句一個庶女的,啥意思啊你?”

    見小伙伴脾氣上來,顧老爺這才呵呵地收起話題。

    他以往跟傅老爺說起唐希恩的事情,還能克制著給小伙伴點面子,可滕仲謙這回過分了,給庶女大操大辦就算了,還把顧頤趕回娘家。

    顧老爺被這兩件事兒給刺激的,已經(jīng)不想再克制自己對滕仲謙那庶女的不滿了,就是幾十年的小伙伴,也不想給面子了。

    滕仲謙越在意那個庶女,顧家人就越急眼。

    傅老爺知道顧老爺?shù)男乃?,懶得拆穿,可這心里到底不痛快。

    本來天兒這么冷,人就煩躁,剛又被顧老爺話里話外諷刺一頓,就算傅老爺不是嘴碎的人,可這會兒肯定也得將一軍過去,不然中午準得氣得吃不下飯。

    老人家打定主意,扭著腰,慢悠悠道:“老顧啊,我就告訴你一件事——傅家娶這孫媳婦,是賺了的?!?br/>
    他本來氣不過,想告訴顧老爺,滕家都給了些什么嫁妝,但方才聽顧老爺一席話,就覺得提那些也沒什么意義,即便是說了,顧老爺還是會堅持滕家只是給唐希恩一小部分,大部分還是要留給嫡長女滕敏敏。

    反正顧老爺肯定是覺得自己的親外孫女金貴受寵,這是人之常情,所以傅老爺也不想再多言了,多說,不過是招來顧老爺對唐希恩更大的不滿。

    沒什么意思。

    傅老爺是不再多言了,可他這句“傅家娶這孫媳婦,是賺了的”,還是讓顧老爺聽出了端倪,但任憑顧老爺一再追問,他也只是讓顧老爺自個兒回去問滕仲謙。

    顧老爺哪里敢問女婿?要敢問,就不用來傅老爺這邊打聽消息了。偏偏想打聽,又字字句句都是好笑的優(yōu)越感,惹得傅老爺心中不快,什么都沒打探到,反招來傅老爺幾句囔。

    .

    話不投機,倆小伙伴心情都不干爽,傅老爺干脆提著鳥籠回老宅熱乎了。

    在內(nèi)院掛鳥籠的時候,傅時御正從東廂房出來,見他提著鳥籠,頓時就猜到他出去和顧老爺玩了。

    “爺爺!”傅時御喊了一聲,快步走過來,壓低聲音,“您出去跟顧爺爺見面了?”

    “是啊。”

    “他問昨天下聘的事情了?”

    “嗯?!?br/>
    傅時御急了:“您說了?”

    傅老爺笑:“你以為你爺爺笨蛋?我說那些干嘛?我讓他自個兒去問他女婿。他們家的家務(wù)事兒,關(guān)咱們鳥事?”

    傅時御聽言,放下心來,沒再多問。

    鳥籠里的鳥撲騰了一下翅膀,似乎在問:不關(guān)鳥事,那剛才讓鳥出去干啥?

    -

    傅時御在老宅住了一晚上,受不了了,趁著夜黑風(fēng)高,東西一收拾,又暗搓搓回了唐希恩那兒。

    唐希恩看他又來,也是拿他沒辦法,總不能趕出去。李妙蓮和王阿姨見倆年輕人感情好,也都笑著默許了。

    那倆天,唐希恩那邊也挺忙的,要準備好喜帖和喜餅券給親朋好友送去。

    傅時御和她一起準備。

    長型餐桌上,放著一沓紅色的喜帖袋和已經(jīng)印制好的燙金喜帖,以及若干喜餅券。傅時御和唐希恩一人負責(zé)寫喜帖袋的封面,一人負責(zé)將喜餅卡與喜帖裝到袋子里。

    傅時御的字很漂亮,蒼勁有力的楷體,跟從字帖里出來似的。

    唐希恩見了,夸道:“哇,你字好漂亮啊,專門練過嗎?”

    “嗯,小時候練過字?!备禃r御說著,拿起唐希恩先前草擬好的客人名單,嫌棄道,“你這字也太丑了,我從沒見過這么難看的字?!?br/>
    唐希恩:“???”

    她無語地抿了抿唇,白了傅時御一眼,哼道:“我們是貧農(nóng)家的孩子,哪里有機會練字?能識字都算幸運了!”

    傅時御笑,低頭在喜帖封面上寫客人的名字,好看的唇角彎了彎,說:“你真的是渾身上下哪兒看著都像學(xué)霸,唯獨那字,跟小學(xué)生似的?!?br/>
    “寫清楚就行了唄,寫那么好看干嘛?”

    傅時御口氣淡淡:“你去問老滕,看字寫好看要干嘛?!?br/>
    滕仲謙自己本身字也漂亮,唐希恩是見過的,只是他還不知道自己大女兒寫得一手丑字。想起滕仲謙對凡事都挺講究的樣子,唐希恩頭皮發(fā)麻,就怕他知道了,抓自己去練字。

    唐希恩拿著傅時御寫好了客人名字的一疊喜帖袋去裝喜帖,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轉(zhuǎn)而問傅時御:“你的喜帖都送出去了嗎?”

    “昨天都送好了?!?br/>
    唐希恩手上正拿著“京御酒店”的購物卡,又問:“你們家也是直接發(fā)這個卡當(dāng)喜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