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哥哥,你這是什么話?”
原本,顧景鶴沒有打算將這種事情說出來,但聽到林熙媛還在強行給自己加白蓮花的戲份,冷笑著開口,“三年前,【聲聲慢】的群x事件……”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林熙媛臉上的血色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樣,慘白著一張臉,哆嗦著嘴唇,故作鎮(zhèn)定的開口,“什么聲聲慢……我都不知道鶴哥哥你在說什么?”
顧景鶴嗤笑了一聲,沒有在看林熙媛,轉身回家。
而站在臺階的林熙媛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和動作,緊咬嘴唇,眼睛是不甘和兇狠。
本來,她對于顧景鶴沒有多少的期待,因為她只是看中了顧家的錢和權勢,可現在……顧景鶴越是這樣瞧不起她,她越要證明自己。
憑什么林汐艾就得人人捧,人人愛,而她卻要像個落水狗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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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鶴說到做到,在丹麥和林汐艾辭別之后,再也沒有聯系過,就連照片,信息也不曾有過。
剛開始,照顧林汐艾的保姆還會專門打電話給顧景鶴匯報林汐艾的日常,但后來,顧景鶴說,“以后不用跟我說這些了!”
聽不見,看不見,才不會想。
他怕自己看著林汐艾,看著小酒……會控制不住自己,像個瘋子一樣的去找他們。
可想到林汐艾的那些話,顧景鶴不想讓她繼續(xù)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時間一晃,已然到了秋末冬初,燕城的霜降了一層又一層,清晨的馬路上是一層層的枯黃落葉。
顧景鶴開著車子剛到小區(qū)外面的林蔭道,就接到了魚然的電話。
“顧總,林小姐回濱海了!”
聽到這句話,顧景鶴心跳驟然一停,呼吸驀地一頓。
“顧總,您……還好嗎?”
“嗯?!?br/>
他淡淡的應了一聲,心里卻早已經翻江倒海,波濤洶涌,隨后,他聲音不變,冷靜而又淡然的開口,“你回燕城吧!”
“那……”
顧景鶴瞇了一下眼睛,說,“回來?!?br/>
如果不打擾是對林汐艾最好的方式,顧景鶴這一次愿意不去打擾她平靜的生活。
“好,知道了?!濒~然說。
掛了電話,顧景鶴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前面馬路上的落葉,腦海里面突然蹦出了一句話,“鶴哥哥,我聽說燕城的楓葉特別的好看,到秋天了我們一起去看,好嗎?”
他當時是怎么回答的?
顧景鶴想了一下,才想到他漫不經心的說,“好?!?br/>
曾經有多么潦草,如今就有多么的后悔。
愛情總是在不經意間就來了,在他還沒有學會珍惜的時候就已經悄然離開了。
他打開車門,下車。
雙腳踩在泛黃的落葉,望著前面仿佛油畫般的秋日街道,顧景鶴情不自禁的拿起了手機,拍了一張照片。
當他凍著手指,習慣性的想要發(fā)送的時候,在看到發(fā)送人的時候,指尖一頓,退出了消息的界面,一個個的刪掉了對話框的文字,戀戀不舍的將手機收回了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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濱海。
抱春又掛上了暫停營業(yè)的牌子。
林汐艾手中抱著一杯橙汁,季易歡坐在她對面,一臉癡漢的盯著嬰兒車里睡的正酣的小酒。
“好可憐,看的我也想生一個了!”
“生啊?!绷窒χf。
季易歡嘆了一聲,說,“可是沒人跟我一起生?!?br/>
“只要你想,沒有什么不可以!”
季易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對林汐艾說,“據說戚顧深和葉知畫要訂婚了!”
“什么?”林汐艾在丹麥待了幾個月,對國內的事情沒怎么關注,只是沒想到突然聽到這么勁爆的消息。
季易歡揉了揉自己的臉,說,“我聽家里開酒店的朋友說的,說是酒店都已經訂好了?!?br/>
林汐艾突然不知道自己說什么了。
過了半天,她才問,“那你有沒有找深哥聊一聊?”
季易歡無奈的攤手,很顯然是已經聊過了。
這下,林汐艾就不明白了,“我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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