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靈晶散發(fā)著迷蒙的光彩,每一道光彩皆落在姜離的一根手指上,其中兩道,直沖眉心,落在了元神天宮上。
修士的眉心,便是天宮,若是要踏入往后的真靈境秘境,畢竟修煉元神天宮。
不過,若是想要成為圣靈,卻是要修煉元神天宮的內的元識才能如此,很顯然,這七彩靈晶確實是圣靈專用之物。
這一刻,姜離元識格外清明,如同醍醐灌頂一般,甚至眼前桌子原木的一些紋絡都看的一清二楚,他感覺自己的靈石被一股玄妙的力量包裹著,渾身都無比舒爽。
似乎收到了七彩靈晶那股神秘力量的牽引,天碑羅盤自行運轉起來,古樸的天碑羅盤第一展現(xiàn)了其神異,那其上刻畫的紋絡似乎復活一般,展現(xiàn)出神華來。
“這是?!苯x驚異的望著眼前的天碑,心中有些欣喜。
這個天碑一直很神秘,甚至牽扯到了他的生命,或許如果沒有它,他還會活在那個世界,沒有它,他也不會有這次的重生。
忽然,天碑第二快區(qū)域中出現(xiàn)一篇古文,晦澀的文字從羅盤上冒發(fā)出來,其上的文字跟這個世界完全不同,不過姜離卻能看得懂。
“附靈決?!苯x眼前冒出一股亮光。
這天碑上竟然出現(xiàn)了圣靈的兩大職業(yè)法決,這七彩靈晶可以助人成就圣靈,現(xiàn)在加上這兩**決,簡直是如虎添翼。
“只是一些一二級的法決,但也很難得了。”姜離臉上露出笑容。
圣武王朝只是三流皇朝,一般而二級靈武決在皇室都極為珍貴了,常人得此靈決進獻給皇室,立刻就可以封侯。
而現(xiàn)在姜離身上卻有一大堆,簡直就是一筆移動的寶庫。
“這天碑究竟是何物,竟然內蘊了這么多東西,先是贈我天碑古決,如今又贈我靈武決?!苯x越來越好奇。
修煉圣靈,先要以元識之力在元神天宮內修煉出靈印,以此靈印數(shù)量來衡量圣靈的強橫,一般一級的圣靈便要二十道靈印,二級的更高,足足要六十道靈印。
一般的人窮其一生都未必修的到二十道靈印,天賦稍好,也不過是略有進展。
圣靈一途比肉身境修煉,修煉神力要難上太多,圣靈靈力強橫,元識也是厲害,所以一般的圣靈要跨入真靈境,幾率要大上數(shù)倍。
“我先試試凝練靈印,最好讓顧清源親尋一位老師來教導?!苯x心想道。
說完,姜離盤膝坐在床上,凝神靜氣,一雙看似稚嫩卻透露著凌厲的眸子緩緩閉上,元神天宮內的靈力也一同運轉。
七彩靈晶化作一道璀璨的光芒,懸浮在姜離頭頂,一道道七彩靈力灌入天靈,于此同時,姜離的眸子中閃過兩道光,他雙手捏印,似乎在刻畫著什么。
天碑上還有靈印的修煉方法,在姜離看來,以天碑羅盤為所贈法決為基礎,所修煉出的靈印品質一定極高。
如此一來,更是事半功倍。
房間中,靈氣在匯聚,姜離眉心閃爍著點點靈光,睫毛亦是在發(fā)光,元神天宮內發(fā)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干涸的元識之海,忽然起了波動。
一點點靈力匯聚,猶如點點星光,在匯聚成一片浩瀚的星空,第一道靈印逐漸凝聚,排布在了識海內,姜離額頭上出現(xiàn)汗珠,繼續(xù)沖擊第二道靈印。
砰!識海一陣重重的波蕩,第二道靈印也凝結成功,第三道第四道光印飛舞旋轉,也在靈海落下。
一連結出了十道靈印,姜離才感覺自己面前仿佛被一扇厚重的大門攔住,暫時不可能再前進了。
姜離長出了一口氣,張口吐出一口濁氣,感覺渾身輕松了不少,就連身體內的一些雜質也排了出來。
當他睜眼一看,仿佛早已露魚肚白,旭日東升,尹府已經(jīng)忙碌起來。
“竟然修煉了一夜,這靈力修煉還真是奇妙,修煉了一夜,竟然絲毫不覺得疲憊,這七彩靈晶果然奇妙,借助它我一晚上竟然凝練出了十道靈印?!苯x伸了一個懶腰笑道。
好好清洗了一下身上的污穢,吃過了早飯,姜離就開始了一天的修行,北狩勢在必行,他需要更強的實力。
路過南宮璃月棲身的客居時,發(fā)現(xiàn)她所居住的房間早已被人打掃干凈,窗戶大開,顯然昨晚南宮世家已經(jīng)這位明珠接回族中去了。
了卻了這一一樁心事后,姜離開始了一天的修行。
對于這位紈绔成性的少爺,他們也是習慣了對方早出晚歸,所以姜離的勤奮修煉并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快到中午時分,姜離結束了上午的修煉,穿著短衫回到了尹府,渾身的肌肉閃爍著柔美的線條和富有力量的光澤,在陽光照耀下顯得格外惹人注目。
“我已經(jīng)一只腳踏入圣靈行列了,若是能在離開圣武王朝之前成為圣靈,那我必將再多一重底牌。”姜離心中想到。
正當姜離準備午休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門中的腳步聲,隨后一陣敲門聲便響了起來。
“姜大少,睡了沒,沒睡給兄弟吱個聲?!遍T外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
“進來。”姜離整了整衣衫,又起了身。
門外,一道身形肥碩的男子走了進來,足足兩百斤有余的身子,踩在地板上,令姜離感覺地面都一顫一顫的。
姜離認的這人,名叫秦世瑾,記憶中他與姜離是好友,算是臭味相投,名列王城紈绔行列,只是讓姜離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也來到了東林郡。
“什么事直說吧?!苯x臉色有些不善,對于這種紈绔子,他一向是沒有什么好感的。
秦世瑾看了看周圍,小心翼翼的,將門跟窗戶都關上,這才重新走了回來。
“姜大少,你可得救我啊,回頭要是讓我老子知道了這事,我一定會被打死的?!鼻厥黎迒手?拉著姜離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真是凄慘。
“有話好好說,別拉拉扯扯的。”姜離一臉嫌棄的將秦世瑾推開。
“那行,兄弟就話就直說了,借兄弟點錢。”秦世瑾說道。
“多少?”姜離松了一口氣,還以為這貨讓自己去干什么喪天害理的事呢,他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一百萬兩黃金?!鼻厥黎邼恼f道。
撲哧!
姜離一口茶水就噴了出來,他瞪了秦世瑾一眼,驚詫道:“我去哪給你弄這么多錢?”
秦世瑾一聽姜離不肯借,立刻又大哭起來,又拉住了姜離的手:“尹大少你不能這么絕情啊,平日你揮金如土,區(qū)區(qū)百萬兩黃金,對你而言也不是難事,一定要幫兄弟一把?!?br/>
姜離一腳就將這死胖子踹開,拍了拍自己的白衣說道:“有事說事,沒事滾蛋。”
秦世瑾連忙爬起來,擦了擦鼻涕眼淚道:“我把老婆賭輸了?!?br/>
“這事是鬧著玩的?”姜離無奈道。
“沒辦法啊,當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把老婆給輸出去了,就連當初老爺子給我把那把劍都給輸了?!鼻厥黎挚迒势鹆四?。
“輸給誰了?”姜離無語的問道。
“成湯四少?!鼻厥黎c頭道。
“那幾個混蛋?走,我跟你去看看?!苯x說道。
“好,有尹大少出馬,什么成湯四少,盡是螻蟻?!鼻厥黎奸_眼笑。
“少拍馬屁?!苯x白了對方一眼。
秦世瑾嘿嘿笑了笑,隨著姜離一同走了出去。
晌午時分,兩人來到了天運樓,這里是東林郡有名的青樓,姜離看了秦世瑾一眼,對方帶自己來這種地方倒是沒有半分拘謹,想起自己也是這里的??蜁r也便釋然了。
“他們就在樓上,跟我來?!鼻厥黎桓币а狼旋X的模樣。
天運樓的一間天字號廂房中,正有四名男子端坐在此,飲酒作樂,一側更是擁香入懷,喜笑顏開。
“秦世瑾那個蠢材竟然渾然不知,他現(xiàn)在定然去找姜離那個廢柴去了,等會我們一切依照計劃行事?!北鄙侥磺啻笮Φ?。
“這東林郡的兩大廢物,很快就要從這世間除名了。”洛銘山也是開懷道。
這些話,盡數(shù)被站在門外的姜離聽的一清二楚,他結出武力脈輪,更成為圣靈,靈覺強大無比,一般人聽不到的話,他卻能聽的清楚,而且還這么近的距離。
“又有人算計我嗎?那便等著看好了?!苯x笑了笑,推門而入。
這里坐著的人不少,看的出來,這里坐著的都是一群富家公子,養(yǎng)尊處優(yōu),高貴不可攀。
他們手中隨便的一個扳指,普通人只怕是要勞碌一聲來換取,這種東西,都是奢侈品,一般的普通人家去哪里弄這些東西?
“我說,秦世瑾,你是不是輸?shù)臎]錢了,搞什么,去這么久的時間,害的老子都差點睡著,你這小子,還能不能玩?”
一名油頭粉面的公子開口了,他說話的時候,嘴巴上都是帶刺的,恨不得把這秦世瑾給損死。
“你說誰沒錢?我告訴你,這位是我兄弟,姜離,知道吧?姜家的世子,姜大少爺,我玩累了,讓他替我兩把,都給我把錢拿出來,不夠的都回家去拿,說你呢,裝那點錢,夠我兄弟塞牙縫嗎?”秦世瑾頓時囂張起來。
“夠不夠,你算哪根蔥呢?既然姜少來了,就得姜少說話,不玩的就給我滾一邊去?!绷敌α似饋?。
在他的眼里,姜離可是一頭大肥羊啊,這姜家的名頭誰不知道,出了名的巨富啊,傳聞他可是有富可敵國的財富,這樣的人,哪個能不眼饞?
“柳暗,你別囂張,大爺不就給你幾個錢花花嗎?得瑟什么,等會我讓你把吃了的,全部吐出來?!迸肿訜o比的囂張。
柳暗冷笑起來,看著這胖子囂張的表情,眼中盡是不屑。
“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讓我吐出來,來人,看茶?!绷蹬牧伺氖帧?br/>
頓時一名面容姣好的侍女,端著兩杯精致的青花瓷杯子走了上來,放在了姜離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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