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出乎眾人的意料。
煉魂宗弟子陳平,一聲慘叫,整個人七竅流血,被一股莫名巨力崩飛了出去。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
陳平驚駭欲絕,他滿臉驚恐地望著葉塵。
但他一句話還沒說完,便栽倒在了地上,徹底失去了生機(jī)。
所有人悚然而驚,望向葉塵的神情都變了。
這就是邪醫(yī)傳人的威勢么,尚在王者境巔峰,可滅殺一尊陸地神仙,卻只需在動念之間。
而且最夸張的是,被他秒殺的對手,還是一個神秘莫測的魂修。
蕭天縱也露出奇異之色,自己這小師弟,贏得未免太過容易了吧。
要知道,對方可是一尊陸地神仙六重天的魂修啊。
不懂得靈魂防御之法,便是一尊陸地神仙八重天的超凡者都扛不住。
而葉塵竟能如此輕易的取勝,這讓蕭天縱心中了然。
看來自己這小師弟身上,秘密不少。
至少,他的靈魂強(qiáng)度方面,遠(yuǎn)比自己想象的要強(qiáng)得多。
“誰在這里鬧事?”就在這時(shí),一個冷酷威嚴(yán)的聲音傳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那里有三個周身氤氳繚繞著朦朧紫氣的青年出現(xiàn)。
葉塵神色一動,認(rèn)出了對方的身份,竟然俱是武盟的成員。
為首的一人,肩戴勛章,刻著巡查兩個字。
不用想,這自然便是一尊武盟巡察使。
當(dāng)看到葉塵一行人,那個巡察使先是吃了一驚。
但隨后,他的目光落在毫無聲息的陳平身上,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這時(shí)候,原本騷動的人群亦安靜了下來。
很明顯,武盟盟主的威嚴(yán),眾人不想觸犯。
而且這個莊園,本身就是武盟旗下的產(chǎn)業(yè)。
他們都是客,安能喧賓奪主?
“詭醫(yī),為何在我武盟的莊園內(nèi)動手?你必須要給我個說法!”
那個巡察使怒聲質(zhì)問,他神色異常不滿。
“你算老幾,我憑什么要給你說法?”葉塵不屑地撇了撇嘴。
沖突爆發(fā)的時(shí)候,對方不出現(xiàn),自己剛解決了對手,這個巡察使剛巧不巧地就出現(xiàn)了,這世上哪里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你!”那個巡察使險(xiǎn)些氣得閉過氣去,在他的莊園里殺人,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
“詭醫(yī),這里是我武盟的地盤,不是你們天劍的,還請你注意你的措辭,以免爆發(fā)不必要的沖突!”那個巡察使冷冷地說道。
他言語中的威脅之意,便是一頭豬都能聽出來。
掏了掏耳朵,葉塵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道:“若爆發(fā)的沖突,是與你為敵,那盡管放馬過來好了?!?br/>
武盟巡察使頓時(shí)被噎得不輕,他眸光冷冽,盯著葉塵,臉色無比難看。
見葉塵這里實(shí)在說不通,無奈之下,他將目光轉(zhuǎn)移到蕭天縱身上。
“蕭天縱,你知道的,得罪我武盟,就算你們是天劍的成員,也不會好過的?!?br/>
“你是在威脅我等?”
蕭天縱原本還笑瞇瞇的在看熱鬧,可當(dāng)聽到武盟巡察使的話,他的臉色旋即沉了下來。
“那倒沒有,只是實(shí)話實(shí)說?!?br/>
武盟巡察使微微一笑,顯得底氣十足,似乎并不擔(dān)心蕭天縱會發(fā)飆。
“呵呵,什么時(shí)候,你們武盟還能凌駕于天劍之上了?誰給你們的勇氣,武盟盟主嗎?”
葉塵眼神冰冷,質(zhì)問對方。
“我可沒有這么說,不過你們天劍,確實(shí)管不到我們武盟頭上?!?br/>
那個巡察使很自信,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壓根就沒有聽出來葉塵的言外之意。
葉塵笑了,他直接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的話,我會原封不動上報(bào)上去,不尊朝廷管束對吧,很好。武盟從今往后,大概率會被列為是邪教組織,而你們的盟主,也將成為國內(nèi)頭號通緝犯。”
“沃特?”那個巡察使表情僵住了,宛若石化。
他只是不想葉塵用天劍的名頭壓制他們武盟,卻從來沒想過要去當(dāng)一個不服管束的叛逆者。
被當(dāng)成是邪教,那武盟可不就完?duì)僮恿嗣础?br/>
“你的師傅是天邪醫(yī),你是一尊強(qiáng)大的超凡者,老是拿朝廷的身份壓我們,你這樣做,不怕遭人恥笑嗎?”
那個巡察使義憤填膺地說道。
“怕什么,誰敢恥笑,我就滅了誰。反正我天王一脈,敵手不少,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br/>
葉塵冷笑,掃過在場諸雄,令他們皆有些噤若寒蟬。
今天能用這種方法對付武盟,明天便能用相同的方法,去對付他們。
雖說葉塵不是天劍的最高領(lǐng)導(dǎo)者,他的話也不一定百分百有用。
但作為天劍不可或缺的人才,他的提議,肯定會被上面的高層重視。
到時(shí)候,萬一上頭采納了葉塵的意見,將某些宗門列為邪教組織,那他們絕對要頭疼。
朝廷的力量,永遠(yuǎn)凌駕于任何一個單獨(dú)的宗門之上。
尤其是現(xiàn)代,科技飛速發(fā)展的今天,一顆蘑菇蛋丟下去,就算是天人,也要狼狽不堪。
那個巡察使鐵青著臉,僵直在原地,一語不發(fā)。
葉塵的行事風(fēng)格,與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讓他有種無力的感覺。
哪怕是他的絕對實(shí)力在葉塵之上,也依然無用。
對方的手段,就是能夠拿捏住他的命門,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詭醫(yī)是我范澤歡的生死兄弟,想對他出手,得先問問我范家同不同意。”
一個英武不凡的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不是別人,正是范明玉的大哥,范澤歡。
當(dāng)看到他出現(xiàn),葉塵露出一抹笑容,直接走上去,給了他一個熊抱。
“范家,呵呵。”一聲輕笑響起,言語間帶著絲絲不屑。
“天魔宮的人?”范澤歡朝那里望了一眼,直接鎖定了對方的身形。
“正是,小小范家,也敢在我天魔宮面前耀武揚(yáng)威?”
這是一個中年人,濃眉大眼。
他盯著范澤歡,一副傲氣沖天的樣子,渾然沒有將范澤歡放在眼中。
在他看來,所謂的范家,也不過爾爾。
嫡系傳人,才剛踏入王者境。
很顯然這個家族,不會有什么高手。
然而,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shí)很骨感。
范澤歡身后,突兀出現(xiàn)一名老者,手持一柄彎刀,竟然直接朝他劈了過去。
可笑剛才還一臉牛叉的天魔宮中年人,下一秒鐘就斷成了兩截。
感受到腰部傳來的劇痛,天魔宮中年人發(fā)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聒噪。”老者眉頭一皺,又是一刀斬了出去。
這一下,天魔宮中年人徹底安靜了,他被老者劈殺,血染莊園。
“他是神雷快刀范天旭?!贝藭r(shí),有人驚呼,道出了老者的身份。
聽到這個稱呼,葉塵露出驚訝之色。
神雷快刀范天旭,那不是五十年前的范家第一高手么。
傳聞,他早就走火入魔,死在了范家祖地當(dāng)中。
但是此時(shí),他卻安然無恙地出現(xiàn),被范澤歡請了出來,用以震懾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