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
夜浪帶著夜靜來到清寧宮,見到了他在這個世界的母親,清妃娘娘,清妃娘娘雖然人到中年,但是衣著華麗,風(fēng)韻猶存,面容也保養(yǎng)的非常好,看上去才30左右的樣子。
“兒臣叩見母親大人”
清妃娘娘看見夜浪后,瞬間濕潤了雙眼,連忙走上去,扶起夜浪,抓著夜浪的手,微微顫抖的說道。
“浪兒,你擔(dān)心死娘了,現(xiàn)在身體沒事了吧,上次中毒好了嗎?”
“回母親大人,浪兒的身體已經(jīng)全好了,讓母親擔(dān)憂了”
看著清妃娘娘緊張,關(guān)心自己的樣子,夜浪的心里,也是感動不已,這一份穿越時空的母愛,讓他在這個孤獨的異世,感受到了什么是溫暖,也讓他那顆時刻都在戰(zhàn)斗的心,慢慢的放松了下來。
夜浪在清寧宮中,呆了差不多1 個小時,就告辭離開了皇宮。
離開皇宮后,夜浪沒有回鯤王府,而是直接去了鷺鯤營地。
來到鷺鯤營地,夜浪立刻召來了盧勇與何經(jīng)。
“今天父皇召我進宮上朝了,有驚無險的把鷺鯤軍團保下來了”
“真的嗎,將軍,那太好了,這段時間懸著的心,終于可以放下來了”
“是啊,盧勇,我跟你也一樣,現(xiàn)在我們的首要目標就是重建鷺鯤軍團,等下傳我命令,從明天起,開始封營,同時,發(fā)布招兵令,補滿四個先鋒營,開始訓(xùn)練新兵,再給我在鷺鯤營地中,準備一個住處,如果沒什么事,我會住在鷺鯤營地,親自訓(xùn)練新兵,希望在一年內(nèi),重建一個全新的鷺鯤軍團”
盧勇聽完夜浪的話后,也非常的激動,一副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是,將軍,我馬上就去辦”
在一旁的何經(jīng),隨后問道:“將軍,那善王與方骷他們的事,該怎么處理”
夜浪想了想,道:“善王的事,等我住進營地后,我會親自處理,想殺他,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至于方骷與越凱這兩個叛徒,等到新兵開始訓(xùn)練的那一天,斬首祭告英靈”。
“是,將軍”
夜浪又對何經(jīng)問道:“何經(jīng),前些日子,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回將軍,50公斤鎧甲我準備21000套,20公斤的護手準備了2萬五千對,30公斤的重刀,也準備來2萬一千把”
“很好,既然這些東西都準備好了,現(xiàn)在只等新兵招募了,人員一旦招募滿,你們就立刻開始初步訓(xùn)練”
“是,將軍”
“好了,我這也沒有其他事了,你們都去忙吧,何經(jīng),我住的地方,這兩天就要準備好,我隨時會搬過來,我也先走了”
“好的,將軍”
隨后,夜浪離開了鷺鯤營地,回了鯤王府,剛進府,小悅就前來通報,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子來找他,已經(jīng)在會客廳,等了一上午。
夜浪想都沒想,一聽是女人,就知道是月容,看樣子,月容已經(jīng)做出來自己的選擇。
夜浪走進會客廳,一直在那等著的月容,立刻站起來行禮道。
“小女子月容,拜見鯤王殿下”
“起來吧,今天月容姑娘來找我,是想好離開梨花堂了嗎?”
月容站起來,一臉堅決的道。
“是的,鯤王殿下,小女子,本是鳳岳城一個富商之女,由于家父得罪了鳳岳城的一個大人物,遭到奸人陷害,家道中落,最后才淪落到梨花堂賣藝為生,雖然在梨花堂的這段日子里,承蒙七王子的厚愛,讓我名聲大震,但是,我看得出來,七王子一直只把我當成他的棋子而已,自從上次聽了鯤王殿下的臨別之言后,這幾天里,我徹夜難眠,一直都在想,我是愿意安安穩(wěn)穩(wěn)的做一輩子棋子,還是開啟另一段未知的人生,最終我這顆不安的心,告訴了我答案,所以今天我就來找鯤王殿下了”
夜浪來到一張椅子前坐下,道。
“月容姑娘,你可要想好了,我給你的生活,會比你想象中更加艱辛,充滿了未知的危險,就像那天讓你唱的那首曲子“危險四伏”一樣,你可愿意”
“月容愿意,從那天鯤王看我的眼神中,我就明白,你看上的不是我這個美麗的皮囊,而是我這個人,雖然,我現(xiàn)在不知道你會讓我做些什么,但是,我還是愿意為自己的人生,賭一把,也為我還在獄中的父母,賭一把”。
“好,很好,如果你能堅持通過我所有的考核,我一定會給你一個精彩的人生,小悅,你進來一下”
一直在屋外候著的小悅,立刻走進屋中,道:“殿下,有什么吩咐”
“發(fā)信號,讓鷹七立刻來見我”
“是”
隨后,在屋中夜浪與月容彼此沉默的坐了半個小時后,鷹七才匆忙的趕過來。
“將軍,發(fā)生什么事了,這么急找我過來”
夜浪指著月容,說道:“她的資料,怎么樣”
鷹七看了看月容,回答道:“身世干凈,可用”
“行,小悅,你先給月容姑娘在鯤王府中安排一間客房住下,在派人去梨花堂,把月容姑娘的東西,都收拾過來,月容姑娘,你先在鯤王府住上幾天,稍后在安排”
“是,多謝鯤王殿下”
小悅帶著月容下去后,夜浪又說道。
“鷹七,這幾天里,再給我從各地找十個各行各業(yè)的年輕女子,要身世干凈,性格堅強的那一種,最關(guān)鍵的是要自愿”
“是,將軍,鷹七明白,還有其他的事,要吩咐嗎?”
夜浪想了想,問道:“對了,鷹七,與千面毒王見面的那個黑衣人,查得怎么樣了”
“回將軍,那個黑衣人有些棘手,他非常的謹慎,有很強的反跟蹤意識,所到之處,離開后都會用一種藥水,抹去自己所有的痕跡,包括他身上的氣味,所以,那天那個黑衣人離開后,連鷹十八都沒有跟住他,這些天,他也沒有再去找過千面毒王,而千面毒王,一直還再鯤王府周圍活動,看樣子,還想對將軍你動手”
夜浪點了點頭,道:“哦,看樣子那個黑衣人,可能也是一位專業(yè)殺手,要不然,也不會懂這么多,你說會不會是之前來暗殺我的那個江湖殺手組織,鬼馬堂的殺手”
聽了夜浪的話,鷹七非??隙ǖ幕卮鸬溃骸安粫模瑢④?,鬼馬堂向來有一個規(guī)矩,凡是他們接到的暗殺行動,他們只會出手一次,如果一次不成功,他們就會賠十倍的定金給雇主,從此再也不接這個目標的單子,更加不會借別人之手,來完成刺殺任務(wù)”
“哦,一個殺手組織,還有這種奇怪的規(guī)矩,那你覺得這個黑衣人,會是什么人”
“將軍,根據(jù)我對他的觀察,還有鷹十八對他身上藥水氣味的描述,我覺得他可能不是夜家王朝的人,應(yīng)該與千面毒王一樣,都來自西域某國”
聽了鷹七的分析,夜浪在記憶中搜尋來一遍,道。
“鷹七,在眾多王子中,能與西域產(chǎn)生關(guān)系的只有兩個,一個是六王子夜驊,他的二夫人,就是西域天珠國和親過來的公主,另一個就是敗家子夜翰,同樣,他的夫人是西域拜月國和親過來的公主,你讓鷹十八,去他們府上查看一下,看能不能聞到與黑衣人身上一樣的藥水味”
“是,將軍,等我回去后,就讓鷹十八,去試試,將軍還有其他的事嗎?”
“沒了,你先回去吧,辛苦了”
鷹七走后。
夜浪坐在客廳中,思考了很久,他在想該用什么樣的方式,來訓(xùn)練新鷺鯤軍團,該怎么去結(jié)合這個世界與地球上現(xiàn)代的訓(xùn)練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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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三天,夜浪通過這幾天的琢磨和演算,在心里已經(jīng)有了一套新鷺鯤軍團初步的訓(xùn)練模式。
隨后的這一天早上,夜浪帶著月容和小悅,讓仆人拿了一些生活用品,一起去了鷺鯤營地。
夜浪他們來到鷺鯤營地時,在門口處,正好碰見了秦霜,當秦霜看見跟在夜浪身后,擁有著傾國傾城面容的月容后,她突然愣了一下,神情微微一變,不過,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連忙行禮道。
“民女秦霜拜見將軍”
“免禮,小霜姑娘,你知道,盧勇他們給我安排的住處在哪嗎?”
“小霜知道,將軍,需要我給你帶路嗎?”
“好,麻煩你了”
隨后,秦霜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帶著夜浪他們來到了兩個新帳篷前,道。
“將軍,這是給你安排的住處,旁邊是給小悅姑娘的,不過,將軍你帶來的另外一位姑娘,盧大人沒有做安排”
夜浪道:“哦,這件事我知道,事先我也沒有跟盧勇說,月容姑娘,先委屈你一下,暫時把東西先放在小悅這里,等下我讓人再給你安排”
“是,將軍”
聽見夜浪喊月容為月容姑娘時,秦霜緊繃的臉色,一下輕松了很多,她立刻微笑著說道。
“將軍,我住處旁邊就有一個空的帳篷,要不讓這位月容姑娘先住在哪里吧?,加上我們都是同齡人,相互也有個照應(yīng)”
夜浪想了一下,道:“也行,那就麻煩小霜姑娘,先帶月容姑娘過去”
“是,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