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尹銘的動作,李念瓷往后退了一步,心中卻不斷的思索著自己該怎么做。
硬拼嗎?李念瓷沒有把握。雖然自己前世自由格斗術(shù)極佳,這些日子里自己也勤加鍛煉,基本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七七八八的能力,但是她不知道蕭尹銘的武術(shù)如何。如果蕭尹銘跟蕭凌天一樣的話,那自己就絕對不可能打得過他。
雖然可以叫侍衛(wèi)把蕭尹銘帶出去,但是,如果有別人進(jìn)來撞見了蕭尹銘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婚房里,那么自己的名節(jié)也就毀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自己要如何才能說的清楚?這恐怕也就是蕭尹銘為何敢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吧,就是篤定自己不敢叫別人來幫忙。
“三皇兄請自重,念瓷如今是您的弟媳。”李念瓷再次的后退,開口穩(wěn)住蕭尹銘,希望自己說起兩人的身份,可以讓蕭尹銘知道一些分寸,然后知難而退。畢竟,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單單是李府的小姐了,現(xiàn)在自己是皇上欽賜的五皇子正妃,這要是鬧開了就是皇室丑聞,對蕭尹銘沒有什么好處。
果然,在聽到了李念瓷的話之后,蕭尹銘的臉上劃過了一絲猶豫。但是,李念瓷還沒有來得及開心,就看到那絲憂郁一閃而過,轉(zhuǎn)而出現(xiàn)的就是滿滿的憤恨。
“呵呵,不需要你來提醒,不過,我看看過了今晚之后,你這個五皇子妃還做不做得下去?!?br/>
蕭尹銘對著李念瓷惡狠狠地笑了笑,然后直接沖著她撲了過來。
蕭尹銘想好了,李念瓷絕對不是自己的對手,只要自己把她給玩完了,然后立刻離開,誰都不知道今晚是哪個人進(jìn)的新房。而一個被陌生男子奪去了貞潔的女人,又怎么能夠擔(dān)得起五皇子正妃的位置呢?
他還記得蕭凌天在賞花盛宴當(dāng)著京城之中所有的夫人小姐的面開口,說是自己的五皇子正妃如果不是李念瓷,那就終生空缺。
這樣更好,如果蕭凌天對李念瓷真的是非常喜歡,那就把這個正妃之位留給她,不過整日守著一個不知道被誰給睡過了的女人,怕是很不好受吧。
如果蕭凌天受不了這一點把李念瓷給休妻了,那么對自己也沒有壞處。或許自己哪天心情好了,把李念瓷收了當(dāng)個小妾或者是暖床玩玩也不錯。
第二個可能性在蕭尹銘的心中越來越靠譜,蕭尹銘心中算盤打的響亮,他覺得,自己只要占有了李念瓷,那么李念瓷肯定會愿意跟著自己的。所以,蕭尹銘立刻無所顧忌的向著李念瓷撲了上去。
怎么辦?李念瓷心中警鈴大作,可是如今她已經(jīng)再也沒有退路了。
“三皇兄,是不是喝醉了走錯了屋子?如果不認(rèn)識路,臣弟可以送你出去?!?br/>
一道聲音突然響起,聽不出任何的憤怒,但是,卻讓人覺得徹骨的冰冷。
聽到了這個聲音,李念瓷的心中瞬間揚起了希望,而已經(jīng)握住了李念瓷胳膊的蕭尹銘,卻像是被凍住了一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李念瓷趁著這個機(jī)會奮力的甩開了蕭尹銘的桎梏,立刻跑到了蕭凌天的身后,像是尋求庇護(hù)的小鳥一般。
看著李念瓷的動作,蕭凌天心中微動,一絲暖流從自己的心間流過。這樣被她信任著的感覺,好像真的很不錯。
“出去。”即使心中溫暖,但是蕭凌天看向蕭尹銘的視線卻依舊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堅毅的薄唇輕輕開啟,這兩個字如同寒冰一樣砸向了蕭尹銘的心口。
蕭尹銘恨恨的看著蕭凌天,終究還是走出了房門。
跟蕭凌天比,蕭尹銘知道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雖然自己一直是外界所說的最有機(jī)會繼承皇位的人,但是蕭尹銘心中很清楚,自己的這個弟弟文韜武略都不容小覷,他會是自己繼位的最大的敵人。
如今自己要是不走,那么自己絕對沒有便宜可占。最多蕭凌天只是損失一個女人,但是自己損失的可會是父皇的喜愛跟大臣的支持。
分析了利弊,離開這里對蕭尹銘而言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在走到蕭凌天身旁的時候,蕭尹銘又惡狠狠的看了李念瓷一眼。
那眼神如同啐了毒的匕首一般,讓李念瓷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但是蕭凌天用胳膊輕輕的攔住了她,把李念瓷擋在了身后,這個細(xì)微的動作,卻讓李念瓷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看著蕭尹銘走出了房門,蕭凌天默默地把門關(guān)上,而李念瓷卻仍舊心有余悸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剛才她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在蕭尹銘的眼前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今天還好是有蕭凌天趕了過來,那以后呢?自己今后要面臨的問題肯定更多,不能每次都指望別人來幫忙,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自己變強。
“你教我武功吧。”
看著李念瓷仍舊驚魂未定的樣子,蕭凌天正想著該如何開口安慰她,但是隨即李念瓷說出來的話讓他愣住了。
對著李念瓷那期待與堅定的視線,蕭凌天還是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
“那現(xiàn)在開始吧,我會點拳腳功夫,但是沒有內(nèi)力這種東西,現(xiàn)在學(xué)還來得及嗎?”沒有絲毫的耽擱,李念瓷立刻的開口詢問。在現(xiàn)代學(xué)的那些自由格斗術(shù),她也只能用拳腳功夫來形容了。
面對如此迫切的李念瓷,蕭凌天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然后找了兩本書給她,開始教導(dǎo)她學(xué)武術(shù)。直到天蒙蒙亮,李念瓷才疲憊的睡去。
看著睡在床上的李念瓷,蕭凌天細(xì)心的替她蓋好被子,然后和衣躺了進(jìn)去。望著李念瓷那平靜的睡顏,蕭凌天心中滿是無奈。自己怕是唯一一個新婚之夜卻被新娘子拉著教了她一晚上武術(shù)的新郎官了。
天色大亮,李念瓷被青兒從床上揪了起來,替她梳妝打扮。
看著青兒在自己頭上戴上的諸多發(fā)飾,李念瓷只覺得自己的腦袋壓得難受,但是一想到今天是自己作為新媳婦進(jìn)宮去見皇上跟皇后娘娘以及太后的日子,李念瓷就把所有的不滿都壓在了肚子里。那幾個人哪個都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所以還是乖乖的按照規(guī)矩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