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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作愛后入28式 艸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剛接受

    “艸……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剛接受完第四騎士冊封禮的風(fēng)燭臉色難看地坐在自己寢殿的沙發(fā)上,然后以一種強壓著怒火的語調(diào)擠出了上面那句話。

    而讓他臉色如此難看的根源,就在于他那稱號面板上突然變了的某個稱號。

    最初的最初,風(fēng)燭只是想看看自己有沒有獲得類似于【東王的第四騎士】的稱號而已。

    事實證明他還是想太多了。因為這玩意兒一聽就不是什么命運類的特殊稱號,他根本就不可能這么簡單地得到它。

    對此風(fēng)燭也沒感到太失望??删驮谒磳㈥P(guān)閉自己的稱號面板時,他忽然瞥到了什么。于是他原本平靜的臉色瞬間便陰沉下來,到了最后連那墨色的瞳孔里都染上了幾分難言的驚怒之色。

    如若順著他暗沉的眸光看去,就會發(fā)現(xiàn)稱號面板上原本應(yīng)由【死神的從屬官】待著的位置不知何時竟變成了一個全新的s級特殊稱號。

    而那個全新的特殊稱號,名為【死神的告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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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神的告死鳥】(特殊稱號):

    等階:s級

    簡介:你是死神的告死鳥,他用肋骨塑造了你的囚籠。

    稱號效果:身體素質(zhì)全方位提升100%,感知力提升100%。

    特殊能力:身為死神的告死鳥,你擁有著本應(yīng)獨屬于死神的死亡預(yù)感。

    冷卻時間:無。

    評價:第一宇宙存在著一位神明。他花了上萬年爬到了食物鏈頂端,而你只用一首詩的光陰,讓他明知故犯地跌到頭破血流。寶貝兒,你讓我開始想重新思考一下有關(guān)宇宙最強的定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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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再次仔細查看了一遍那個新出爐的稱號后,風(fēng)燭沉著臉溢出了一聲冷笑。

    他討厭失控,也討厭各種意料之外。

    而眼前這個稱號,偏偏將兩者都占了個干凈。

    想到這里,風(fēng)燭不禁將手插/進發(fā)間按了按自己那隱隱作痛的腦子。原本特意打理過的碎發(fā)頓時凌亂地散落開來,微微遮住了他此刻陰郁過頭的眼神。

    [風(fēng)燭,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特殊稱號再次進化了嗎?這是好事吧……]

    礙于對新環(huán)境的些許忌憚,紅蛇依舊附身在風(fēng)燭的手臂上,而沒有立即顯出真身。相應(yīng)的,風(fēng)燭那個新稱號它當然也看到了,但它不理解風(fēng)燭為什么會是這種如臨大敵的反應(yīng)。

    這個稱號無論怎么看都是一個非常實用的保命稱號,它甚至厲害到能夠提醒擁有者如何來規(guī)避死亡。這完全可以說是絕大數(shù)人最夢寐以求的東西了。

    風(fēng)燭卻沒有回答紅蛇。

    他只是面無表情地點開智能,然后開著小號登陸了此刻仍在回放著第四騎士冊封儀式的官方直播間。

    紅蛇看不出他究竟想做什么。它只看到風(fēng)燭抬起手來在直播間后臺的彈幕記錄里飛快地輸入了一大串id,就仿佛在借此進行著某種特定的篩選一般。

    風(fēng)燭的這一番操作太過利落果決。直到他停下動作后,紅蛇才終于看清了他輸入的那些id。

    紅蛇對網(wǎng)絡(luò)id這種東西向來不怎么敏/感,所以風(fēng)燭輸入的某些id它頂多就是覺得有點眼熟罷了,半點都想不起來自己之前到底在哪里見到過。

    而就在這時候,沉默了半天的風(fēng)燭終于開口了。

    “這些都是中域三主神和一級神明們掌控著的網(wǎng)絡(luò)id?!?br/>
    “其中絕大部分id都源自于他們手下的神仆、神侍和選民?!?br/>
    [你是擔(dān)心可能會有神明借用了這些id旁觀你剛才的冊封禮?]

    紅蛇的話使得風(fēng)燭輕輕扯了下嘴角。

    “可能?不,是一定有神明在使用這些id。”

    風(fēng)燭語調(diào)平靜地點出了事實。

    說真的,他一點也不在乎有沒有神明在看那場直播。反正眼神這東西也沒辦法殺人,被多看幾眼他又不會因此缺了幾年壽命。

    他擔(dān)心的自始至終都是另外一件事。

    風(fēng)燭抬眼看向了虛空中的屏幕。

    在他短時間內(nèi)的重重篩選之下,屏幕上顯示的出自中域的彈幕記錄共有十三條。

    而風(fēng)燭打量了半響后,最終鎖定了一個名為“我真的不想去東域”的id。

    他記得這是色/欲之神手下一位神侍的網(wǎng)絡(luò)id,而色/欲之神一直都隸屬于死神麾下……

    念此,風(fēng)燭冷眼注視著那條不久前發(fā)出的、本該淹沒在萬億彈幕中的語音記錄。

    半響之后,他終是抬手按下了播放鍵。

    而順著虛空中傳來的,恰恰是他最不想聽到的那位神明的聲音。

    那是死神的聲音。

    “l(fā)e mie costole……”

    “il mio sacrificio……”

    “il mio uccellino……”

    “non puoi scappare……”

    夜荒低緩而嘶啞的嗓音仍在回蕩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沉郁感緩緩浮現(xiàn)在這安靜過頭的寢殿之中。

    聽完這則語音記錄后,風(fēng)燭靠在松軟的沙發(fā)上,忍不住低聲嘆了口氣。

    最糟糕的事終究還是發(fā)生了。

    [那好像是夜荒的聲音?他這些亂七八糟的神語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要抓你回中域?]

    紅蛇暫時沒工夫去想風(fēng)燭是怎么記得中域如此多的網(wǎng)絡(luò)id的。就連風(fēng)燭在數(shù)萬億彈幕中如此精準地找到這條語音記錄的極致操作,都無法帶起它一星半點的好奇心。

    因為比起這些事情,明擺著是那位完全活在傳說里的死神要更引人注目些。

    “先不管這些神語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一直想不通我為什么會突然離開中域嗎?”

    “其實這一切只是因為一首詩而已?!?br/>
    風(fēng)燭說著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平靜而冷寂的瞳孔深處難得染上了幾分后悔之色。

    “我當初還真是手賤啊……我到底為什么要給死神寫下那首贊美詩?!”

    [你確定那是什么贊美詩?不管怎么看,它都更像是一首情詩好嗎?]

    [說真的我一直搞不懂,你當初明明是滿懷惡意寫出那首詩的,為什么最后寫出來的效果竟然會那么動人?]

    風(fēng)燭隨口一提的話反而無意識地勾起了紅蛇的回憶。

    半年前恰好是北域向死神上供的日子,風(fēng)燭又向來是個記仇的性格,即便過了這么多年他還記著當年北域那邊把他當成祭品養(yǎng)著的惡心事情。

    所以在那一天,他破天荒地為死神寫了一首詩來緩解一下自己抑郁的情緒。

    那首詩本該是滿含嘲諷而用詞刻薄的。但風(fēng)燭偏偏將它念出了贊美詩、甚至是情詩的效果。

    要不是紅蛇早就知道風(fēng)燭五歲時自制了一枚炸/彈從北域大雨里逃出來的往事,要不是它曾經(jīng)親耳聽過風(fēng)燭用截然不同的諷刺語調(diào)念過這首詩,它都無法意識到這么一首典型的情詩竟然還有另外一種截然相反的解讀方式。

    關(guān)于那首贊美詩,紅蛇自己腦補了一下正確的解讀方法,它總覺得風(fēng)燭的原文應(yīng)該是這樣的:

    “我曾想過死亡。”

    [曾有人想讓我死亡。]

    “大概是狂風(fēng)、燭火,混著迷迭香?!?br/>
    [他們會用迷迭香將我送葬。]

    “多么迷人的模樣?!?br/>
    [以盼我成為最迷人的模樣。]

    “而今我見證了死亡?!?br/>
    [然而我見慣了死亡。]

    “嗅著這暴雨、硝煙,和血的芬芳?!?br/>
    [于是用這暴雨、硝煙,為他們獻上了血的芬芳。]

    “驀然回望,越過那燎原火光,”

    [驀然回望,越過那燎原火光]

    “我仿佛看見,您端坐在骸骨之上,”

    [我似乎預(yù)見,您端坐在骸骨之上,]

    “就這般、使我淪亡?!?br/>
    [迎接著下一場淪亡。]

    “自那時起,我便知曉,”

    [自獻祭起,我便知曉,]

    “在這蒼茫夜色之下,”

    [在這蒼茫夜色之下,]

    “愛,比死亡更難隱藏。”

    [恨,比死亡更難隱藏。]

    就這么短短的一首詩而已,卻讓紅蛇愈發(fā)認識到了風(fēng)燭骨子里究竟有多任性多傲慢。

    明明那陣子是風(fēng)燭最該謹小慎微的時候,他卻冠冕堂皇地做到了這等地步。紅蛇甚至不敢想象死神如果聽到了另一種版本的詩歌,究竟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

    算了……還能有什么反應(yīng)?

    夜荒那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在意愛恨這種東西的存在。

    就從這兩年他那日復(fù)一日晦暗癲狂的眼神來看,無論風(fēng)燭對他是愛是恨,說不定都正合他的心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