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苒的睫毛顫動了幾下,這才睜開了雙眼。這次離開世界沒有察覺到之前意識脫離身體的瞬間出現(xiàn)的飄忽感,倒是和她依偎在霍元勛懷抱中的感覺有幾分相似,甚至更加溫暖。這是因為她離開的時候正依偎在他的懷里,對他的懷抱太過依戀,產(chǎn)生了錯覺?
此時回到身體之中,那份暖意也消失不見,倒是有幾分悵然若失。有那么一瞬間,她還沉浸在剛剛的‘錯覺’里,幾秒鐘之后方才清醒。那樣的感覺不會讓人沉淪,卻是讓她留戀。下一個世界,她依舊可以靠在他懷抱中離開。任苒心下有了決定,唇角勾起一個美好的弧度。
帶著輕松愉悅的心情打開了這個世界的工作記錄,這次的工作記錄對霍元勛的記載與其他人對比起來依舊是有一些差距。但若不是刻意的關(guān)注‘霍元勛’,已經(jīng)很難從任苒的工作記錄之中發(fā)現(xiàn)他的特殊之處。
霍元勛和穆嫣然走到一起之后,他的喜歡和討厭表現(xiàn)的都相當(dāng)直白,很容易讓人讀懂他的心思,兩人之間沒什么秘密。當(dāng)然,這樣的霍元勛只會展現(xiàn)在穆嫣然,也就是任苒面前。任苒對他有多么了解,工作記錄就會有多么完善。這樣的結(jié)果,讓任苒更加滿意。
從時空穿梭儀上起身,任苒走到桌前收拾東西。在收拾東西之前下意識的用左手撫上右手的無名指,有那么一瞬間她的心跳停滯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右手的無名指,上面空無一物。
任苒最擅長的計算機(jī)技術(shù),靠的便是一雙手。在武林之中高手過招勝負(fù)往往是在一念之間,計算機(jī)高手若是碰上,其實也是如此。先輸入完成了代碼,勝利的機(jī)會自然會更大。任苒身上偶爾也會帶幾件簡單大方的飾品。不過影響她發(fā)揮手速的戒指,在經(jīng)常使用計算機(jī)的時候不在她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因為工作調(diào)動很少使用計算機(jī),她也沒有想過去買戒指佩戴。
在和霍元勛相處的這段時間內(nèi),她卻是習(xí)慣了自己手上有那么一枚代表著兩人夫妻關(guān)系的鉆戒。因為鉆戒的特殊含義,她會時不時的親自確認(rèn)戒指是否還在她的手指上。一向重視的東西突然消失,她自然非常不習(xí)慣。
手指在之前放置著戒指的位置輕撫,良久之后她才將手指移開。隨手將桌面上的物品收拾起來,依舊和往常一樣有條不紊,只是速度明顯要比往常快上幾分。
在另一個房間之中的林攸寧看著她的動作手指撫上他佩戴鉆戒的位置,與任苒不同的是,他手指上是帶著一枚戒指的。
修行人士身邊多少會帶著一兩個儲物容器,戒指是儲物容器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形態(tài)之一。不依靠物品開辟儲物空間并不是做不到,只是沒有根基的空間自然沒有有根基的空間堅固,開辟出來還需要自己的力量維持。哪怕是修為再高的人,也不會給自己添麻煩。倒不如找了材料,在材料的基礎(chǔ)上開辟。
林攸寧手上的戒指便是他平日里放東西的地方,戒指戴在婚戒的位置也是他故意為之。以林攸寧的樣貌和身份,平日里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不知道會吸引多少人的視線,也有一些大膽的會主動示好。有時候甚至要費幾分心思才能讓送上門來的女子死心。
結(jié)婚戒指所代表的含義在現(xiàn)代沒有幾個人不清楚,就算有人喜歡帶戒指,也很少會自己帶在相應(yīng)的手指上的。對林攸寧有意思的女孩子,看到他手上的戒指,自然就不會那么熱情。
也有不在意林攸寧‘有家室’的女孩,依舊湊上來的。不自愛的女孩子,得不到別人尊重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對于這樣的女孩,林攸寧處理的方式干脆利落,不會耽誤他太長時間。
林攸寧伸手將儲物戒指從自己手指上取下來,他的手心之中卻有著三枚戒指。一枚是他剛剛從手指上取下的,另外兩枚則是‘霍元勛’和‘穆嫣然’的婚戒。
戒指的樣式是霍元勛讓人定制的,花紋之中隱含·著兩人名字首字母的變化,在戒指的內(nèi)部,更是鐫刻著兩人的名字。雖說并不是霍元勛親自設(shè)計,也是他提議之后讓人設(shè)計的,足夠看出他的用心。
林攸寧將戒指收到儲物空間之中,隨后那原本化作戒指的儲物空間變化成一個在外界常見的名牌手表出現(xiàn)在他的手腕上。他看了一眼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指,眼眸之中隱約帶上了幾分期待。
他很清楚的察覺到了任苒對他的感情,她在上一個世界那么主動,自然能看的出她對他的情誼。有了修真界的經(jīng)歷,他們的感情完全經(jīng)得住時間的考驗,沒有什么可以讓他擔(dān)心的。
如今,他只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等待任苒可以真正‘接納’他的時候。也只有在這時候,林攸寧才會覺得,他自己的修為太高,也不全然是一件好事。不過,這段時間可以用來做許多,有意義的事。
起身走出房間,林攸寧決定繼續(xù)他與任苒的‘偶遇’。
“boss。”何宏才一如往常一樣堅守在林攸寧的房門處,“您剛剛經(jīng)歷的kz9158的世界是否要進(jìn)行時間停滯?”
有過之前的停滯和不停滯,何宏才不會再自作聰明的去猜測。直接詢問,遵從林攸寧的指示,才是最方便,最讓林攸寧滿意的方式。
“時間停滯?!绷重鼘幭氲缴弦粋€世界,眼眸稍稍柔和了幾分。任苒不停留在那個世界的原因他很清楚,無非是因為子嗣問題。
其實,哪怕任苒在那個世界上停留,也不可能留下子嗣。兩人使用的身體很正常,只是林攸寧是神君,無論哪個世界對他身份的認(rèn)定都會是相同的身份。
到了一定境界,他們孕育孩子就不僅僅是孕育*,穆嫣然的身體根本就沒有達(dá)到為神君孕育子嗣的要求,無法提供孩子孕育所需要的‘養(yǎng)分’。哪怕任苒想要用穆嫣然的身體為他孕育子嗣,也做不到。
在子嗣方面,他們根本沒有任何顧慮。林攸寧連禁制都不需要下,就能解決這個問題。
這些他們修行者心知肚明,任苒卻并不清楚。她在用自己的方式避免兩人受到傷害,或者說是避免他受到傷害。這樣的認(rèn)知,自然讓林攸寧愉悅。
“是。”何宏才看到了林攸寧神色的變化,手指不由的緊了緊,態(tài)度更加的鄭重。何宏才不會認(rèn)為是自己眼神好才發(fā)現(xiàn)了端倪,若是林攸寧想要隱瞞著一件事不準(zhǔn)備讓任何人知道,當(dāng)真任何人都發(fā)現(xiàn)不了。他能夠發(fā)現(xiàn)林攸寧這段時間的失常,那是林攸寧允許的。
知道的越多,何宏才就越發(fā)的惶恐。再剛剛認(rèn)知到林攸寧可能有了感情方面的問題時,他甚至下意識的裝作沒有發(fā)覺的樣子,之后才覺得自己是掩耳盜鈴。
“第6屆員工很久沒有開過例會了?!绷重鼘幙戳艘谎酆魏瓴?。
“boss,我馬上通知他們準(zhǔn)備召開緊急回憶。近日公司之中的情況不穩(wěn)定,需要提升員工們的工作熱情。”何宏才瞬間便明白了林攸寧的意思,順著他的意思開口。
修真者的記憶力很好,作為林攸寧身邊的得力助手,何宏才腦海里幾乎記住了每個公司成員的資料。在公司之中只有普通人才會被稱之為‘員工’,被編上屆的更是只有穿越部門。和任苒交好的尋雁雪是第六批進(jìn)入穿越部門的員工,也就是第六屆的一員。
何宏才發(fā)覺幾次見到任苒的時候,她身邊都跟著一個尋雁雪。若是尋雁雪去開緊急會議,自然不可能在跟在任苒身邊。到時候,她就會獨自一人了。
“嗯。”林攸寧看向何宏才,“你現(xiàn)在就去安排?!?br/>
“是?!焙魏瓴艑⒆约阂呀?jīng)拿在手中的傳訊符緊了緊。這本是一張傳訊符就能解決的事,直接傳訊第六屆的負(fù)責(zé)人,讓他召開會議就可以?,F(xiàn)在讓他親自安排,其實就是要他不要跟在身邊。何宏才沒有任何猶豫的轉(zhuǎn)身離開。
林攸寧在何宏才離開之后,便邁開了腳步。他走到任苒工作室門前的時候,恰好工作室的門打開。
任苒剛接到了尋雁雪的電話,說是她們部門要召開緊急會議,讓她先離開不用等她,任苒自然答應(yīng)。她將手機(jī)放回到包里,將工作室的房門打開。
剛打開房門,印入眼簾的便是一個頎長的身影??辞宄T外人的身份,任苒禮貌性的開口?!癰oss。”
公司之中的人向來稱呼林攸寧為boss,連稱呼老板的人都少有,任苒從善如流。
任苒表現(xiàn)的十分禮貌,十分客氣。無論是話語還是態(tài)度,都是再明顯不過的疏離。這樣的疏離林攸寧并不陌生,只是之前他是見任苒用在其他人身上?,F(xiàn)在用在自己身上,當(dāng)真讓他有些難以接受。哪怕林攸寧很清楚,這只是因為任苒不知道他的身份。
他點了點頭,視線看似漫不經(jīng)心的掃過任苒的面容。或許他之前的打算并不是什么明智的決定,林攸寧這樣想著,修長的手指動了動。隨后,他邁開步子很是自然的準(zhǔn)備從任苒身邊走過。
任苒站在原地,讓林攸寧先走。林攸寧剛邁出了一步便停了下來,任苒伸手扯著自己的提包,有幾分尷尬。
任苒提包上掛著一個小玩偶,這是尋雁雪送給她的禮物,看上去很是可愛。雖說不是很得任苒喜歡,她也一直帶著。玩偶上卡著幾個別針,是她隨手卡上去的。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一枚別針打開,而且很是神奇的刺穿了林攸寧白色襯衫的一角……
林攸寧因為襯衫被拉扯回頭,原本有幾分寬松的衣衫因為拉扯貼上了皮膚,隱約能夠看出來幾□□體曲線,一向難以接近的人此時看上去倒是有幾分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