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安排去海安縣的戰(zhàn)機?!?br/>
葉文天回到自己的房間,從墻壁上取下了一把外形中正古樸的長刀,刀鞘為黑青色,上面有個奇怪的爪印,劍首上鑲嵌著一顆火紅色的寶石。
片刻之后,他和陸遠兩人登上了戰(zhàn)機。
“C級妖魔的威脅到是不用擔(dān)心,畢竟它還要穩(wěn)定傳送陣,但是原本的那只守護妖魔恐怕是個大·麻煩?!标戇h神色凝重的說道。
“是啊,你我都知道,但凡是霧界升級,原守護妖魔的等級一定是該級別的最高強度,也就是說那群學(xué)生要面對一只D級LV10的妖魔,這還是他們走到最后,在此過程中恐怕還會遇到一些其他的D級妖魔?!?br/>
葉文天雖然沒有進入海安縣,但是對其中的情況已經(jīng)猜了個七七八八。
“危險了……能活下50%,就是幸運了!”葉文天嘆了口氣,心中已經(jīng)不抱太大的希望了。
陸遠一陣沉默,他的侄子陸尋也在這次試煉中,包括龐家的兩個孩子,如果出事,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那林峰真是個廢物!原本我還以為他有些頭腦,沒想到全是些勾心斗角的把戲,這么重要的事情都會疏忽!”
葉文天此刻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處理掉這顆老鼠屎,絕對不會再妥協(xié)。
“司令,這一次的事情太蹊蹺了!”陸遠語氣肅然。
“是啊……這才是更加棘手的問題,到底是誰?他們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能夠加快霧界進化,一旦被他們大量實施,這個世界恐怕就完了!”
葉文天深感其中的危險,他實在是不理解哪個勢力會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就算是保守派也做不出此等事啊。
……
司令部,林峰分寸大亂,他匆忙關(guān)上了自己的房門,從抽屜里的暗格取出了一個特殊的手機,撥通了上面唯一的一個號碼。
“喂……我是林峰?!?br/>
“怎么了?如此驚慌失措?”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求您救救我的兒子,他被困在海安縣了,那個D級霧界不知怎么回事竟然進化成C級了!”林峰一改往日的威嚴,痛哭流涕道。
“慌慌張咋的,像什么樣?好好給我說!”老人聲音冷的下來。
林傲當(dāng)即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氣的老人火冒三丈的罵道:“你這個蠢貨,害人害己!”
“救你兒子,我無能為力,全看他的命了,不過……救你,我還是能做到的!”
老人清楚C級霧界的可怕,加上現(xiàn)在軍方的人都進入其中,他是絕不會派人去救一個對他來說毫無價值的人。
林峰一聽絕望的癱倒在地上,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看看你那樣子,沒用的東西,兒子沒了,再生就罷了,怕什么!想要什么女人,我都可以滿足你。現(xiàn)在的關(guān)鍵是你這張位置,難道你以為葉文天會放過你!”
老人一副孺子不可教的語氣,氣的連連咳嗽。
林峰這時終于回過神來,像是個溺水的人,拼命掙扎著,“您要幫我,我可是您最衷心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不然你這樣的蠢貨,我早就一腳踢飛了?!?br/>
老人心中百般無奈,但是林峰是他打入第三戰(zhàn)區(qū)唯一一顆位高權(quán)重的棋子,要是現(xiàn)在廢掉,那以前的所有努力就白費了。
他絕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
“您教我,我該怎么做!”林峰仿佛見到了救命稻草,再三發(fā)問。
“你什么也不用說,關(guān)于霧界出現(xiàn)的異常也不要再說了,那份報告去找到,把它清除了,不要留下痕跡?!崩先舜竽X清醒異常,不斷指揮著他。
“可是,葉文天發(fā)現(xiàn)了,我就完了!”林峰顯然不敢把事情做的這么明顯。
“放心,他那邊會有人和他溝通的,哎……看來我們也只能犧牲一些利益了,不過也值!”老人聲音空洞,時快時慢,似乎在考慮著極其深遠的事情。
“好……我明白了,這就去辦!”林峰此刻也顧不上兒子的安危了,就像老人說的,自己努努力,后代還是有機會的,但是如果自己完了,那就是真的結(jié)束了。
……
海安縣中,李或然等人還在天空馳騁著,他們已經(jīng)飛到了天府山莊的外圍,這里已經(jīng)屬于安全區(qū)了。
滑翔傘的墜力也達到了極限,一行人一個個降落了下來。
“我靠,沒飛過那沼澤啊,怎么辦?里面還有頭鱷魚呢!”龐磅拽了拽身上的滑翔傘不滿道。
這時,有一群黑影從沼澤的另一側(cè)山丘的方向露出出來。
“小心,那邊有動靜!”龐照清手中的的火焰燃起,警惕的盯著。
“好像……是人吧!”言序瞇著眼不太確定的說道。
“沒錯……是咱們天下契約者一家親的朋友們!”李或然不知何時從空間里掏出一個望遠鏡,這操作直接驚呆眾人。
大約過了15分鐘,那群人才跑到了李或然跟前。
帶頭的王超沮喪的說道:
“李助教,我們來晚了,路上的妖魔太厲害了,差點死在那里?!?br/>
李或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勵到:“活著就是勝利!”
王超以為這是一句安慰,眼淚漱漱的淌了下來。
這時,眾人突然發(fā)現(xiàn)沼澤地中有著劇烈的波動。
他們互相瞪眼,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我們應(yīng)該是最快跑出來的,里面是誰?”龐磅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如果猜的沒錯,應(yīng)該是救援來了,我感受到了我父親的力量了?!?br/>
陸尋閉上眼睛,細細感觸。
“的確,我父親也來了?!饼嬚涨嗨坪醣热魏稳舜_定,她飛快的沖進了沼澤地。
“哎……”李或然還沒來得及制止她,陸尋和龐磅也跑了進去。
無奈,眾人也都跟了進去,沒走多遠,三道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分別是陸抗、龐猛,還有那只D級兇鱷。
兇鱷的處境極差,尾巴斷了一截,上顎也成了兩半,那模樣要有多慘就有多慘。
“呵啊!”
龐猛突然大吼一聲,從兩米高的漢子直接變成了一個四米高的巨人,遒勁的雙臂死死抱住兇鱷,來了個背壓,雙拳如火炮,打在妖魔身上“嗙嗙”作響。
曾經(jīng)讓李或然一行人恐懼的兇鱷就這樣飲恨西北。
兩大D級強者老遠就看見了自己的孩子,立馬迎了上去。
“沒事吧!怎么就剩你們幾個?其他人呢?”
陸抗看見陸尋時的欣喜一閃而過,面色沉重了起來。
“所有進入天府山莊的人都被D級LV10的妖魔追殺,我們逃出來了,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情況,岑嶺教官恐怕情況也不好……”
李或然指了指后面,面色平靜的說道,那些人的死活對他來說觸動極小。
聞言,陸抗和龐猛極速趕了過去,速度堪比音爆。
陸抗越是靠近天府山莊,心情越是沉重,滿地的尸體,無一幸存。
“這里還有活的!”龐猛激動的大喊道。
倒在地上的進化者見到兩人后嚎啕大哭,躺在這里的每分每刻都是極度的煎熬,如同在地獄一般。
“是林傲這小子,還有氣!”陸抗拿出一根藥劑給他打了進去,沒多久林傲的臉上多了幾分血色。
李或然等人這時,也都趕了過來,看著眼前這人間慘景,臉色皆是煞白。
“還有人呢?”陸抗目光看向李或然。
“在山坡上,當(dāng)時那只暴烈疣豬一路追著我們上了山,應(yīng)該還有不少人活著!”
李或然回憶著當(dāng)時的場景,那只黑豬對倒下的敵人似乎不是很感興趣,一路上撞飛了進化者后,目標一直在他們身上。
“那只妖魔呢?它也在山上?”
陸抗感覺到了棘手,LV10的D級妖魔,他和龐猛聯(lián)手恐怕也很難戰(zhàn)勝,加上山莊內(nèi),還有一只C級妖魔在虎視眈眈。
“它……不在山上了……在山下,摔死了!你們要是不嫌麻煩可以把它的晶石取出來,那是我們的戰(zhàn)利品。”
李或然摸了摸后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畢竟他現(xiàn)在可不敢過去。
龐猛一愣,不敢置信的問道:“摔死了!你小子怕不是在逗我玩兒呢吧?!?br/>
“老爸,真的,那家伙被我們整死了,嘿嘿,不信你問老姐?!饼嫲蹼p手叉腰,志得意滿道。
龐猛半信半疑的將目光轉(zhuǎn)向龐照清,得到了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們……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陸抗也是震驚無比,“晶石我會給你們找來的。”
“你們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救援所有人,山莊里的那只妖獸暫時不會出來,至少要等太陽下山,所以不必太多擔(dān)心,不過那個院子不能再進去了,C級妖魔的一個小小的攻擊都能要了你們的命?!标懣乖偃诘?。
李或然點了點頭,加入了救援隊伍。
在這期間,夏未憐已經(jīng)偷偷的加入到了傷者的隊伍里,保險起見,她還故意折斷了自己的左臂,將身上劃出了一道道傷痕。
當(dāng)她在傷員中看見丟掉一只手臂和肩膀的林傲,心中充滿了復(fù)仇的快意,原本她希望林傲能死在這里,不過如今這個結(jié)果,或許讓她更為滿意。
拖著殘廢的身體,活下去,不是更能懲罰這個辜負她癡心的男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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