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舊一臉疑惑,皇妃答道:“我一直在等你,我混沌未開的時候受過她的指引,今日我就要報答她的恩情了?!?br/>
我見她說的牛頭不對馬嘴,只好開口道:“皇妃找我來所為何事啊?”
那女子看向我卻分明是在透過我看向別人,我等她開口說話。她開口說話并伸手遞給我一枚戒指,“這個給你吧,還是原先她留給我的,讓我一定要給你。”
我看向那枚戒指,是一個鯨魚頭與鯨魚尾相互咬著的環(huán)戒。戒指通體發(fā)黃,像是黃金。應(yīng)該是金子吧,可我沒見過這個造型配金色的,好像有些俗氣。
我不敢接,不知道是誰讓她給我的,無功不受祿,我怕她騙我。
女人見我不接,臉上有些慍色。呵斥我道:“你一點也不像她”扶了扶額又釋懷似的“罷了,你快接著吧,把它隨身帶著,你要是敢把它弄丟了我唯你是問?!?br/>
這時我顫巍巍地接過戒指,我想大概是皇妃讓我替她保管罷了,沒想到以后這戒指竟然非我不認。
我接下戒指連忙虔誠地把她抱好藏在自己懷里,一抬頭就瞅見皇妃恨鐵不成鋼的神色,莫名其妙。
皇妃才交予我戒指,看起來好像已經(jīng)很累了起身準備回酒宴上去。
我只好緊跟著,皇貴妃前腳回去,我后腳也回去了。
顧邵鉉見我回到位置上,臉色不太好看,也不知道誰惹了他。
正在猜想著,就見酒桌對面的大皇子顧玨一直看向我,眼神帶著探究。
見我發(fā)現(xiàn)了他的目光,索性他走到顧邵鉉面前,眼睛卻還是時不時地盯著我看。顧玨拿著酒杯說:“二皇弟,這就是你上次狩獵救下的女童啊,也看不出來多聰明的樣子啊,竟還能幫的上你贏了比賽?!?br/>
顧邵鉉臉色發(fā)黑,回他道:“大可不必,她只是我撿來的一個奴隸罷了,不用拿她來諷刺我?!?br/>
顧玨見顧邵鉉被他激怒,更加肆無忌憚的盯著我說:“既然她對你來說這么舉足輕重,倒不如讓給我,我這里正好缺暖房丫頭,養(yǎng)她個幾年倒也能成了?!?br/>
我臉色發(fā)僵,百聞不如一見啊,原來大皇子顧玨是這樣一個好色之徒,連女童都不放過,要養(yǎng)上幾年當暖房丫頭。是可忍孰不可忍,我正要發(fā)火,不管怎樣,也要說些什么。卻被顧邵鉉制止了,他冷冷地瞪著我,又看向顧玨好像有些出乎意料,開口說:“我不記得大哥什么時候也會沉迷于女色???”
顧玨回答說:“本來是沒什么意思,可你不是也突然需要女奴隸了嗎?你都變了,我自然也會改變?!?br/>
我的小心臟碰碰直跳原來這兩兄弟擱這相爭呢,我最好還是默默地別吭聲,不然連怎么別算計上的都不知道。
顧邵鉉不再看向顧玨,故意不再理他,轉(zhuǎn)臉和劉少將打聽漁鼓巷丟失女童的事情查的怎樣了?意料之外,劉少將對顧邵鉉倒不是巴結(jié)恭維的模樣,反倒是兄弟知己的賞識和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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