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伸手從玉峰窩摸過,剎那間一道肉眼可見的青光從表面劃過,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冊子,用筆將玉峰窩的字跡勾除。
白啟靈眉頭微蹙,萬沒想到藏寶閣內(nèi)所有法寶都被老者設(shè)置了印記,心中不由得緊張起來,生怕私自拿走軟布而被發(fā)現(xiàn)。
“愣著干嘛,把靈石交給我啊?!崩险叱谅暤?。
打個冷顫,白啟靈緊忙從儲物袋內(nèi)取出靈石遞了過去,然后接過玉峰窩,招呼也沒打就往外面行去。
“站住!”
白啟靈剛剛走出藏寶閣,便被老者呵斥住。
“還有什么事?”白啟靈不動聲色的道。
老者身形一閃,來到面前,上下打量著白啟靈,冰冷的道:“好大的膽子,居然真敢偷盜法寶,你當(dāng)老夫察覺不到么。”
眨巴眨巴眼睛,白啟靈將軟布拿了出來,尷尬的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忘記了,這個需要多少靈石,我買下了?!?br/>
老者掃了眼軟布,冷哼道:“現(xiàn)在交出來已經(jīng)晚了,我會如實把情況稟報給宗主的。”
白啟靈本就對老者懷恨在心,現(xiàn)在又被威脅,頓時怒火沖天,軟布收回納戒中,冷聲道:“老狗,你真當(dāng)姑奶奶好欺負(fù)么,你會告狀,難道我就不會告狀么?!?br/>
“你告我什么?”
老者嘿嘿冷笑,面露譏諷。
“你身為藏寶閣守門執(zhí)事,擅自離崗,半夜騷擾玉女峰,我想宗主知道此事后,你也好過不到哪里去吧?”白啟靈微笑道。
老者愣了愣,騷擾玉女峰是小事,可是脫離崗位屬于失職,此事若是傳進宗主耳朵里必然會勃然大怒,不過讓他疑惑的是眼前女子怎么會知道的,莫非是在耍詐?
“胡說八道,老夫從接手藏寶閣從未離開過半步?!崩险吲?。
聞言,白啟靈咯咯嬌笑,隨即從懷中掏出面具,緩緩戴在臉頰上,淡淡的道:“這回想起來了么?”
見狀,老者大驚失色,情不自禁后退幾步,那一夜在玉女峰的經(jīng)歷不斷浮現(xiàn),片刻后,顫抖的指著白啟靈,難以置信的道:“居然是你,這不可能,你怎么會變漂亮了?”
白啟靈懶得解釋,目光凌厲的看向老者,沉聲道:“老狗,我上次險些喪命在你的手中,這筆賬還沒跟你算清呢,今天正好遇上,不如我們結(jié)伴而行,去宗主那里討要個說法,你看如何?”
老者從震驚中漸漸冷靜下來,眼角微微抽搐,冷笑道:“丑八怪,無憑無據(jù),你以為老夫會怕么,真是笑話?!?br/>
“好啊,那就走啊,看看你見到宗主以后會不會那么囂張了?!痹挳?,白啟靈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
老者上前幾步攔住去路。
“怎么,你害怕了?”白啟靈嘲笑道。
“咳咳,此事鬧大對誰都沒好處,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就此作罷可好?”
老者是真的害怕了,負(fù)責(zé)看守藏寶閣可是他好不容易爭取到的,眼前他可不想因為這點小事,而失去這份差事。
白啟靈伸手放在面前,微笑道:“拿來!”
老者愣了愣,茫然不解:“拿什么?”
“把方才收的六十快靈石還給我?!?br/>
白啟靈從小不怕事大,眼下老者越是害怕,越是讓她開心,反正以后老死不相往來,不如干脆狠狠宰他一下。
“你這是勒索!”
“勒索你又怎么樣,姑奶奶充其量不過是個散修,大不了被逐出宗門,而你...”
白啟靈點到為止,笑嘻嘻看著老者。
老者氣的胡子直翹,他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明明是她偷盜想占便宜,反而把自己搞得進退兩難。
“算你狠!”
老者實在不想與她在糾纏下去,陰沉著臉,把六十塊靈石退給了白啟靈,隨即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