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些時候她怕他忙,所以沒有打電話給他。早上她在新聞里看到說寧城某處的工地被上頭直接喊停了,說是各項不達標,宋予并不是很懂這些,但是上頭下了命令,從商之人不可能不順之。
那個工地已經(jīng)開工了幾個月了,如果貿(mào)貿(mào)然停下,于江云琛的損失是很大的。她不想在他心情不好又最忙碌的時候去打擾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了,他應(yīng)該不會在忙了。于是宋予安心地打了電話過去,那邊接聽地很快。
“喂。”無線電波將男人低沉的聲音傳遞了過來,帶著一絲晚睡的喑啞。
“你睡了嗎?”宋予問,聲音不敢太響,生怕吵醒了剛才好不容易哄睡了的江云揚。
“沒有?!苯畦∫膊徽f自己在做什么,讓宋予也不好意思問。
宋予伸手抓過了一旁的娃娃抱在懷里,將下巴靠在大娃娃的頭上:“那你現(xiàn)在有空嗎?”
“恩?!苯畦∧沁?,其實還在宸汕集團的辦公室內(nèi)。旁邊的會議室里面,部門正在緊急召開著會議,商議著如何應(yīng)對這次的工地停工危機。
“哦?!彼斡钁?yīng)了一聲,“是這樣,那天我從寧城回來之前,在江云琛的書包里面找到了一個監(jiān)控器,也是一個gps定位系統(tǒng)。早上我讓我的助理去查了,這個監(jiān)控有聲音監(jiān)控的作用。后來下午紀朵來宋氏集團找我,主動承認了這個監(jiān)控是她放在云揚書包里的,說是為了防止云揚走丟。你怎么看這件事情?”
事關(guān)江家,宋予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江云琛,也不敢作隱瞞。
那邊沉默幾秒,一切仿佛都在這一瞬寂靜了下來。
宋予不認為自己哪里說錯了話,回頭仔細審視了一下,不覺哪里有偏差,剛想問怎么了時,就聽到江云琛回復(fù):“你是在同上級匯報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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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他是在說她的口氣有問題……
宋予暫時還不能夠適應(yīng)到底該怎么跟江云琛用情侶的方式溝通,或者說是沒有參透這其中的奧秘。她的戀愛經(jīng)驗不足,不知道情侶之間相處是如何的。
“下次改。”她別扭又僵硬地回了一句,伸手抓著娃娃的耳朵擰巴了起來,即使江云琛不在她面前,她也覺得尷尬異常。
江云琛知她尷尬也不繼續(xù)為難她:“紀朵的事情我會解決?!?br/>
意思是讓她可以不用理會。江云琛從陳嘉樺那邊得到的信息是紀朵在工地這個項目后面動了手腳,既然如此,江云琛也不會輕易地就放過紀朵。
“恩?!彼斡枰膊幌氩迨纸业氖虑?,江云琛讓她不用理會,她也不會硬著頭皮去理紀朵。
“在寧城時有沒有同紀朵聯(lián)系過?”江云琛忽地問她,問題有些莫名其妙。
“恩,聯(lián)系過?!彼斡杌叵肓艘幌?,“之前她打給你你不接聽,就聯(lián)系了我,問我你是不是在寧城?!?br/>
宋予對于那一天的事情印象也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