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先把她們倆給我扔出去?!碧K長敏一揮手,立馬上前四個小廝抬了四姨娘和蘇秀錦,蘇秀錦還喘著氣,只是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那小廝尋了個沒人的角落,將兩人放在了草地上,見蘇秀錦一直睜著眼睛,小廝們也慌,小聲的道:“六姑娘,咱們也是逼不得已,莫要怪咱們?!?br/>
四個小廝走了,蘇秀錦右手使不上勁,手腕以奇怪的姿勢耷拉在一旁,蘇秀錦勉力爬過去,左手抓住了四姨娘的腕子,脈搏還在跳動著,蘇秀錦舒了一口氣,還活著。
不多一會,出來尋的兩個婆子伴著丫頭們出來尋,發(fā)現了奄奄一息的蘇秀錦和四姨娘,一群婦人又是吵又是鬧的,劉婆子還算是鎮(zhèn)定,遠遠看趙燁楚捧著書經過,心上一計,忙叫住了趙燁楚。
趙燁楚這些日子心里就跟貓爪子撓似的,懷中折扇拿去給做工匠的老師傅看了,是專門請人打造的,一個深閨少女,怎么會隨身備著一把兇器?他百思不得其解。
趙燁楚拿著書準備去尋蘇秀臣,這回被一瘦婆子叫住也奇怪,瘦婆子一說蘇秀錦,趙燁楚頓時就亂了,放了書去看,蘇秀錦躺在胖婆子的臂彎里不省人事,臉色慘白,心頓時就空了一大塊,還莫名的慌亂起來。再顧不得男女大防,上前抱起蘇秀錦,又喊胖婆子與瘦婆子兩人抬了四姨娘,吩咐丫頭去請大夫,便急匆匆往美景院趕。
蘇秀錦的本就消瘦,在趙燁楚臂彎里就輕得好似一只小貓一般,直讓人心疼。
蘇秀麗開窗對著鏡子貼額上的花黃,突然看見一個男走了進來,當即驚訝的站起身,那相貌那身段不是趙燁楚是誰?蘇秀麗當即有些面紅心跳,到再也看不清趙燁楚懷中何人,羞惱的關了窗戶,撫著臉,相較歐陽表哥,她倒是更心儀這趙表哥,忙遣了身邊丫頭去問問,若是表哥得空,定是要在門外坐坐才好,她倒是全然忘記了自己已經定親了。
大夫來得慢,趙燁楚進不得閨房,只能在外面坐著,屏風映著影影綽綽的人影,趙燁楚忍不住問:“大夫怎么還不來?”
瘦婆子心中暗道,這都問了四五次了,嘴里卻道:“府里的大夫去給老祖宗請脈了,這要大夫只得去外面尋?!?br/>
趙燁楚皺眉,就算是去外面尋,也得到了啊,剛想著,就見一個老大夫被兩個丫頭架著拖著走了進來,老大夫直呼自己的老腰都散架了,趙燁楚心急如焚,蘇秀錦多疼一會,他這心里就更難受些,一把抓住那大夫的領口,直直的提著“扔”了進去,嘴里還威脅道:“快點治!再磨磨蹭蹭我讓你好看!”
老大夫揉揉胸口,嘴里念叨著,長相斯文的哥兒舉止卻如此粗魯,只不過轉頭看耷拉在被子外的手腕卻生生讓他住了口,這是生生被人折斷的??!
趙燁楚在外面是走過來又走過去,那老大夫進去都好長一段時間了,期間又是讓丫頭去拿剪子,拿布條,忙得是腳不沾地,只是卻沒聽見一句報平安的話。
胖婆子照顧著四姨娘那邊,四姨娘只是被一口血悶在了胸口,暫時昏了過去,暫無大礙。
老大夫出來凈了手,看湊過來的趙燁楚,道:“沒事了,只是這手上的傷得好生的將養(yǎng)著,傷筋動骨一百天,這短時間盡量小心些,我待會開個方子,把忌口的東西都列出來?!?br/>
趙燁楚松了一口氣,才發(fā)現自己后背冰涼,早就是出了一身冷汗。
瘦婆子跟著老大夫出去抓藥,趙燁楚隔著屏風看里面的人影,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從袖中拿出那把折扇,他請了人去了上面的血印子,自己提筆又在扇面上掩蓋了幾分,他猶豫了一會,把那把折扇放在了桌上,便走了出去。
蘇秀麗一聽丫頭回來稟報,眼前就一陣發(fā)黑,當眾環(huán)抱女子回閨房!蘇秀錦又莫名受了傷,她咬著唇,還是走向了對面的院子,卻正好撞見了出來的趙燁楚。
趙燁楚沒看見蘇秀麗,魂不守舍的直往前走,蘇秀麗不甘心叫了一聲,趙燁楚這才回過神來,客套了幾句,趙燁楚便囑咐蘇秀麗好好照顧蘇秀錦。
蘇秀麗這一聽,又是咬牙又是跺腳,扭身進了蘇秀錦的屋子,才發(fā)現蘇秀錦傷得著實嚴重,這才忙了起來,指揮著丫頭們,屋里屋外一個好姐姐模樣。
蘇秀錦醒來便看見蘇秀麗一張欣喜的臉,蘇秀麗扶著她起來,往她背后墊了好幾個軟枕,才開口道:“這兩天只怕是要把我急出個好歹來,四姨娘是昨兒個就醒了,你卻一直拖著,這幾天是老祖宗來問了,母親也跑了好幾趟,四姨娘還在后廚房給你煎藥呢,就等著你醒來。”
蘇秀錦看右手上纏著的繃帶,心口還有些悶疼,卻是好了許多。
“那就有勞五姐姐了?!碧K秀錦微笑道,“這兩天多虧了你照顧?!?br/>
蘇秀麗擺擺手,看著蘇秀錦是欲言又止。
“五姐姐還有何事?”蘇秀錦問。
“你這——傷,是他打的么?”
蘇秀錦搖頭,臉上的微笑都未曾變過,“摔的?!?br/>
“摔怎能摔成這樣子?就是你這手,那大夫都說了,八成是人為折斷的,錦兒你——”
蘇秀錦嘴角的微笑越來越大:“五姐姐什么時候這邊蠢笨了,我說是摔的就是摔的,那****貪玩,拉著四姨娘去池塘邊看鯉魚,積雪成冰,路上濕滑,一不留神摔在了溝壑里,連帶著姨娘也遭了秧,這手也是那時候摔斷的。”
“你怎么跟姨娘說得一樣?”蘇秀麗不明白,這不是明擺著人為,蘇秀錦何不趁著這時候大鬧一場?
蘇秀錦轉頭看著被褥上細致的花紋,輕聲開口,“因為這就是事實啊?!?br/>
蘇秀錦前世險些喪命,蘇長敏都未損傷一絲一毫,她一個小小的庶女的死活,跟蘇家的嫡子比起來,又算得了什么?也不過是打落了牙往肚子咽罷了。